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慢慢来,画集这东西就是很麻烦啊。” 三人闲聊着,走出教室正要去厕所,走到半路,迎面来了一人。 男生身形瘦削,黑发有些长,都遮住了眉毛,他棱角分明,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周身都散发着yīn鸷冰冷的气息,眼神更是yīn森到了极致。 这样的程子濯与最初那个张扬狂妄又自恋的少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过是过了一个暑假,程子濯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到那人,冯绮梦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毕竟补课那会儿,程子濯带走叶软给她留下了很大的yīn影,她对这位云高校霸可是一丢丢好感都没有。 三人目不斜视就要和程子濯擦肩而过,就在这个时候,程子濯突然侧脸,看着禾清,勾起嘴角:“听说禾家破产了,你爸也坐牢了,禾清,你...不就成了一个牢犯的女儿了吗?” 他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提高了音量,让在走廊上的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学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禾清的身上,眼神变得很怪异,他们窃窃私语着,或猜疑,或鄙视,或好奇。 在这么多复杂的视线下,普通人早就如坐针毡了。 冯绮梦一脸惊讶的看着禾清,她也是才知道这事,可是禾清...她明明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还和她打闹来着... 叶软心一紧,下意识的握紧了禾清的手。 禾清安抚的拍拍叶软的手背,她倒是没受任何影响,反而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程子濯,视线移到了男生被头发遮挡住的额头时,弯起了好看的唇。 “头发该修修了,可不能挡住你帅气的额头呢,是吧。” 程子濯的眼神霎时就变了,那天在淮山,他当着死对头的面,被禾清硬生生的往地上磕,额头都留了疤。一个男人,留点疤自然没什么,可这道疤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他完全被那个冒牌货瞧不起,被那个冒牌货肆意羞rǔ。 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 本来之前,他是想方设法拆穿冒牌货的真面目,可现在,没必要了,他觉得,当一个坐牢犯的女儿才是冒牌货该有的归宿。 想到这里,他胸口堵着的一团郁气才消散了一点。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禾大小姐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才是。”程子濯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黑沉的眼里满是蚀骨的恨意。 “禾大小姐”这几个字咬得极重,似是咬牙切齿一般,恨不能拆骨入腹。 说完,他也不想再和禾清打没意思的嘴仗,扭头离开。 “我去,这人有毛病吧,禾清你别理他。”冯绮梦握着拳,义愤填膺道。“行了行了,你们别看了,有啥好看的,没看见过美女啊,真是的。” “禾清,他...变了。”叶软蹙眉看了眼程子濯的背影,神情有些忧虑。 “是啊,恨不得杀了我呢。”禾清轻笑着。 可是,程家都快玩完了,你一个吃喝玩乐的少爷,就算黑化了,顶个屁用。 叶软明白禾清的想法,可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程子濯...会不会成为一个潜伏的隐患。 作者有话要说:小冯:你们居然都忘了我,我太难过了嘤嘤嘤,肿么可以忘了我嘞。 还是不记得的小可爱,想想那个被偷钱包,喜欢和禾清互怼的富家千金鸭! (另,这章写的比较匆忙,明天捉虫改病句呀!) 第39章 大鱼上钩 禾启东走私军/火坐牢的事, 就算程子濯不拆穿,也迟早会被云高的学生知道。毕竟禾家的覆灭在宁市上层圈子里也算是较为轰动的事。 “啧啧啧,禾清她现在就不是千金小姐了, 那可比叶软的身份还低贱了,至少叶软只是穷酸,也没有个坐牢的爸。” “哼,那可不,也难怪,她们俩天天腻在一块,原来是半斤八两啊哈哈哈。” “我看禾清以后还嚣张得起来不, 仗着自己的家世和那张狐狸jīng脸耀武扬威的, 我看着都恶心。”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禾清指不定以后也会做什么犯法的事呢。” 几个女生站在走廊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话题永远都离不开禾清。 她们正说得热火朝天, 一个女生的肩膀突然被重重拍了下,她不耐烦的回头:“谁啊!” 几个女生的视线也移了过去, 却见后面站着个女生, 明明看上去是柔弱可欺的模样,偏生她的眉眼极淡,也说不上是哪儿不对,但站在她面前气势就硬生生的削弱了大半。 “肆意诽谤他人,是会被记过的。” 叶软看着面前几个女生,语气不咸不淡, 却是不容置疑。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禾清身边的哈巴狗,这么忠心护主啊?”被拍肩的女生双手环胸,不屑的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