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擂鼓一般,下身的宝贝也猛地涨大了一圈。 “啊…” 她艰难的把我的宝贝吐了出来,娇嗔着抱怨道:“怎么又变大了。” 虽然说是抱怨但是实际上她的眼睛却是一点埋怨的神色都没有,有的只是慢慢的痴迷之色。 “马嫂子你舔的我可真舒服…” 我故意用巨大的蘑菇头蹭着她柔嫩的唇瓣,她只要一张嘴我就恶作剧一般蹭进她的嘴巴里。 “嗯啊…大明,嫂子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她娇笑了一声,连带着那胸前的两个浑圆也战栗起来。 “好嫂子,你想怎么让我更舒服?” 我心里一跳,忍不住顶了一下她的嘴巴,然后就看到她转过了身来,弓腰翘臀趴在了旁边的大树上,两瓣挺翘的浑圆树梢间落下来的阳光中闪闪发亮。 我看的口干舌燥,忍不住手狠狠的拍了一下,那挺翘的蜜桃臀顿时就战栗了一下,嫩白的皮肤上也浮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啊…大明,你别作践嫂子了,求求你了,快进来。” 她摇着臀部,就想一个发情的母狗一般祈求着我的垂怜。 我心里的欲火几乎要把我给焚烧了,迫切的需要进入一个湿滑的洞里狠狠的搅和一番,面对这样的美景,哪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住。 我用手轻轻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巨大,让那宝贝显得更加英姿勃发,那宝贝还沾着马寡妇的口水,亮晶晶的,顶端还吐着粘液,看起来张牙舞爪的。 “嘿嘿,马嫂子,你别着急,我这就来了。” 说着我就提枪就上,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这婆娘的洞还真是个极品,里面又湿又滑的就好像有无数的小嘴亲着我的柱身一般,潮热的嫩ròu挤压着我的宝贝,我低吼一声不管不顾的操干了起来。 “啊!” 那马寡妇被我干的两眼翻白,爽的差点昏过去,嘴里也不停的说着胡话,“好爽啊…啊,大明,你要干死嫂子了。” 听着她的淫言浪语我顿时就干的更起劲了,心里的征服欲上来让我的动作顿时就更加迅猛,一下一下的就如同打桩一般嵌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马嫂子,我干你干的爽还是村长干你干的爽?” 我猛的把自己的宝贝给抽了出来,那硕大的巨物沾着她穴里的淫液,蘑菇头抵在她的嫩穴旁就是不捣进去。 这马寡妇正是渐入佳境的时候,里面瘙痒的厉害,这能给她快乐的物什被我猛地拔出来顿时就受不了了,“大明,求求你了,别为难嫂子了,你快点进来吧…” 我不答话,反而在她的穴口碾磨了起来,但是就是死活不进去。 第三十五章 她受不了了,小手抓着我的宝贝就往她的穴里塞,主动压在了我的身上动了起来,那胸前的两团浑圆上下颤抖着,ròu波荡漾。 “啊…爽死了,好宝贝,干死嫂子了。” 她口里的口水流了出来,亮晶晶的口水沾在唇角旁。 “马嫂子,你就这么爽?村长能干的你这么爽吗?”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大馒头,肆意的揉捏着那柔软的饱满。 “嗯啊…不如你,啊,不如你搞得我爽。” 她脸蛋酡红,整个人都爽的快要不行了,舌头都吐了出来,“村长算什么玩意儿,那根东西连你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还是你…啊,还是你厉害,大明,你要干死嫂子了。” 我抱着她翻了一个身,那硕大的宝贝埋在她的身体里翻了个身,爽的她又是大叫一声。 “啊!好爽啊,大明,不行了,不行了,嫂子要尿了。” 这马寡妇身体一颤,居然真的悉悉索索的尿了出来,那黄黄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出来,闻起来腥臊极了。 她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捂着脸呜呜的哭了出来,看到她这幅被搞坏了的样子我反而更是兴致勃发,狠狠的抓着她的腰肢猛地操干着,仿佛是不知疲倦一般。 到了最后我高潮的时候她白眼一翻居然爽的昏了过去,我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的宝贝拔了出来,那白色的浊液也随之流了出来,把草地都灌得湿哒哒的,看起来隐秘极了。 “马嫂子。” 我拍了拍人的脸颊,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我就哭笑不得。 这人居然被我给搞晕了,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人给丢在这里吧。 我踌躇了一会儿,无奈之下只能给她整理好了衣服,然后背着她回了村里。 走之前我可没忘了带上药箱,一路上碰见了不少的村民,看到我背着马寡妇好奇之下都盘问了几句。 我随便胡扯了几句,说我上山采药的时候看到马寡妇晕了过去,好心把她给背了回来。 进了她的家门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人给送到了床上安置下来,我一看,这人居然还没有醒。 我摸了摸鼻子,难不成我真的厉害到了这样的地步。 出了门以后我正打算回家,结果却被人给叫住了。 我转头一看,居然是程蕊蕊,她今天穿了个白裙子,衬托的婀娜的身材更加多姿了,一头长及臀部的乌发,两条美腿又细又直,还穿着ròu色的丝袜,高跟鞋。 “程老师。” 我看的嘴里口水泛滥,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美景来了,一双贼眼瞥了一眼她的胸口,裹得紧紧的,更显得哪里挺拔。 “陈医生,你快跟我来。” 她神色焦急,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急匆匆的往一个方向走去,那细嫩的小手惹得我心里一动。 第三十六章 “程老师,你这是咋了?” 这婆娘拉着我干嘛去呀,我心里荡漾的厉害,该不会是那天晚上被我摸爽了,念念不忘想要找我在“治疗” 一次吧,倒也不是不行。 “有个学生调皮爬树掏鸟窝,结果摔地上了,头破血流的,你快点跟我来吧!” 这程蕊蕊小脸惨白,看神色急的恨不得拖着我飞过去。 她是小学老师,要是孩子摔出来什么毛病那孩子的父母不得找她的麻烦,怪不得这么着急呢。 我也不是个色欲熏心的人,这小孩调皮捣蛋的从树上摔下来也不知道会出啥问题。 “程老师你别着急,有我在呢。” 我匆匆的安慰了她一声,然后就赶紧朝着村里唯一的一所小学跑了过去。 一看这院子里的一颗大榕树下一群小孩正团团围着,见到程蕊蕊回来顿时就呼啦啦的冲了过来,“程老师,小宝说他好痛,腿痛胳膊也痛。” “程老师,咋办呀,小宝流了好多血,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程老师,小宝说他还没娶媳妇呢,不能死。” “别怕别怕,医生来了,你们有没有好好的照顾小宝。” 程蕊蕊被一群小萝卜头围住,朝着稍微大一点的孩子问道。 “有。” 那羊角辫的女孩奶声奶气的,“我们都不动他,三胖也去找小宝爹妈了。” “陈医生,你快去看看吧,这赵小宝好像是骨折了,我没敢挪他害怕在弄错了什么地方加重了他的伤。” 这程蕊蕊不愧是个大学生,还挺有脑子的,要是换个普通的农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