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还是让他自己拿。 “搬着东西呢。”沈渊声音懒洋洋的,“一拿一放容易造成腰伤,你拿一下就行,在左边这个兜里。” 言忱:“……” 她瞟了眼又飞速收回视线。 因为她发现自己总喜欢看不该看的地方。 楼道里的光线没那么明亮,但看他还是能看得真切。 “你自己拿吧。”言忱别开脸,“我不方便。” 沈渊闻言轻笑,“亲都主动亲了,还怕摸一下?” 言忱:“……” 艹! 他都记得?! 也对,他没喝酒,当然记得。 最可怕的是连她这个喝了酒的也记得。 “快点儿,拿不动了。”沈渊说:“掏把钥匙而已,就在左兜。” 言忱:“……” 骑虎难下。 两秒后,她心一横把手伸进他兜里,心里忽然产生一个想法:男生的短裤都怎么设计的?为什么这兜这!么!深?! 她摸了两下还是没摸到钥匙,倒是隔着绵软的衣料触到了他的体温。 她眉头皱得愈紧,整个人也和沈渊挨得极近,越找不到越着急,gān脆乱找。 几秒后,只听沈渊叹了口气,她的动作一顿。 “你在摸哪儿?”沈渊俯过身在她耳边chuī了口气,声音喑哑,“再摸下去要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早上6点见哈。 论小沈同学的追妻方法: 第一:激将法。 第29章 言忱的手像触电一般缩回来。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 和她手一起被勾出来的还有孤零零的钥匙。 言忱立马弯腰去捡,离沈渊远远的。 他手里抱着东西,看她神色慌乱, 没再逗她。 之后两人一起下楼,沈渊来回搬东西,言忱倒再没上去。 她的态度也很明确——装不知道。 而且有意跟沈渊隔开了距离。 等到东西都搬完,两人一起上了楼,因为沈渊租的那边还没收拾好, 两人只能先去言忱家。 以往沈渊也来过, 但这是第一次只有两个人在。 言忱的吉他就放在阳台,客厅里gān净整洁, 只茶几上放着几包薯片,沈渊看过去时, 言忱忙解释道:“都是傅意雪的。” 沈渊慢悠悠地回:“哦。” 言忱;“……” yīn阳怪气。 两人独处怎么都透露着尴尬。 言忱去冰箱给他拿了瓶水递过去,指尖相抵, 她立马缩回去, 结果就见沈渊一边拧瓶盖一边看着她笑, 那笑略带玩味,不知怎地, 言忱脑海里就冒出他那一句——亲都亲了,还怕摸一下? 不得不说, 有够流氓的。 但在酒吧待久了,比这话更流氓的她也听过,只是都没他刚刚说的那句杀伤力大。 “言忱?”沈渊仰起头喝了口水,咕嘟一下咽进去, 他眼含笑意轻飘飘地喊他她名字。 言忱下意识应答:“嗯?”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沈渊把瓶盖拧紧, 慵懒声线此刻听起来格外轻佻, “又没谁会嘲笑你。” 言忱:“……” 忽然感觉家里很热,言忱别过脸闭上眼,轻吐了口气,第一次感觉被他挤兑到毫无还手之力。 主要是一想回答,脑子里就自动蹦出他刚才的话。 那天喝多了一冲动,亲的她站不住理。 “言忱。”沈渊又低声喊她,这次言忱却没应。 寂静了几秒后,沈渊轻笑,“你现在可真容易害羞啊。” 言忱:“……我没有。” 她说话时语气硬邦邦的,也没回头。 沈渊却猝不及防靠近她,声音很低,听得人心里苏苏麻麻的,“那你怎么耳朵红了?颜色比你今天的口红还红。” 言忱:“……” 真的。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可真一线也不留了啊。 她走了几步,想离他远点,但他轻飘飘地说:“你喜欢看我能理解,毕竟你那会儿就喜欢腹肌。” 言忱:“……” “那会儿想看还没有,现在有了。”沈渊顿了顿,“想看就直说,喜欢我也很正常,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言忱:“……” 这人,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得寸进尺了。 “言忱。”沈渊又喊她,“那天晚上的事儿还记得吗?” 来了来了。 他来算账了。 言忱脸热得像被蒸熟的小龙虾,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记得。” “那没事。”沈渊说:“我记得。” “你那天晚上……” 沈渊话说了一半,言忱直接面无表情疾走几步回了房间。 砰地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两秒后,她直接落了锁。 沈渊:“……” 呵,就这? 比起那时来胆子小多了啊。 那会儿她也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怎么,反正向来只有沈渊被她弄到脸红的份,她从来都是jian计得逞趴在桌子上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