哈哈哈,天下还真有这么好的事情! 金刀感觉简直是喜从天降,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道: “多谢多谢,这下子可算解决了我的全部燃眉之急啊!” “滴滴滴……别高兴太早,尤其是以后你特别要记住这点,任何时候都不要高兴得太早!” “什么意思?” 金刀一下子紧张起来。 “吃人嘴短,对吧?” “君子不吃嗟来之食,对吧?”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吧?” “所以,尽管宇宙意志给出了一个宇宙逻辑,宇宙逻辑又派生出一个为你加持的宇宙能量,这个天大的好处,怎么可能是白白送出去的呢?” 哦,金刀作为一个做一天工拿一天薪水的现代人,当然知道这些,于是点点头道: “明白,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这个态度值得肯定。现在你出门左拐,在百米之外的一个城墙根处,有一个叫沫沫的吉他女孩。” “找到她,然后成功借取她手中的吉他,唱三首这个时代没有的歌。” “限时两小时,至少收到三人以上投币打赏,金额不低于十元。” 金刀看了一眼超市里的时钟,二话没说,扭头出门,飞奔而去。 来到城墙根处,还未走近,果然便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 “我在这里流浪,你在这里流浪。” “对面的你,是一朵上岸的渔火。” “对面的我,是一条漂浮的火花……” 只是可惜,金刀走过去一看,沿街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听听歌,看看寒冬里这个唱歌的女孩子。 金刀走近后,没有贸然开口,而是靠在墙角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直到女孩把歌唱完,他才小心地靠了过去。 “嗨你好,这首歌真好,有歌名吗?” 吉他女孩看看他,眼睛里充满了希冀地点点头道: “你好,这首歌叫《沫沫》,是我在自己写的。” “我能问一下,你是听我歌来的,还是仅仅路过而已?” 金刀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老老实实道: “对不起,我、我能借你的吉他用一下吗?” 吉他女孩顿时失望的浑身一软,有气无力地摇摇头道: “抱歉,吉他就像我的这个人一样,概不外借。” 金刀抓抓脑袋,沉吟半晌,再次态度诚恳道: “很抱歉打搅你,实话实说吧,我刚刚跟人打赌,要唱三首歌,并且还要在天黑前挣到十块钱才行。” “所以,能否请你看在音乐的份上,将吉他借我一用?” “音乐的份上——” 吉他女孩嘴角忽然挑起一丝嘲讽的微笑,斜睨着金刀,不无鄙夷道: “你懂什么是音乐吗?” “最恨你们这样的公子哥儿,附庸风雅。” “每次泡-妞,能不能请不要打着音乐的幌子,糟践音乐!” “好,你不打赌吗,我也跟你打一个赌来。” “如果我弹一首曲子,你只要说出曲名,我就借你吉他一用。” 大概触及到了什么伤心处,女孩声音越说越多,竟然无心插柳柳成荫地一下子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金刀看在眼里,不觉喜在心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即点头答应: “行,你弹吧,我试试。” 很快,吉他女孩抱起吉他,慢慢吸口气,低头专心弹奏起来。 弹到一半,金刀笑了,暗道一声天助我也,随即报出了这首曲子的名字: “《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这是一首吉他名曲,轮指弹法是这首曲子最大的亮点。” 琴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吃了一惊的吉他女孩倒也爽快,摘下吉他直接递了过来。 “谢谢——” 金刀急忙接过吉他,将背带往肩上一套,趁着越聚越多的人群,仍在挤着往里看热闹的从众心理,高声说道: “大家好,我不是来哭穷的。” “但是我的确没钱,连女朋友病了,想吃一点可口的东西我都办不到。” “所以,我就厚着脸皮来求这位姑娘借吉他,想唱歌挣点钱。” “下面我给朋友们献唱一首《阿刁》,如果好听,还请大家多少帮衬一下,谢谢——” 话音未落,人群里竟突然站出一个人来,指着金刀大声叫道: “嗨哥儿们,你不是那天晚上唱歌的那哥们吗?” “没错,就是你!他妈的,你那首歌确实太好了——” 说着,他忽然转过身,望着人群喊道: “老少爷们,瞧见我没,一地道京北爷们,从不轻易夸人。但就是这哥儿们,愣是在那天晚上把我家那娘们唱得哭花了!” “没说的,既然今儿又见着了,咱也不富裕,但帮个五块十块钱的,还是拿得出来的!” 说完,他掏出十块钱,朝人群晃了晃,然后上来轻轻放在金刀的脚下。 金刀见状,赶紧开嗓唱了起来: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 秃鹫一样栖息在山顶上 阿刁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 打一壶甜茶我们聊着过往 阿刁你总把自己打扮的像 男孩子一样可比格桑还顽强 阿刁狡猾的人有千百种笑 你何时下山记得带上卓玛刀……” 唱到一半,开始有一些年轻人相信了刚刚喊话人说的话,摸出钱包,走过来往金刀脚下放钱。 等到整首歌唱完,虽然一下子走掉了不少人,但现场还是仍然站着不少人,望着金刀噼噼啪啪地一遍叫好,一边鼓掌。 金刀点点头,道了声谢后,顾不上休息,趁着还有不少人气,赶紧唱起了第二首歌曲《卷珠帘》: “——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这首歌唱完,现场无论男女老少,都陷入到一种自发的静谧状态之中,几乎变得鸦雀无声。 但只有金刀心里最清楚,这种可怕的静,其实才是这首歌本身的魅力,以及其巨大的力量所在。 金刀还是不敢休息,清清嗓子,正准备放出第三首歌曲时,一只纤弱的小手,忽然无声地从一旁伸过来,将一瓶水递上。 看到这瓶水,竟然是吉他女孩递过来。 金刀不觉心里一热,连忙点头谢了一声,也不扭捏,倒过瓶口,就将一瓶水直接一口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