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战妃:王爷有种单挑

坑姐的穿越真心醉了,玩心跳玩惊险玩刺激真的好吗?别人是王妃公主,她是傻子废物+残废丑女+炮灰;别人是美男环伺逍遥无限,她是庶姐谋害差点儿湿身;别人是壁咚胸咚,她是屁屁咚还被疯狗狂追。某王霸道地不许她与别的男人接近,她扬言再管她就废了他第三条腿!他欺上身:“你抓了本王的屁屁,祸害了本王不近女色的美名,不该补偿本王吗?”某女斜眸:“怎么补偿?”有一日,引无数名门闺秀折腰的御王要迎娶帝都第一号傻子废物。她梨花带雨,悲催地逃命:人家还没长圆润,才不要嫁给那个独断专行残暴嗜血的银面战魔!

作家 端木摇 分類 历史 | 180萬字 | 251章
第87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87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谢灵芸、徐娇、徐妆和明婉君恨恨地瞪明诗约,明诗约有恃无恐地迎接她们如刀如剑的目光,挑眉以对。
    想咬我?来呀来咬我呀!
    最后,沈大人做出如下判决:谢灵芸向明诗约道歉,且赔偿酒楼的损失一千两,四人各出二百五十两。
    迫于无奈,谢灵芸等人接受了如此判决。
    “还不道歉?”冰无极催促道,“大人,道歉要真心实意,才显得她们真有悔过之意,是不是?”
    “那是自然。”沈大人道。
    谢灵芸、徐娇、徐妆和明婉君咬牙切齿,眼眸蓄着刻骨的仇恨,零零落落地道歉,并没有多少诚意。
    明诗约自然不会强求她们的道歉有多少诚意,反正她与她们之间的仇早就深入骨髓,这只不过是小插曲罢了。不过今日要她们道歉,算是让她们落了面子,她们比死还难受。
    冰无极笑呵呵道:“明日日落之前,记得把一千两送到这里,不然,你们的清誉可就要毁在我手里了。”
    谢灵芸离去,走出大门时,心里恨恨地想:我就等着看你如何挽回声誉!
    京兆尹办好此案,本想见见御王,却还是没能见到,失落地走了。
    墨战天在暗处旁观,冷眸轻眨。
    ……
    果不其然,晚市进酒楼的客人少了一半。
    明诗约料想得到,接下来的客人会越来越少,不如索性关门。
    可是,她绝不能认输!她一定要让凤朝凰起死回生!
    接下来的两日,她忙得连进膳的时间都没有,夜里一上榻就呼呼大睡。
    中元节,鬼门关大开,每家每户都要举行祭祀活动,祭祀先祖和亡魂。宫里也是,太后和皇帝率重臣祭天地、先祖英魂。
    墨战天一整日都在宫里,冰无极倒是很闲,围着明诗约转。
    入夜,她把冰无极赶走,他赖着不走,说他没地方去,就陪她吧,不然多寂寞呀。
    “绿衣说了,依燕国的习俗,中元节这晚不能留外人,否则双方都会染上霉运。”她解释道,“你和你四个侍婢过节去。”
    “这什么狗屁习俗,我才不信。”他不屑地撇嘴,赖在那张椅子上,死也不走。
    “你是不是要我拿把扫帚把你扫地出门?”
    “好好好,我走,我走。”冰无极一边走一边回头,眼泪快挤出来了,凄凄惨惨戚戚,“我这没人疼没人爱、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连翘和绿衣笑弯了腰,明诗约道:“绿衣,你的伤势还没完全好,先去歇着吧,连翘伺候我就行了。”
    绿衣笑道:“奴婢没事了,奴婢想与你们在一起。”
    明诗约知道她心里害怕,便让她留下来,“对了,你身上的鞭伤疤痕,我会寻访名医,让你的肌肤恢复如初。”
    绿衣感动道:“其实奴婢又不嫁人,那些伤疤……也没什么,不碍事,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哪个姑娘家不想身上白白净净的?”连翘忽然想起什么,欣喜道,“四小姐,改日奴婢问问疏影,看她有没有法子。”
    “也好,她医术精湛,可能有法子。”明诗约轻笑,“连翘,若你有空,教绿衣一些拳脚功夫。绿衣,你可要好好学。”
    “奴婢会用心练功的。”绿衣笑着,掩饰了眼底的伤。
    连翘转开话题,道:“四小姐,时辰还早,不如奴婢现在就教绿衣拳脚功夫。”
    绿衣连忙说“好”,二人便到外面,一个教一个学。
    明诗约看着她们,知道绿衣对身上的鞭伤还是介意的,不由得叹气。
    而在春阑苑,徐氏正检查侍婢准备好的祭品,子时前到摆放先祖牌位的佛堂祭拜。依照燕国习俗,每家每户都要在子时左右祭拜,接着主母和儿女守一个时辰,看看先祖有什么指示。
    明怀言走进来,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似的。
    徐氏和他朝夕相对,对老爷再熟悉不过,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心事重重。于是,她问道:“老爷,有什么烦心事?”
    “夫人,皇上已经把约儿赐给二皇子,约儿好歹是明家子孙,今夜应该一起祭拜先祖。”他一口气说出来,顿时轻松不少。
    “不行!”她就知道不会有好事,严词拒绝,“我不让就是不让!”
