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跪坐在徐泽如身前,手肘搭在徐泽如的大腿上,用胶质肉垫捧着徐泽如的物/.事,徐远南垂着眼,慢吞吞地吞着,时不时从鼻子发出一声轻哼。 BRANT 16:23:17 【 啊哈哈哈哈哈!jú花算神马,真爱不争上下! /截图】 徐远南,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解释! “猫吃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姿势……”拽过书桌上的笔记本,给徐远南看了一眼徐远东发过来的消息,徐泽如含着笑合拢腿,固定住徐远南的腰胯,兀然用力按了下徐远南的后脑勺的同时把手边黑色遥控器上的档位调到了高档,哑着嗓子命令,“手撑地,背放平,好好吃,乖,叔帮你打发徐远东。” 体内的刺激骤然加剧,若不是有徐泽如提前固定在他腰侧的腿,说不定徐远南一下子就得瘫在地上。 就算不想手撑地翘起腚,他也只能手撑了地,明明含着恼眼尾斜飞着徐泽如,却又情不自禁地把嘴里的东西吞的更深。 徐泽如左手来回摩挲着徐远南的后颈上侧的碎发时不时地按上一下,右手拿着笔记本拍了拍徐远南的腚,顺势拖到徐远南背上:“宝贝儿,你可趴好了……” “不准抖,也不准先she。” “唔,还有,叔不介意你吞的更深一点儿。” “……”小爷没按鬼畜开关啊擦!鬼畜,你还我温柔小叔! * 不管徐远南心底的小神shòu怎么跳脚,徐泽如只知道他家宝贝侄子越吞越深,越吞越有心得了。 几句话的功夫,徐远东消息发过来了一串,紧接着徐远南的手机也在客厅里唱起了土耳其进行曲。 “真遗憾,囝囝占着嘴,不能边做边接电话了……”暗哑着声音调笑了一句,徐泽如左手在徐远南身上滑动着,右手单手戳键盘。 南牙 16:29:11 囝囝忙着呢,没工夫接你电话。 BRANT 16:19:19 你是谁? BRANT 16:20:01 小叔?! 南牙 16:20:03 嗯 BRANT 16:20:16 卧槽! 徐远南内傻bī!你让他接我电话。 南牙 16:20:22 说了,他在忙着,没工夫。 BRANT 16:21:01 …… BRANT 16:22:59 他该不是在给你 BRANT 16:24:12 Fellatio吧? 南牙 16:24:13 果然还是你比较像大哥,缜密,聪明 BRANT 16:25:56 …… 你怎么做得出来? 你是他小叔,亲小叔,你怎么可以…… 小叔,我请求你,放过徐远南吧 他脑子发烧,请您别跟着他一起发烧。 南牙 16:26:02 仔仔,晚了。 我已经被他点着了。 BRANT 16:26:21 我替我妈妈向您道歉,请您看在爸爸的份儿上,抬抬手吧 徐远南他轴的很,经不住你玩。 南牙 16:27:02 仔仔,你想多了。 这辈子,只要囝囝愿意,我跟他就是化成灰,骨灰也是要和在一起的。 我也请求你,请你祝福我们,至少别对囝囝说这些话。 他本来就一直在不安,我不想他再因为这些胡思乱想。 我希望他快乐,不希望他难过 BRANT 16:30:02 …… 只要跟你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南牙 16:30:22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好了,我得去陪囝囝了,他要不高兴了 清除记录,徐泽如拿开电脑,拖起徐远南,拥着他倒在上chuáng:“还坚持只用嘴?” “嗯哼。”分不清是肯定,还是舒慡的闷哼。 徐泽如亲了亲微肿的唇,掉了个,攥住颤动的尾巴的尾根,不疾不徐的抽查着,张嘴含住了流着泪的小侄子…… * 徐泽如和徐远南近乎疯狂地做/.爱,一个毫无原则的顺从、意图以这种方式一遍一遍的确认着两个人的关系以缓解心底的不安,一个顺从着侄子的心意、近乎无度地索求着以安抚侄子的患得患失,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个人几乎试遍了所有姿势,做遍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抱起趴在餐桌上的侄子走进浴室,解掉沾了混了徐泽如子孙种子的番茄汁的围裙之后,徐泽如拥着赤条条的徐远南清洗过程中又补了一发之后才算餍足。 暗huáng的灯光,柔软的chuáng。 相拥而卧的恋人,被子堪堪搭在腰际。 徐远南懒洋洋地趴在徐泽如胸前摸着他才刚咬出来的齿痕,哼哼唧唧地享受着徐泽如的爱抚和按摩:“明天几点走?” 拽着被子盖住徐远南的后背,徐泽如咬着烟含混地说:“6点。” “去几天?” “我会尽快赶回来。” “就你跟崔曜两个人……”徐远南捉着餍足之后陷入沉睡的利器,哼哼,“就你这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个性,真不会把他给办了?” 