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胡昊天顿时来了兴趣,“王老,你在哪见过?” “这是七伤针法!” “是七伤堂的绝学。” “说是以毒攻毒,用大开大合的方式,治病疗伤。” “七伤堂在林城也有十几年了,口碑也不错,并没有什么异常。” 听完王景泰的介绍,胡昊天连连点头,“多谢王老,我过去会会他们。” 挂掉电话,胡昊天并没做任何解释,快步离开包房。 看到胡昊天匆忙慌张的样子,赵海燕似乎抓住了他的把柄。 “涵月,你看看,你看看他做贼心虚的样子。” “要是他没问题,为什么都不敢解释一下?” “妈,你少说两句吧,昊天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急事?他一个送外卖的,能有什么急事?” “涵月,你无论如何也要听妈的,不能再被这小子当傻子一样骗了!” 原本一言不发的苏正荣,此刻也有些听不下去。 “海燕,其实我觉得昊天这孩子,没你想的那么坏。”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他也不会帮我和涵月升职加薪了。” “我觉得咱们不能用以往的眼光来看他……” 苏正荣的话,彻底惹怒赵海燕。 “怎么,闺女眼光不行,你也眼瞎吗?” “苏正荣我告诉你,你不要被这点小恩小惠麻痹!” “这小子留在身边,就是个祸害!” 丢下这句话,赵海燕气冲冲的离开包房。 此时的胡昊天,并不知道他们的争吵,他在盘算着,去了七伤堂,该怎么做。 目前来看,肯定不能打草惊蛇…… 就在他琢磨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到来电提醒显示着吴向前的名字,他微微皱眉。 之前不是说过,他们要少联系吗? “吴医生,怎么了?” 胡昊天开门见山的询问。 “胡先生,正如你之前猜测的那样,真有人来找我合作了。” “对方想拉我入伙,一同对付你。” 哦?! 得知这个消息后,胡昊天多少有些意外,“对方是谁,你知道吗?” “知道,七伤堂大弟子蔡浩然!” 又是七伤堂! 胡昊天瞳孔猛然收缩。 “胡先生,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我来处理就行。” 挂掉电话,胡昊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真想与吴向前合作。 而是被他们识破,他们想要故意暴露。 可他们为何急于把自己推向明面? 想不明白的胡昊天,并没浪费精力。 他可以肯定,七伤堂一定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 这次七伤堂之行,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必须要光明正大的摊牌! 位于林城市中心的七伤堂,面积很大,生意也很好,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胡昊天走进医馆,一个工作人员很热情的上前,“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吗?” “我找蔡浩然。” 胡昊天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找大师兄,有事吗?” 对方明显变得严肃不少。 “告诉他,济世医馆胡昊天求见!” 济世医馆? 听到这四个字,工作人员表情有些复杂的点头,小跑进去。 不到两分钟,身着大褂的蔡浩然,带着好几个手下走了出来。 现在七伤堂,由他负责打理。 “哟,还真是胡昊天前辈,几年没见,最近还好吗?” 蔡浩然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模样,故作热情的上前攀谈。 “托你们的福,过的还不错,能吃能喝,能跑能跳。” “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蔡浩然一边摆手,一边回头望向身后的手下,“你们还不认识胡昊天前辈吧!” “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他可是咱们林城医学界的传奇人物。” “几年前,风靡一时的济世医馆,就是他的产业。” “当然,两年前,接连失手治死好几人,也是他所为!” “不瞒你们说,胡昊天前辈,是我最敬佩的人。” “毕竟治死好几个无辜的病人,还能若无其事活下来,这种心态,了不得。” 蔡浩然阴阳怪气的介绍,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大家看向胡昊天的目光,满是嫌弃。 蔡浩然扭了扭脖子,眯眼望着胡昊天,“不知前辈到七伤堂来,有何贵干呢?” “我看你也不像有疾病缠身,你该不会是想来应聘的吧?” “前辈,你若有这种想法,实在抱歉,我们七伤堂不可能容得下一个有过污点的医生。” “我们只不过是小本经营,万一你又治死几个人,我们可折腾不起。” 听完蔡浩然的话,胡昊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坦然。 “当年,我医馆的那几人,是怎么死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医馆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蔡浩然沉着脸反问。 每一句话,虽然都说的理直气壮,但他眼神中,却有异样的神色闪动。 “为什么要陷害我?” 胡昊天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询问。 蔡浩然剑眉倒竖,“姓胡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陷害过你?” “咱们无冤无仇,陷害你,能有什么好处?” “当年,这些病人去我医馆时,身上都有针孔,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细看,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些针孔的位置,正是你们七伤针法。” “难道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听到胡昊天的询问,蔡浩然并没有任何慌张。 毕竟胡昊天只是随口一说,拿不出任何证据。 “这能有什么好解释的?” “当年济世医馆名气很大,我们这里无法医治的病人,去你们那里,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我们七伤针法,是疗伤治病的,而不是陷害人的。” “如果你想让我们背黑锅,对不起,不可能!” 蔡浩然铁青着脸,“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 面对逐客令,胡昊天置之不理,“若是以前,你这敷衍的解释,我或许会信。” “但现在,你这套说辞,骗不了我。” “你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你们的七伤针法,我已经破了。” “七伤针法,用在病人身上,的确能治病,但用在没病的人身上,就是害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