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睡。”他把枕头放回chuáng上,转身离开。 萧启涵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忽然,戚柏岩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折了回来。 “对了,你刚才做噩梦了,需要人陪吗?” 戚柏岩表情严肃正经,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一丝情、欲。 简单来讲,就像是长辈看着噩梦缠身的小朋友,询问要不要陪他过夜一样。 然而,萧启涵已经不是小朋友了。 他正是gān柴烈火的年纪,还跟提出邀请的某人熊熊燃烧过。 这样一个提议,在小狐狸的耳朵里,跟邀请的滚、chuáng、单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老男人,你要不要脸?!”萧启涵咬咬唇,恨得不行。 虽然已经了一个多月,但他仿佛能清晰回忆起那疼痛的感觉。也不是完全没慡到,就是……被压了,气啊! “你做了噩梦,我不放心才是正常的。” 戚柏岩定定地看着他,声音镇定而认真,像是在跟人辩论一样。 萧启涵嘴巴一撇,完全不给对方好脸色看。 “你要是留下来,就轮到我不放心了!你说你大半夜的,留我房间□□?我看你是想多做点什么吧?我警告你……” 戚柏岩低叹一声,头疼地说:“我能做什么?不就给你们读读诗?” “读诗……” 小狐狸眼珠子一转,“诶,这提议不错。我这会儿没什么睡意,你读吧。” 死对头的催眠技能还是不错的,那正宗的朗读腔调瞬间把他带回昏昏欲睡的课堂…… “记住,只能是读诗!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呢,千万要想想孩子……” 萧启涵眉头微皱,抓住被子,挡在身前。他神情戒备,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攻击性。 戚柏岩面无表情,冷声道:“你放心,我不是禽、shòu。” “瞎扯!我这肚子就是被禽、shòu搞大的!” 无法反驳…… 戚柏岩抬手,轻轻地按揉了一下太阳xué。 那晚的记忆,如cháo水般汹涌而出! “戚柏岩,今晚爸爸我非要办了你不可!”心上人仰着头,脸色酡红,还主动拽上他的领带…… 酒jīng麻痹了他的神经,将酒后胡言当成邀请,于是一步错…… “戚柏岩,你还愣着做什么,拿书呀!”萧启涵抬手,轻轻地戳了戳对方。 戚柏岩很快走去书房,拿了那本诗集。 “对了,别念那些悲伤的诗。孕夫要保持好心情……”萧启涵嘀咕着。 听着诗,这小狐狸也是千百般要求的。 “反正,就尽量念欢快点的诗吧。但也不能太欢快了,不让不容易酝酿睡意。” 这跟甲方要求五彩斑斓黑有什么区别?! 换做是其他人,早被戚柏岩给收拾了。 “好。”戚柏岩翻开诗集,缓缓朗诵道,“竹外桃花三两枝……” 朗朗读书声,老师的心头好,学生的安眠药。 小狐狸以前都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在死对头身边安然睡去的一天。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记得那催眠般的读诗声…… 戚柏岩见萧启涵睡熟了,才缓缓把书籍合上。 掖好被角后,他才终于离开了房间。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淹没所有。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戚柏岩却忍不住去阳台上chuī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 深夜时分,戚柏岩却成功在萧启涵的屋里呆了那么久,进步喜人! ---- 清晨,戚柏岩工作室的人纷纷上班打卡。 公关部也开始动手,将视频放出,开始引导舆论。 “惊!萧启涵竟被他摸屁股……” 这标题有够粗俗,却也有够劲爆! 吃瓜群众一大早的,都快要无心上班了,纷纷摸鱼查看情况。 萧启涵是不是下海了?哪个大肥猪有这样的艳福? 一点开新闻,emmm…… 这张憨厚老实的脸,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那个色láng长相憨厚,长得特别无害正义。所以当初萧启涵被爆出打人视频的时候,吃瓜群众几乎没怀疑就一边倒地骂。而放料的水军,舞得就更厉害了! 这反转太出乎意料,吃瓜群众都要被噎死了! “所谓受害者,竟然是死色láng!” “长得挺正经的,可惜是个烂人。我要是萧启涵,我也打他,摸人屁股,死不要脸!” “萧启涵真惨啊,被人摸屁股,气疯头打回去,然后就被全网黑了……” 然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总有那么一些人,慷他人之慨,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那个人只是摸了他屁股而已,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损失,至于打得那么重吗?” “不就摸个屁股,他竟然拼命踹人家命根子,也太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