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名门秀:贵妇不好当

文案:都市女一朝穿越到古代,禀着平安度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行事,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出身上层阶级的她却势必要嫁入同为贵族之家的男子为妻,从此卷入一系列麻烦斗争当中。   古代贵族哪家不是攀亲带故、三妻四妾,曲清幽没想到她也嫁了这么一个大家族,还是三大国公府之首,惟有步步为营,凭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硬是争得一席之地。   古代宫廷哪有和平安定的?惟有刀光剑影,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争斗,身为国公府的儿媳妇,哪能置身事外?曲清幽也不得不小心周旋于宫中贵妇之中。   为自己,为丈夫,为家族,古代贵妇不好当,看穿越女如何当贵妇?   推荐某梦的新文:《一等宫女》;   推荐某梦的最新完结文《世族嫡女》:;   片断一:   当他笑着走近时,见她正摘下一朵粉红色的绣球花在手中把玩。于是笑道:“这是要抛给我的吗?”   曲清幽原本沉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忽然听到一声男子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陌生,抬起头时果见罗昊就站在她的面前,面挂笑容,衣饰随风飘扬,倒有几分君子模样。遂笑着把花抛向他,“那公子可要接着了。”   他会是她今生的良人吗?   片断二:   穆老夫人笑道:“曲家丫头不知是走运还是不走运,偏遇着你。不过这幽姐儿确是不俗,我们定国公府就需要这样的媳妇,方能再兴旺个百来年。”   “老祖母想得倒长远。”罗昊端过丫鬟手中的参茶递到老祖母的手中。   “别告诉我这老婆子,你小子打的不是这个主意?”穆老夫人眯着鹰眼道,喝了一口参茶,她又开始打趣孙子:“我看那幽姐儿也不像是个容易降得住的主,真不知道你们婚后,谁能降得住谁了?”   罗昊笑着道:“老祖母说的怎么好像是两军对垒似的?我的娘子可是娶来疼的,什么降不降的?”   片断三:   “娘子,什么是爱情?”   醉酒的曲清幽歪着头看着他一脸的不解,“笨蛋,爱情都不知道?”   “那娘子告诉我不就得了?”   “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道门很窄,只容得下我与你两个人,闳宇,你知道吗?”   她想要独占他,这是罗昊的第一想法,“娘子,你想要我永远只宠你一个人是吧?何必要绕弯子呢?”用爱情这么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词语。   曲清幽这才想明白她与他原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她努力的融入他的世界,但他却走不进她的世界。   但是这又如何?她仍会想着法儿让他慢慢地恋上她,恋上她的身,恋上她的心。

作家 筑梦者 分類 穿越重生 | 266萬字 | 149章
第七十章 休妻
    任氏一看那两人,顿时傻眼了,她本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有想到居然会被人抓住把柄。
    那个背微驼的妇人指着任氏朝罗昊嚷道:“大人,就是她出钱让我找患了痘疹的孩子衣物,还给了我三十两银子,我贪财,所以就让人给她寻去。”
    那个梳丫髻的丫鬟明显是服侍曲宽夫妇的人,跪下道:“姑爷,那件百衲衣是我亲手从这妇人手中接过递回给大奶奶的,不关我的事,别抓我去牢里。”她若知道这衣物是患了痘疹孩子穿过的,那她是万万不敢碰的。
    曲宽一张脸涨得通红,转身就一巴掌朝任氏扇去,“贱人,你这贱妇,居然害我曲家的子孙。”
    任氏捂着被扇疼的半边脸,嘴角有血液流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枕边人,若不是看着他一直哀声叹气,郁郁寡欢,她又怎会做害人性命的事?“我……都是为了……”你字还没有出口,曲宽又一巴掌打下去,“你还有脸狡辩?”
    粟夫人捂着胸口险些跌倒,好在曲文翰扶得快。
    曲宽朝任氏瞪了一眼,“旭哥儿没有你这样歹毒心肠的娘。”然后又拱手朝曲文翰与粟夫人义正词严地道:“请父亲与母亲做主让孩儿把这恶妇休了。然后送官府法办。”
    任氏一听要休了她还要送往官府忙跪下抱住曲宽的腿道:“夫君,不要,你我夫妻一场求你别休了我,别把我送到官府里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曲宽脚一踢道:“滚,你自己做了丑事还要往我身上推,你这种恶妇怎配当我子女的母亲,难不成你想让旭哥儿因你而蒙羞吗?”
