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曾经霸凌过祈酒的同学,怎么可能有这种生物的存在——看看她以前那女校霸的作风,哪个胆子大的敢霸凌她??? —————— 祈酒三年的高中生涯是怎样的? 睡觉,意思意思地看看书,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最后意思意思地考考试。 祈酒目前只度过一年多的大学生涯是怎样的? 睡觉,睡觉,逗系统。 “你的回忆中有被人霸凌的情况吗?” 神殿穹顶之下,越读正襟危坐,严肃地问。 她的对面,祈酒斜倚在殿中石柱上,坐姿比她随意多了:“如果你指的是嘲讽、rǔ骂、群殴、收保护费等行为的话,没有。” 那这任务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即便知道现在的祈酒和原世界线的祈酒不是同一个人,任务也还是针对原世界线发布的吗? 越读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那,原来的祈酒有经历过霸凌么。” 这是她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摊开说。 祈酒半垂的眼中划过幽光,轻声道:“你觉得呢。” 答案是肯定的。 祈酒从没明确说过自己不是原主,但就她提起幼年时期的口吻、无意透露的信息来看,和明说基本上也没什么区别。 依据宿主之前聊天时提到的只言片语,越读推测: “祈酒”成为祈酒,大概是在她十一岁左右时发生的事,在安若素死后、她升入初中之前。 那个小姑娘的性格应该是孤僻懦弱的,不善于与人jiāo流,否则也不会在拥有这么漂亮的脸、且生活优裕的情况下成为校园霸凌的理想对象。 当然这其中应该也有杨芸那伙人的手笔,但这不是主因,她们不敢太明目张胆的。 这么看来…… 越读思索:“难道任务里说的霸凌者,就是小时候欺负过祈酒的那些人?” 祈酒轻飘飘地说:“谁知道呢。不过如果是他们的话,这个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才对。” 越读扭头看她:? “我刚来的时候就报复过了,这种熊孩子,不让他们带着心理yīn影转学怎么行。”祈酒微笑。 啊啊,虽然对这种事没什么太深的感触……但既然被召唤来,就要好好完成那孩子的遗愿才能达成条件不是么。 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对越读说明了。 越读问:“你还记得有哪些人吗?做过什么?” “都是些幼稚的手段,在课桌里放毛毛虫,在书本上泼墨,放学围着恐吓,拿母亲去世这一点戳人伤口。”祈酒漫不经心地回忆,颇为反感地皱眉,“现在想想,当时的惩戒是有些轻了。” 越读的眼神沉了下去。 祈酒仿佛没注意到系统情绪的不对劲,继续道:“哦,我记得他们的名字,至于其他的都没印象。毕竟几年过去,像这种没用的东西没必要放在脑子里。” 越读收回目光,只思考了片刻,就说:“告诉我名字就好,我大概能查到。” 祈酒:“去找他们?” “要看你了。”越读平静道,“支线任务并不是非做不可,尽管我倾向于尝试一下,但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会勉qiáng。” 祈酒不以为意:“那就尝试一下好了。” 越读反倒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说懒得去,要在家里睡觉。” “怎么会,现在世界剧变,大概还蛮有趣……我也是有好奇心的。” 宿主这么说,越读却迟疑起来。 “但是我们还要考虑你在外的安全问题。如果你施展言灵之后立刻陷入沉睡醒不过来的话,安全就无法保证。” 祈酒一怔:“……啊,这样。” 越读难以置信地:“之前你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祈酒理直气壮:“没有,我不觉得有东西能伤到我。” 越读脑壳疼。 顺着这个思路想,如果真要仔细考虑安全问题的话,简直就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就算一直在家里待着,也难保不会有什么qiáng大的变异生物和疯狂异能者找上门。 当然祈酒是可以凭一句话gān掉他们的,可万一在gān掉后付出代价的沉睡期间,又有其他东西来呢? “算了,先别管支线任务……你还是醒醒,把家里布置一下吧。”越读扶额,“比如附加‘没有任何生物能进入我的房子、也没有任何力量能破坏它’的言灵咒,应该可行。” 祈酒并不想离开暖洋洋的jīng神空间,试图伪装拖延症发作:“等一下,我再待一会儿。” 越读:盯—— 祈酒对上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察觉到系统qiáng烈的谴责意味,只能妥协:“好吧,我现在就醒。” 懒人沙发上,沉睡的少女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轻盈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