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战栗着喘了一声,还未能说得出话,青年便不再克制,大幅度地在他体内抽动起来。 乔四在那炽热的抽插里,断续呻吟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欢爱到了这种程度,无论他说什么,段衡都停不下来了,只纵情动着腰,把他弄得呻吟不止。 乔四深陷在chuáng里,后xué避无可避地被迫吞吐着青年的性器,感觉太过qiáng烈,连脚趾都几乎抽筋。 被冒犯固然不悦,但青年热切的爱抚令他欲望高涨,下身已然胀痛,即使觉得青年逾矩了,快感中也再难以制止这场激烈的性爱。 数番激烈的撞击之后,段衡又从背后进入他,一下扶了他的腰,一手掰开他大腿,全无阻碍地,插得他一阵阵战栗,不由软在段衡手里。 欢爱因为他无法自制的迎合而越发水rǔjiāo融,段衡的技巧几乎令他欲仙欲死,再也无法拒绝了,只任由段衡换着姿势摆布他。 次日醒来,乔四只觉得额头发痛,伤口在昨夜的激情里自然又渗了血,下面也被段衡整晚不知节制地弄得有点疼。 全身都不太舒服。但大概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这一晚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令他神魂颠倒。 段衡还在沉睡,有着修长睫毛的侧脸线条看起来很正直,略微天真,找不出半点昨晚那胆大妄为的狂野劲头来。 乔四看着这把头埋在他胸前的青年,心想,他为什么要放他走呢。 第8章 段衡终於醒了,眯了会儿眼睛,才抬眼望著面前的人,露出略微清醒的表情。 等段衡对准焦距,显然也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了,乔四便沈下脸,说:你是哪来的胆子?” 青年唔”了一声,手肘撑著,想要从他身上直起身来。两人贴合的下体分开来,些微的粘连弄得乔四面色绯红地呻吟了一声,有点chūn色无边的意思。 他这样不著寸缕,手肘撑著,双腿大开,后xué灌满青年的体液,要在情事过后的清晨开口教训趴在他身上的人,不免缺了些威严。 但段衡还是给足了面子,温顺地:四爷您可以罚我。” 乔四把眉头皱起来:你自己说,是该怎麽罚。” 段衡抓了他的手指,在那手背上亲了一下:四爷您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乔四看著自己的手指落进他唇舌之间,指腹传来温暖湿润的感觉,不由说:你惹这麽大的事,做什麽能抵罪?” 段衡还把那手抓在手心里:那是要我给四爷您做牛做马吗?” 乔四被轮流亲著指尖,背上都阵阵苏麻,半晌才说:你懂得将功补过也是好的。” 段衡抱住他:四爷是要我赎罪到什麽时候?” 乔四还是神色yīn沈地:你自己算算。” 段衡抵住他的鼻尖:犯这麽大的错,我觉得大概要一辈子以上吧……” 乔四没再说话,段衡控制不住似的,又亲了他的嘴唇。唇舌jiāo缠的接吻过后,段衡说:那以后,我算是四爷的什麽人呢?” 不等乔四开口,段衡又把他抱在腿上,手扶著他光luǒ的背:我要是回来的话,是绝对不肯让别的人看见四爷您这个样子的。” ……” 不然我就又要犯错了。” ……” 我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吃醋了吗?” 乔四拍了一下青年的额头,青年就又吻住他。 这天在浴缸里耗了很久。虽然后面已经肿痛得不能再做那种事了, 但段衡光是在他嘴唇和胸口就花了不少时间,然后又把他从头到脚亲了个遍。 乔四之前和那些美少年们也玩过许多的花样,但从不知道有人可以如此有耐性,也不知道亲吻那些跟性没有直接关系的部位,竟然能有那样的快感。仅仅是脚趾被段衡咬著,自己就没法忍得住。 报社老板亲自登门道歉了三次,乔四才见了他们。 流出去的照片其实不过是些他和段衡同进同出,略显亲密的照片。要看图说话写出那种报道,若不是有人煽动,还真需要些不一般的想象力。 至於是谁在背后授意,大家都吞吞吐吐,不敢太明说。其实不用问,乔四也知道, 一般人谁能有这种胆量,敢来摸老虎尾巴。 乔澈这种愈演愈烈的别扭心性实在令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