    任氏听了之后果然沉默下来,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现在东窗事发,他自然可以推得干净,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到头来他一点也不念夫妻之情。
    粟夫人撇嘴道:“休了也好,这种人留在府里我想想都怕,老爷,你看如何?”她对这继子早已是厌恶透顶,几次怂恿曲文翰赶紧把这曲宽赶回老家,解了过继这一档子事,曲文翰念及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遂一听夫人的话就打太极,恼得粟夫人近段时日常掐着曲文翰的肉来发泄。
    曲文翰自是不会拂太座的意思,“夫人做主就好。”这侄儿媳妇是万万留不得,况且一想到这女人差点害死独子,这恶妇就算死一万次也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粟夫人点头同意,任氏就被王之利带来的下人押走了,临走前还朝曲宽看了一眼,直到王之利推她,她才带着几分哀凄踉跄着走了。
    曲文翰上前拍拍曲宽的肩安慰道:“宽儿也莫要伤心了,这种恶妇早打发早好,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曲宽方才回神落寞道:“父亲所言甚是,只是夫妻一场,不忍她落得这么个下场。”
    曲清幽看着曲宽那副哀伤的样子颇觉得滑稽,着王之利家的一把火烧了这些个与痘疹有关的东西。罗昊伸手握住她的手与她一道看着这熊熊大火,曲清幽看着曲宽走远了的背影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罗昊怕她胡思乱想,急道:“别人是别人,你可别往自己身上套。”
    曲清幽笑道:“我怎么会把这事情往自己身上套呢?瞎想什么。”
    罗昊拉着她走回倚莲院,一进院子就抱着她吻了起来,“你不知道我多怕你又乱想。”这段时间两人关系已经开始回暖了,他不想又经历一次寒冬。
    曲清幽环住他的腰道:“其实我很同情大嫂,她所做的一次都是为大哥,可到头来大哥却要将她送官府法办。闳宇,我其实也是一个恶妇,我甚至有想过让桃红喝堕胎药,让她不能把孩子生下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怕?”
    “清幽。”罗昊紧紧拥着她。
    曲清幽的泪水浸湿了丈夫的衣襟,“闳宇,你不怕这样的我吗?偏执而又残忍,我只想独占你一个人,只有我的孩子能叫你一声爹。”她终于把内心的想法直正的表达了出来。
    “清幽,傻瓜。”罗昊吻着她那咸咸的泪水,一路滑到嫣红的嘴唇,尝到咸咸的泪水味道。“只有你生的孩子才是我的亲骨肉。”
    “闳宇。”曲清幽双手搂着他的颈项,疯狂地亲他,衣物一件一件洒落在地上……
    日落西山,月儿升起,两人的纠缠仍未结束。
    等到曲清幽注意到房里点亮了烛光的时候,已经是如一瘫软泥般地被罗昊紧紧地拥抱着,他的手在她的那头秀发上来来回回地抚摸,从桃红的事件到现在,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这档子事了。“还好吗?”
    曲清幽摇摇头,“嗯。”
    罗昊紧搂着她,压抑着自己的心思,“要找到钟嬷嬷来了解事情的真相,可能要花些时间,那婆子最近好像不在燕京。”他已经派人到乡下去“请”这老太婆回来了。
    “嗯。”她懒洋洋的应了一句,周嬷嬷打听回来的消息也说钟嬷嬷最近回了乡下,估计要过些日子才会回来。
    周嬷嬷在外面的窗户偷听到二爷与二奶奶谈话的声音,心下才安定,这样才像样,为了那个桃红贱蹄子真的不值。满意地正要转身离去,却看到莺儿站在身后,吓了一跳,忙拍着胸脯压惊,小声道:“没事在我后面站着要吓死人啊。”
    莺儿没心没肺地道:“哦,周嬷嬷,你偷听二爷与二奶奶欢爱,为老不尊。”
    周嬷嬷听到莺儿的声音有点大,忙伸手捂住莺儿的嘴扯到八角亭去,看了看四周没人,才放开手道:“你这丫头乱说什么。我这是担心二爷与二奶奶。”
    莺儿不信地瞄了瞄周嬷嬷,“周嬷嬷,你可别诓我,要不然我可要去二奶奶那儿告状。”
    周嬷嬷知道与这粗丫头讲理讲不通,“随你高兴。”现在她最大的心事已经放下了,况且二奶奶是什么人?会随意相信这粗丫头说的话?
