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婢知道您不喜欢娘娘,可您也不能因为一个狐媚子让人这样对娘娘吧!这种簪子,娘娘多的是,就是连奴婢都记不清楚有多少,您不能因为一枚簪子就定了娘娘的罪吧!” 涉及到陆明熹,青黛的胆子就大的很,也不是第一次跟盛言瑄顶撞了。 “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她身边的人做什么都是不对的,盛言瑄已经认定是陆明熹容下乔玉露,趁着他听从皇祖母的吩咐,到庄子里来修养的时候,故意找人对乔玉露下手。 若非玉儿命大,等自己得到消息赶回府,早就来不及了。 只要一想到,他差一点就失去了玉儿,盛言瑄哪里还 有什么理智可言。 “话本来就是给人说的,王爷能因为一枚簪子就怀疑本宫,还不容许青黛为本宫辩解两句吗?” 刚刚没说话,是因为陆明熹在回想,这簪子是自己什么时候用的。 她的记性还不错,很快便记起,这枚簪子的,虽是她的东西,可早就已经不在她的手里了。 陆府,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不是吗? “你自己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看在你是本王王妃 的份上,玉儿受的苦,只要你能一模一样受一遍,若是还能活下来,此事,本王便与你一笔勾销。” 盛言瑄看着陆明熹耳明艳的面容,怒火更甚。 凭什么,他的玉儿还面色苍白在床上躺着,这个女人却能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 注意到他的目光,陆明熹对他展颜一笑,成功点燃了盛言瑄的怒火! “你还敢笑!陆明熹,你最好祈祷玉儿不会有什么事,否则...” “否则什么?让本宫偿命吗?且不说这事儿是不是本宫做的,就算是本宫让人做的,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宫给她偿命?” 一再因为乔玉露来找自己的麻烦,夫妻之间没有半点信任可言,这男人,还真是糟糕透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既承认了,自然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盛言瑄直接抓住她话里的假设作为证据。 “王爷!娘娘根本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 白澶苏皱眉为陆明熹解释。 同为医者,他自是不相信陆明熹会做出买凶杀人的事,只要她想,有的是办法叫乔玉露不知不觉的死去,还能给人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可他的仗义执言并 没有让盛言瑄的怒火平息下来,和严靖云站在一起,隐隐呈现出保护陆明熹姿态的白澶苏,他眼里的不赞同是那么刺眼。 “好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在本王眼皮子底下,也敢与他人私相授受!” 是男人就有占有欲,他可以不喜欢陆明熹,却不能接受她顶着自己王妃的身份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水性杨花的贱人?王爷不辨是非口吐芬芳的能力真是让本宫长见识了,要说水性杨花,谁能比得上王爷呢?” 至少她没有拿人当替身的爱好,和严靖云还有白澶苏也没有任何越轨的接触。 不像某人。 大理寺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主子吵架,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是没想过这么直接来找陆明熹配合调查的,大理寺卿不过四品官,哪里得罪得起这些热你,况且死的是阿哥逃犯,又不是王府那位乔姑娘,能够大事化小,让祁王府自己把事情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也不用他们得罪人。 谁知道为了一个外室,祁王竟然想让他们把祁王妃带走... 都说祁王妃痴恋祁王多年,他们看着,似乎并不是如此。 “谁敢带走小姐!便从我们的尸 体上踏过去!” 庄子外忽然涌进来一群庄户,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农具,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这些人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镇国公府出来的小姐,竟然被祁王欺辱至此,都义愤填膺的要来为陆明熹做主。 见到身着官服的衙役,也没有一个人退缩,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卒,尸山血海种活下来的人,身上的杀气可不是普通衙役能够承受的。 “王爷因为一个外室带人逼迫我家小姐,可曾把镇国公府放在眼里?” 老管家匆匆带着人来支持自家小姐,若真叫盛言瑄因为一个烟花之地出来的外室,把自家小姐逼到大理寺,镇国公府颜面何在。 他来的时候,倒是没带多少人,人多了,真要乱起来,场面便控制不住了。 陆明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不管这些人来为自己撑腰是出于什么目的,此刻,陆明熹都承了他们的情。 有这些人在,她就不信,大理寺的人还能把自己带走。 “你们这是要跟大盛律法对着干?” 这些人一来,大理寺的人明显就退缩了。 尤其是这些农户,别看他们手里拿的是乱七八糟的农具,有些人甚 至缺胳膊少腿的,露出来的黝黑肌肤上到处都是伤痕,却让人完全不敢小觑。 “王爷这话严重了,这些都是普通的庄户,护卫庄子的主人,有什么不对呢?” 管家笑眯眯的看着盛言瑄。 就不信这些人敢强行和庄户发生冲突,一旦造成民变,后果是盛言瑄也承担不起的。 “况且,您所谓的证据,在下正好知道一些。” 镇国公府并非忽然发迹,府里的规矩十分完善。 尤其是这些主子们用的东西,桩桩件件都是有非常明确记录在册的。 只见管家拿出一本精致的小册子翻了翻,然后朗声念道。 “建元八年,制珊瑚如意簪两枚,于大小姐明熹与孔小姐,隔年,孔小姐发簪遗失,窃大小姐发簪私藏。” 这些事情,册子上面都记载的清清楚楚,孔明薇或许不知道,她在镇国公府的一切行为,都被人清清楚楚的监视着。 此事,陆明熹也是知情的,不过她首饰本就多,不想府里闹出这种丑闻来,让爷爷难做,便故作不知,让孔明薇以为没有人发现她的小动作。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为了给她开脱,伪造的册子?镇国公府不是没有这样的能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