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都城外一个山坳! 枯黄色的草被铺满山间,树上光秃秃的,要么就是红色或者黄色的败叶。 一条小溪经离山坳不远,鱼儿激窜,惊起滚滚泥浆。 莫乘一脸无奈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表面看着疲惫,内心止不住地叹息。 太阳微微露了出来。 晨间的露水很大,把莫乘衣服弄湿了大半。他也不在乎!并不仅仅身为武修,肉身强大,不用担心生病,而是因为现在的情形。 本应寂静的山间,并非莫乘一个人。 在他所坐的大石头周围,几乎做了一圈人。粗略数一下,大致二三十个,每一个都是魂者境。 一个魂者,他都够呛,不偷袭、不近身,基本上只有被虐的份。 二三十个魂者……他还是算了吧,尽量使用‘和平’方法解决。 手里握着仙学身份牌,魂者不会明目张胆对他动手。 即便被二三十个魂者围住,他也没有太多慌张。 一夜赶路,累的不行,莫乘时不时打着哈欠,手里端着金纸,仔细看了起来。 这些魂者好像都是哑巴! 他刚才已经问过了,没有一个搭理。 只要他不动,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这些人也不会出手。 “有病啊!他们肯定有病……” 莫乘嘀咕几声! 这些修士都是魂者,应该都能听到,却未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眼睛也不眨,一动也不动。莫乘极度怀疑,他们也是人偶。 就算这些人不说话,莫乘也能猜得出来,他们应该是萧家的人。 看来萧家真的挺厉害的,一下子出动二三十位魂者。这手笔,至少大乘国是比不上。 叹了一口气,莫乘不再搭理他们,专心研究手里的金纸。 金纸是仙学分院的入学通知! 考生获得入学仙学分院的资格,各考点会派出人偶,送一份金纸打造的《入学通知》给考点。 算是昭告天下,那个人已经考进仙学分院。 一般来说,考生或者考生的家族都会提前摆好酒席,宴请宾朋,在金纸送来的时候开始庆贺。 莫乘注定不一般! 在接到金纸之后,他撒丫子就跑。 金纸上的内容并不多,其中有一条讲的是仙牌生死斗。 获得仙学身份牌的考生,可以在考点内投掷仙学身份牌,挑战别人。 一旦失败,考生将失去仙学身份牌,并且没法失去挑战的资格。 萧世枫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找他仙牌生死斗。 ‘我不就甩了他几个耳光,至于冒着失去入学仙学分院的资格挑战我嘛?’莫乘心里嘀咕着。 估计要让萧世枫知道,肯定会被气到吐血。 莫乘最初以为萧世枫没有失去仙学身份牌,才敢在木都逗留。 看清金纸上的内容,莫乘哪敢耽误,连夜离开了。 结果,他还是没有逃脱,被一大帮魂者扣在这里。 ‘罗霖绝对是个坑货!要是有机会,一定找她算账。’莫乘心道。 仙学分院木都考点,正在修炼的罗霖突然打个喷嚏:“是谁想念我了吧?嗯!肯定是这样。” 罗霖没有继续修炼,站起身来,玉手一招,一面玉质的小镜子出现在手里。 玉指在镜子上轻点,一道青光射出,不一会儿,镜子上出现影像:正是莫乘被二三十个魂者困在山坳里情景。 “莫二乘不错嘛,蛮淡定的。”罗霖自语着。 看似关心莫乘,下一秒,罗霖的画风激变,几乎是挥着手臂,大喊起来:“快点动手啊,做什么呢? 把这家伙好好收拾一顿,打的鼻青脸肿,连他妈都不认识……” 莫乘是幸运的,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也会被气死当场。 “萧家的人也真够怂的,一大帮的人围着莫乘,都不敢动手。照这样下去,教训莫二乘的事情,看样子是没戏了。” 激动了好一阵子,发现没有打起来的意思,罗霖不禁失望,切断如意境,又接着修炼去了。 没过一会儿,罗霖又把如意镜打开:“我就不信莫二乘是属泥鳅的,这种情形也能安然脱身。 等他应付不了……嘿嘿!” 罗霖笑的很邪恶,如果不是颜值高,长的太美,一定很吓人。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正主才出现。 金纸上的内容本来就不是太多,莫乘早就看完了,正坐在大石头上发呆,看到正主来了,连忙站了身,迎了上去。 “你终于来了!” 看莫乘的样子,好像是老朋友见面。 来人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尊贵的气质,让人不自觉敬畏,同时也生出距离感。 不仅仅是上位者的气息,紫袍的修为也不简单,应该是一名大师。 “莫乘?” “是我!” 紫袍来了之后,那些魂者都散开了,背对着站到四周。 “前辈是谁?找晚辈什么事?”没等紫袍再说话,莫乘开口问道:“你手下这些人不会是听不见吧? 我跟他们说了半天,他们连个屁都没有。要不就是哑巴,不会说话。 实在可惜了!一个个都是魂者,也算的上人物了,却又聋又哑。唉…… 不过也没关系,应该能治好。 前辈,你要相信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莫乘别的不行,倒真的认识一位丹师,说不定真能医好他们的病。 只是价钱方面…… 呵呵!你也懂的。我们毕竟只是萍水相逢,总不能让我倒贴? 不过你放心,我和哪位丹师很熟,只会要你成本价。” 有的时候,废话还是挺有作用的。 紫袍命令那么多魂者围着他,苦心营造出来的优势,在莫乘一通废话之间荡然无存。 一番插科打诨之后,莫乘反倒一本正经起来,气势凌然,直视紫袍。 修为没对方高,气场也没对方足,但隐隐之间,莫乘和紫袍形成某种僵局。 一边是大师,一边是学徒,两者相视而对,默不作声,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透着如意镜看到这一幕,罗霖傻眼了。 “什么……情况?好歹也是大师,连个学徒都搞不定。萧家的人,也太无能了。” 罗霖本来是想看莫乘出丑,现在倒好,反倒成了莫乘的‘个人表演秀’。 学徒跟大师对峙,换做谁都够吹上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