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许哥那儿看过他小时候的照片,许哥小时候圆嘟嘟,看着老喜感了。” 蒋澈没有办法从许无时那张jīng雕细琢的面容上幻想出来他圆嘟嘟的样子,有点儿心痒,扭头小声问了一句:“那照片还有吗?” 周延喂着狗,没听清,“什么照片?” 蒋澈说:“许无时圆嘟嘟的照片。” 周延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蒋澈就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管他圆的扁的,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周延被他喜怒无常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愣了一下,就看见小阿拉斯加在咬塑料袋。 他急忙道:“哎呀澈澈,松开你的狗牙,不能吃塑料袋!” “小蒋总,你帮忙拿一下澈澈的狗绳。” 蒋澈十分别扭地接过了狗绳,听着周延一口一个澈澈地喊着阿拉斯加,说再咬就不给你找漂亮的小母狗,心情就更复杂了。 “我说,这狗能不能换个名儿?” 蒋澈实在是受不了了,“天底下那么多好名字,非得喊这个吗?” 周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面前的这位小蒋总好像全名就叫蒋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那您想起什么名儿?” 蒋澈花了两秒想了一下,然后把手搭在阿拉斯加的脑袋上,“就叫,许无时。” 周延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这不太好吧?” 许哥就借了一个澈字,这小蒋总却要连名带姓要喊这只狗许无时,也太……那啥了。 虽然周延也觉得这事儿是他家许哥先不对在先,但是他毕竟拿许无时的工资,怎么着也得向着许无时。 “小蒋总,叫许无时可太侮rǔ人了,要不还是换个名儿吧?” 蒋澈要的就是侮rǔ的效果,说什么也不肯,“别bībī了,就叫许无时。”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来,你接着喊狗的名字,教育它,要给它找最丑的小母狗配种。” 周延:“……” 见周延愣愣地看着自己老半天不张嘴,蒋澈有些不耐烦,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刚弓了一下肩头,就听见一旁传来声音。 “许哥,你这嘴巴是怎么了?上火了吗?” “嗯,有点,待会儿麻烦你上妆帮我遮遮。” “没事没事,不过您这嘴皮破得有点意思,不知道的以为被谁qiáng吻了呢。” 蒋澈扭头,就看见许无时和一个女人并肩从筒子楼那边走过来。 看见了他,许无时就跟那个女的说:“张姐,你先去屋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去找你补点遮瑕。” 打发走了化妆师,许无时就朝蒋澈走了过去。 见他手里拎着豆浆,包子也只是咬了一半,就问了一句:“不喜欢吃这些早餐吗?” 蒋澈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咬了一口有些凉的包子,然后喝着豆浆去看他的嘴巴。 许无时的嘴角有一道很小的血痂,靠近下唇外侧的地方。 远景看不出,但是高清镜头下的特写肯定能看见。 许无时大大方方地任蒋澈看,甚至还接过了周延递来的小马扎坐在了他前面。 周延看看许无时,又看看蒋澈,突然觉得自己是颗蹭亮的大灯泡。 犹豫了一下,他忍不住插话,“那个,许哥,小蒋总说要给澈澈改名字。” 许无时问:“改什么名字?” 周延还没回答,蒋澈就替他说了,“叫许无时。”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许无时。 后者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唇角微扬,露出了一点笑容,“你确定要叫这个名字?” 蒋澈老觉得他这笑不怀好意,但是话都说了,不可能收回,“确定,不叫这名儿我就不给你看狗了。” 许无时答应得很慡快,“行,那就叫这名儿吧。” 说罢,他吩咐周延,“小周,把许无时给小蒋总抱,你跟我走。” 周延慢半拍地“哦”了一声,然后把阿拉斯加抱起来放到了蒋澈怀里。 蒋澈一手拿包子一手搂着狗,看着许无时离开的背影,老感觉有啥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又想不明白的情绪在蒋澈心头绕了一个上午。 直到午休的时候,那个跟许无时长得有几分像的小演员走过来,蒋澈才想明白。 “小蒋总哥哥,这是你养的小狗吗?” 金未煊大概真的很喜欢狗,说话的时候两只亮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趴在蒋澈膝盖上的阿拉斯加。 “我能不能摸摸它?” 蒋澈看着他远看跟许无时神似,但是近看又还好的面孔,默默地把他身上的小讨厌鬼的标签撕了,高冷地“嗯”了一声。 小孩儿得了允许,高兴地用裤子蹭gān了手心的汗,然后小心翼翼去摸过小阿拉斯加的脑袋。 蒋澈一只手托着下巴,低垂着眼眸去看金未煊的眉眼,不知怎么地又想起了周延说许无时小时候长得圆嘟嘟很喜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