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张小芳答得很gān脆。 谢兰忍不住跟王秋香嘀咕,“这样看也不傻啊。不会真是那啥大智若愚吧?” 王秋香是怕了她,不敢说她坏话,怕她听见小声问:“你觉得像吗?” 谢兰打量一下张小芳就快速收回视线,担心被她发现:“不好说。也有人说小时候心眼不全乎是因为没长好,等长大了全乎了就好了。” “这话你也信?聪明的能往她奶奶嘴里扔羊屎?”王秋香说着笑着摇头。 谢兰好奇地问:“啥时候的事?” “中午在老大门口骂那么久,你没听见啊?” 谢兰听见了,她不敢招惹高氏这个大娘,所以好奇的不行也没敢露头,“我在做饭。咋回事?” 王秋香大概说一遍。 谢兰听到张小芳坐在墙上往下扔,顿时忍不住说:“难怪扔那么准。你说,她这个缺心眼是不是早长全乎了,仗着咱们不知道扮猪吃老虎?” 王秋香再想想那盆羊屎,摇了摇头,聪明人可gān不出手抓屎这种事,“想多了。” “甭管真假都得离她远点。” 王秋香:“你离她远点可没用。你得离你侄女婿远点。” 谢兰倍感尴尬,忍不住瞪她一眼。 王秋香“切”一声,扭头给她个侧脸。 张小芳听到这声瞥俩人一眼,见她俩又闹矛盾了,心里高兴极了。 暗乐一会儿,朝方剑平身边移一点。 方剑平注意到他一动就碰到张小芳的胳膊,忍不住问:“这么近gān嘛?” 张小芳没理他,而是朝她娘喊:“娘,坐这儿。” 高素兰移到闺女身边:“又gān啥?” 张小芳揉玉米快,甭管她六叔回头记工分的时候数不数,有她帮忙别人就不能说什么。 “我想跟你在一块啊。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啊?” 高素兰听到这幼稚的话很嫌弃:“我怕被你气死。” “那我让方剑平给你打幡摔盆好啦。” 高素兰下意识想问啥玩意,到嘴边说不出来。 听到这话的众人笑的浑身颤抖。 方剑平忍俊不禁。 高素兰一言难尽地说:“你可真孝顺。” 张小芳得意的点了点头:“我最孝顺。” “你闭嘴吧。”高素兰怕没被气死先被她的话噎死。 张小芳趁机歪方剑平身上,怕他多想就对她娘说:“不跟你玩了。” 方剑平从未跟同龄异性这么亲近过,在她靠上来的那一瞬间很不习惯,身体僵了。 听到她那么孩子气的话,方剑平都忍不住唾弃自己思想肮脏,“坐好别摔着。” 张小芳很意外他没推开她,见好就收:“你别乱动就好了啊。” “还揉不揉玉米?”方剑平朝对面看一下:“五婶揉一堆了。” 张小芳的手一挥:“让她半小时也追不上我。” 谢兰听到这话又想挤兑她。对上她那双圆溜溜乌黑的大眼睛,隐隐带着笑意,谢兰决定把话咽回去,她如果没看错,这傻丫头就等着她接话,然后好挤兑她。 真当她傻,连这么拙劣的激将法都看不出来吗。 谢兰收回视线,对王秋香说:“咱们快点。” 张老五和老九自己跟张支书过去而耽误gān活,张老六记工分的时候可不会客气。谁不知道你是真关心老大还是想趁机偷懒啊。 谢兰和王秋香多gān一点,回头再跟张老六解释一下,张老六才有可能把这半天工分记上。 可是揉玉米真费手。 王秋香忍不住问:“他们咋还不回来?” “咱庄这么大,从这边到知青点来回也得半小时。” 王秋香不禁说:“庄大了就这点不好。” 谢兰:“你娘家小王庄不大,六七十户就一个生产小队,跟别的庄打架都打不过。” “那是他们人多欺负人少。” 谢兰见她还嘴硬,“下次gān旱抢水抢不过人家,别找大哥帮你娘家人说和。” 王秋香顿时没了言语。 四周安静下来,谢兰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往四周看了看,都在揉玉米。谢兰勾头朝外看去,张支书带着他两个堂弟进来。 谢兰拍一下王秋香。 王秋香看到就问:“大哥,没啥事吧?” 忙着揉玉米的众人停下来,等张支书进来就眼巴巴看着他。 张支书被看得不敢绕弯子:“没事。让我给他俩收拾几chuáng被褥。” 高素兰问:“这事咋还让你去?” 张支书:“告诉我他俩gān的事影响恶劣,局里决定拘留十日。” “恶劣才十日?不是半个月?”王秋香惊叫。 张支书道:“半个月是我猜的。” 张老五想起他先前说的话:“房子还盖不盖?” 张支书点头:“房子先盖。他俩要结婚就让他们单住,不结婚还住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