    “约儿也是我女儿,有资格祭拜!”明怀言的声音骤然提高。
    “当年是那贱人抢了我原配夫人的位置,我委屈了这么多年,你说过一切听我的!老爷,你忘了吗?”徐氏声嘶力竭地说道,怒容里布满了伤心,“那贱骨头害得兰儿终身软禁,害得文儿断送大好前程,害得我们还不够吗?我绝不会让她祭拜先祖!她不配!”
    “夫人,只是祭拜而已,又不会怎样……”
    “要让那贱骨头祭拜,可以,先把我休了!”
    徐氏刚烈得像一个被毁了清白的贞洁烈女,蓄在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
    明怀言见她如此,知道她绝不会同意,只好作罢。
    明婉然在外面听见了父母的吵闹,温婉大方地进房,“爹,娘,女儿觉得,四妹到底是爹嫡出的女儿,应该让她与我们一起祭拜。”
    徐氏不敢相信地看女儿,“然儿,你胡说什么?”
    明怀言感喟道:“还是婉然明白事理。”
    “爹,娘一时想不通,女儿劝劝娘。”明婉然声色柔婉,无论是瞧着还是听着,都那么舒服。
    “好,爹有你这个女儿,这一生没什么遗憾了。”他拍拍她的削肩,满怀安慰地走了。
    徐氏板着脸,生气道:“胳膊肘往外拐!你不要劝我,我不听!”
    明婉然狡黠一笑,“娘,我不劝你。”
    尔后,她在徐氏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徐氏的双目亮起来,喜不自禁,“然儿,还是你有办法。今夜就这么做,我要那贱骨头死!”
    ……
    明诗约正要就寝,赵嬷嬷来传话,要她去祭拜先祖。
    连翘寻思道:“四小姐,徐氏母女几人怎么可能让你去祭拜?她们必定有别的打算!”
    “安静了这么多日,明婉然终于按捺不住要出手了。”明诗约的秀眸寸寸冰凉。
    “奴婢陪你去。”连翘道。
    到了时辰,她们前往佛堂。
    佛堂里供奉着明家六位先祖,明怀言、徐氏、明婉然、明婉君和明轩文都在,侍婢站在一旁。
    明怀言看见明诗约,露出一丝笑意,“约儿,你来了。”
    明诗约点点头,没有称呼他,更没有与其他人打招呼。
    徐氏等人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明轩文想起自己再无出头之日,怒气沸腾,恨不得把她拖出去暴打一顿。明婉君与谢灵芸等人在凤朝凰酒楼闹事,赔了二百五十两,被爹爹臭骂一顿,此时她气得牙痒痒,瞪明诗约好几眼,真希望自己的目光是一把刀,把她的脏腑捅个稀巴烂。
    侍婢点了香,分发给主子。
    明轩文和徐氏在前,带领几个儿女祭拜先祖。
    祭拜结束后,明怀言先走了,因为依照习俗,当家男子不必在这里守着。
    众人各自找了椅子坐,明诗约坐在角落里,闭目打瞌睡,却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连翘坐在地上,靠着墙,也闭目睡觉。
    祭案上有一只鎏金香兽,青烟袅袅,烧的是普通的沉香。
    明婉然和徐氏同时喝了茶水,对视一眼,眼角浮现阴谋得逞的笑意。
    夜的时光流逝得很慢,却也过了半个时辰,明婉然来到明诗约面前,低声叫道:“四妹,四妹。”
    明轩文听见动静,从半梦半醒中醒过来,问道:“三妹,你叫她做什么?”
    明婉然没有回答他,摇摇连翘,连翘一点反应都没,睡得很死。
    他走过来,诧异地问:“她们怎么了?”
    “正做美梦呢。”她的声音杀气凛凛,“哥,今夜就是这贱骨头的死期!”
    “三妹,做得好!”明轩文兴奋得热血沸腾,“可是,她们怎么会睡得这么死?”
    “然儿在香兽里的沉香加了烈性迷药,我们都喝了茶,茶水里有解药。”徐氏解释道。
    “我要划花她的脸!”明婉君的眼眸冒着红光,仿若嗜血的魔鬼。
    “先把她抬到隔壁房。”明婉然道。
    明轩文拽起昏睡的明诗约到隔壁房,连翘也被带过去,她们睡得跟死猪一样,任凭摆布。
    徐氏克制不住在她身上捅几刀的冲动,“时间不多了,动手!”
    明婉然从笼袖取出一把精巧的匕首,举起来,刺下去——这贱骨头下一瞬就死在她手里,她终于解决了这贱骨头,她兴奋得兽血沸腾,小脸布满了嗜血的杀气,狰狞而可怖。
    然而,就在将要刺下去的时候,明诗约的双目忽然睁开了。
    “杀了我,你们如何处理尸首?把我大卸八块,放在大锅里煮烂,还是剁碎了喂狗?你们如何向明太尉交代我为什么不见了?”
    明诗约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声音冷酷,好像说的尸首并不是她,而是旁人。
    而围绕着她的四个人,在她凌厉的气势下,步步后退,目光惊疑不定,表情出奇的一致。
    明婉然无法相信,她为什么会苏醒?不!不可能!
    明诗约清冷地笑,“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昏迷?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先告诉你,今夜你杀不了我。”
    连翘也站起来,摆出帅气的姿势,准备开打。
    “我杀了你!”
    明轩文爆喝一声,右手成鹰爪朝明诗约的脸抓去。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