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安拒绝了,左土根可不就急死了嘛。 左安对这一家人都看透了,此刻油盐不进,冷声道:“我们为什么在别人家,你不是最清楚吗?” “这,这……”左土根呐呐不敢言。这事怎么说都是他家理亏,他心里自然清楚。 左安又添了把火,“正好除夕了,我会跟我爹好好聊一聊的,顺便让他也去找你叙叙旧。” 闻言,左土根脸色刹那间苍白一片。 左安不再看,冷哼一声,跟身后的殷裴楠道:“裴楠,我们走。” “好。”殷裴楠也看不惯这人,赶紧推着队长往前走,闹心。 不管左土根内心如何,两人回去后,家里一片和睦,都在忙着做晚饭,看得人心情舒畅。 这才像家嘛。 第二天,年二十九,赵秀娥和文逸去街上买肉和过年这几天需要的菜了。 殷裴楠特意去山里猎了几只山jī野兔,准备这两天吃些新鲜的野味。 左宝莹第一次见到野兔,看着那两只灰扑扑的兔子,她蹲在那里看得发了呆。 宁哥儿前阵子看得多了,他过去跟左宝莹说道:“莹莹姊姊,这是野兔子,跑起来可快了。你看,它的耳朵好长,毛毛软乎乎的,摸起来好舒服。你摸摸呀~” 说着,宁哥儿就上手摸野兔,把野兔从头撸到了尾巴尖。 野兔子两条后腿被绑住了,受到了惊吓只能用两条前腿一拱一拱地,想逃跑。 左宝莹看着兔子,有些心动想摸,她问道:“它咬人吗?” “不咬的,你摸背脊就不咬的。”宁哥儿刚说完,被捆着的野兔子急了,反头就咬了宁哥儿一口。 “哎呀——!”宁哥儿痛呼一声,缩回了手。 左宝莹囧囧地看着他,有些庆幸自己没去摸,又拿过宁哥儿的手看,问道:“你不是说它不咬人的吗,疼吗?” 小孩子肉嫩,野兔子着急用了力,宁哥儿手背上被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很快渗出了血。 宁哥儿怕疼,还被野兔下了面子,又怕在女孩子面前流眼泪没面子,眼泪就包在了眼眶里,要掉不掉的,可又实在疼,可怜兮兮地说:“疼呜——” 左宝莹见了,赶紧跑去找水珠:“水珠姊姊,宁哥儿被兔子咬了,出了好多血。” “他又去玩兔子了?”水珠正在给山jī拔毛,听了左宝莹的话,洗gān净手走了过去。 宁哥儿含着眼泪包,举着手可怜巴巴,“姊姊。” 水珠抓起他的手看了看,说道:“下次别玩兔子了,你老去摸人家,人家不就咬你了。疼不疼?” 小泪包含泪点头,撒娇:“疼~” “好了别哭,我去给你找蛛网。” 水珠找了个蛛网,取了中间白色的部分,敷在宁哥儿伤口上,让他安生坐着,不要蹭掉了。 宁哥儿就可怜巴巴地坐在屋檐边,看着自己的伤口默默掉眼泪。 左宝莹陪着他,笨拙地安慰他:“过会会就不疼了。” 殷裴楠去地里拔萝卜,这会儿提着篮子回来,见宁 哥儿哭兮兮的,问道:“怎么了?” 宁哥儿见了阿兄,又娇气起来了:“阿兄,兔子咬了,疼~” “我看看。”殷裴楠放下篮子,掀开已经全是血的蛛网看了看,都破皮了,他说道:“阿兄帮你chuīchuī,就不疼了。” 他把蛛网盖上,凝起了点点异能在指间,一边chuī气一边给伤口治疗,也没敢太明显,把血止了,修复了一点点。 “还疼不疼?” 宁哥儿发现阿兄chuīchuī之后,就真不那么疼了,他摇摇头,撒娇:“阿兄再chuīchuī。” 殷裴楠笑着又chuī了两下。 吃午饭时,炒了一盘兔子肉,宁哥儿没心没肺地吃得香,倒是左宝莹一点没沾。文逸要给她夹,她都捂着碗不要。 文逸:“怎么了?很好吃的。” 左宝莹:“它咬宁哥儿。”还记着的。 水珠笑:“不是那只。” 左宝莹摇头,不吃。 下午,大人们都在忙,两个小的自己在屋门口玩。 “莹莹,莹莹?” 玩着玩着,左宝莹听到有人叫她,转过身一看,发现是左土根,她又面无表情扭头继续玩。 左土根说服不了左安,便想着从左宝莹这里入手。看小丫头不理他,他又转到左宝莹前面,殷勤地给她捡起竹蜻蜓,递回给她。 左宝莹虽然年纪小,但是发生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谁对不起她,谁对她好,她都一一记着呢。 就算是一只兔子,咬了对她好的宁哥儿,也不能原谅。 眼前这个左土根她就很讨厌,根本不想看他不想跟他说话,可那竹蜻蜓是阿楠阿兄做给她的,她很舍不得。 她拽过那竹蜻蜓就想走,谁知没拽动,竹蜻蜓的底部被左土根紧紧地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