    莺儿粗归粗,但也知道周嬷嬷是奶奶的亲信,她没事自也不会去得罪她,这点眼介力她还是有的,于是又赶紧追上去讨好周嬷嬷。
    屋里的曲清幽突然坐起来,疑道:“我好像听到莺儿与周嬷嬷的说话声。”
    罗昊一个翻身压住她,“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还是先管管你夫婿我吧。”
    天色将大亮之时,夫妻俩一夜缠绵,此刻睡得正香,莺儿却猛拍着房门道:“二爷,二奶奶,大事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曲清幽被惊醒了,脑袋模模糊糊的,莺儿又在外说了一遍,夫妻俩对视一眼。
    “娘?”
    “岳母大人?”
    两人赶紧整装奔到粟夫人暂住的院子,曲文翰急得团团转,就连曲宽也赶了来,在一旁紧皱眉头。
    一看到罗昊进来,曲文翰忙迎上来,“贤婿来得正好,你岳母昨儿还好好的,今儿个一大早却是怎么也叫不醒,你快去把沈太医请过来。”沈太医那老头脾气古怪,虽在府里,可府里的人都不善于与他打交道。
    罗昊听闻也没有耽搁,急忙去请沈老头。
    曲清幽急忙奔到母亲的身边,看着她面色红润如睡着一般,没看出有什么问题?连唤了数声娘,粟夫人硬是醒不过来。“铃兰,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铃兰泣道:“昨儿夜里夫人还好好的,晚饭吃得也香,婢子到现在也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爹,你昨儿夜里可曾发觉什么?”
    曲文翰的老脸通红,颇为尴尬地道:“昨儿夜里我在姨娘处,没在你娘这里,今早要上早朝,我来她这儿才发现这状况。”
    罗昊几乎是拽着把沈太医带来的,沈太医骂道:“臭小子,手劲轻点,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散了。”昨晚他可是研究牛痘到半夜才眯了一会儿眼,就被这小子拽来了。
    “好了,沈老头,快看诊吧。”
    沈太医忙进去给粟夫人把脉,其间,曲文翰与罗昊都派人去请假,看来今早的早朝是参加不了的了。
    沈太医把脉大半天,眉头也皱了大半天,看来遇到难题了,曲文翰小心地问:“沈太医,我夫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曲府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曲寰的病稍安后又轮到粟夫人,看来流年不利。
    曲清幽也急得差点要掉泪,罗昊惟有搂着她不停拍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最终连沈太医也觉得棘手,粟夫人这病太怪了,一时半会还查不出来,他要回去查查资料。
    曲府连遭噩运,一众亲戚都来慰问。徐姨母听闻后是第一个赶来的,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息的亲妹也不禁的垂泪,随后而到的徐繁在一旁安抚了好久,徐姨母才停住,又与曲清幽说了几句体已话。
    “姨母尽管放心,相信娘一定会否极泰来的。”曲清幽哽咽着声音道。
    “清幽表妹一定要撑住。”徐繁更是连连叹息,她常感叹自己的时运不济,现在才知道这世上能过得舒心的人也不多,曲清幽身边发生的事她也略听到一二,她的婆母杨夫人幸灾乐祸的声音现在还在耳内回响。
    粟夫人生病了,曲府的一众杂事自是落在曲清幽的身上,惟有吩咐王之利家的把要紧的事说出来让她决断,其他无关紧要的事等粟夫人醒后再做定夺。
    一个早上来来去去几拨人了,就连婆家也有人来问候,唐夫人没有亲自来,但也送来了慰问品。她偷听丈夫与婆母谈话,知道曲府出了痘疹这摊子事,就急得不行,又不敢找人商量,怕小儿子会被传染到,心里已将儿媳骂了不止一百回了,最后还是派人以慰问为名,私下里劝儿子快快回家。
    “二爷?”许福满怀希望地问道,最近他婆娘被唐夫人调到二门外,他的日子也开始难过起来,原先送礼巴结的人现在都避着他们夫妻俩。
    罗昊冷着脸道:“你回去禀报母亲,就说女婿也是半边子,现在岳父家出了这大事,我又怎好一走了之,等事情解决了与娘子就会回去的。”
    许福赶紧又劝了几回,无奈罗昊就是不回去,惟有蔫着一张脸回去准备挨国公夫人的骂。
    ------题外话------
    感谢xiaying1970送的钻钻哦!
    感谢geisilaoliu再次送的花花!
    真的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