吸了口烟,笑着哺到徐远南嘴里,徐泽如无奈地重申:“囝囝,叔保证只对你一个人发/.情。” “你俩是有前科的……”烟在肺里过了一圈,小叔的气味似乎随之融进了骨血里,徐远南吐着烟,动了动大腿,“腿刚才让你弄得有点酸,也捏捏。” “遵命,我的夫人……”徐泽如掐了烟,好脾气地捏向徐远南的大腿,“你要是嫌一个人在这住着闷,我出差这几天你就回宿舍住吧……” “你参加校庆排练也方便,嗯?” “不……”徐远南挑眉,毫不犹豫的拒绝,“咱家离学校就一个路口,有车有电话的没啥不方便的,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 “好,你一个人无聊了就看咱们的片……”徐泽如亲了亲徐远南的眉心,带着几分促狭地暧昧低笑,“起兴了也不准自己解决,你得穿好昨天新定的护士服等徐大夫回来,到时候徐大夫走你后门……” “给你打针。” “……你个老流氓,滚蛋!” ☆、有流氓 确定关系,同居一个月,徐远南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满足不仅源于徐泽如那无尽的情趣和持久勇猛的能力,更多的还是源自徐泽如对他在意。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暗恋的人感知到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心上人心里更让人有成就感了,也没有什么事情比被苦恋许久的恋人捧在手心里记在心尖上更让人有幸福感了。 徐泽如这次出差不比上次出差轻松,但他从没间断过与徐远南的联系,早上定点morning call送上早安吻叫徐远南起chuáng,中午用暧昧语调提醒剩下一个人就犯懒的徐远南不准拿零食当饭吃必须按时吃正餐,晚上十一点不管多忙都会准时给徐远南电话,催他睡觉,时间略有宽裕或是听出徐远南想他想的厉害的时候也会来上一场Phonesexy以缓解萦绕在心头、莫名深切的思念。 * 徐泽如不在家,徐远南除了去学校上课、参加因为百年校庆学校组织的方阵排练外,大多数时间都窝在家里练习手绘草图,或者偶尔上下游戏。 柳少风约过他几次,徐远南都明言拒绝了,他说:“柳哥,要出去玩得等小叔回来以后啊。” 柳少风十分的怒其不争:“卧了个槽,你特么还真把自己当给男人守门的小媳妇了?” “您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徐远南浑不在意地笑,“我敢打包票,要是冀晴在家里等你回家,你指定办完事儿一秒钟也不耽搁的往回跑!” “滚蛋!” “行了柳哥,你让我等吧啊,我就是想在家等他回来,想让他一进门儿就见着我……”徐远南语气顿了顿,“我总觉得现在跟做梦一样,真怕梦醒了,小叔就不是我的了。” “怕啥?”柳少风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声,可以想象,如果现在徐远南在他身边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送上一个后脖搂子,“有哥在呢你擎把心放在肚子里,他要是敢特么劈腿,老子废完他把他绑回来让你尽情的上!” “……”本来就有过一点猜测,经过上次李家贱人的chūn/.药事件之后,对柳少风的了解更加彻底了,徐远南当然知道柳少风这话不是玩笑话,感动的同时又有点儿没辙,“啧!哥!我求您了啊,绑可以,但绝不能废,要不然我会哭你看。” “出息!”嘴里笑骂着徐远南出息,柳少风紧接着就更加不怎么有出息的、急吼吼地挂了电话,至于原因…… 刚刚似乎隐约听见了柯三贱那个大嗓门喊话:“疯子!刚见着有人在九宿楼下等冀晴,捧了好大一束花,火红火红的玫瑰真灼眼啊!” 丢开手机,徐远南笑得有点儿幸灾乐祸。 冀晴似乎天生就是柳少风的克星,一般人碰着柳少风这种单恋一支花的痴情高富帅恐怕早就撩开石榴裙了,偏她视柳少风如敝履,避柳少风如蛇蝎。 不是她清高,徐远南是真从冀晴眼睛里看见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的厌烦与不耐。 然而,柳少风就跟中了邪似的,非她不可。 听说这俩人初中高中都是同学,柳少风更是追着冀晴考来T大的,就光看只要有人追求冀晴,柳少风就会文武兼上、yīn谋阳谋齐出的收拾人那劲头,也不难猜测柳少风那贱人曾经并且正在怎么纠缠着人大好的闺女。 冀晴指定是上辈子做了大孽了才摊上这么不要脸的一追求者,任她再怎么躲,柳少风那贱人总能寻到通幽的曲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