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女性,受过侵犯,而且是在包李镇水库发现的。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天,李伟淹死在包李镇是水库,这是巧合么? 刘垚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李伟没有死,而且还不敢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难道,是李伟杀害了这个女人,然后抛尸水库。随后再造成自己淹死的假象,以此来躲避法律的制裁? 当然,这一切都是刘垚的猜想,在没有实际证据之前,他决定暂时不告诉木易。 木易听到刘垚问了案情,心里一喜,以为刘垚对这个案子有了兴趣,便连忙继续说道:“是啊,女性,年龄大概二十多岁,我们调取了DNA,知道了她的身份,然后进行了调查。这女孩叫宋雪,挺可怜的,是包李镇镇上一家民办幼儿园里的幼师,家里只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父母早亡,祖孙俩相依为命。我们到她家的时候,没敢告诉老人家,怕她年纪大了承受不了。哎,这大过年的,女孩出了这事儿,真让人心疼,要是让我抓到凶手,我非揍丫的!” 说着,木易狠狠抽了口烟,忍不住唾骂道。 刘垚听到木易这么说,眉头紧皱,最后实在忍不住,说道:“案件可以从附近村镇入手,精确一下女孩的死亡时间,如果收到侵犯,看看能不能拿到凶手的DNA做对比。再有就是,这段时间去过水库的人,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都要逐一审查。凶手可能就在这些人中间!” “还有就是,单身,或者是离异的男人,年龄在二十五至四十五岁之间,与幼儿园,或者死者家挨得比较近,这些人,最容易作案。” 旁边的林夕,跟着补充说道。 刘垚笑着看了林夕一眼,点了点头。 木易看了看刘垚,又看了看林夕,笑道:“可以啊,你俩这专业一对口,案件进展突飞猛进啊!” “没有没有,我这是顺着学长的思路,班门弄斧了!”林夕谦虚的笑道。 “一唱一和的,挺配啊。”一旁的张喜突然插了一句嘴。 林夕脸色一红,刘垚立马瞪了张喜一眼,道:“大喜哥,说什么呢,小林警官等下生气了。” “不会的,放心吧,小林性格很好的!”木易哈哈一笑。 “好了,案子也跟你说了,你的心事儿也了了吧?吃好没,喝好没?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刘垚白了一眼木易,下起了逐客令。 “你这家伙,说话就不能不那么直接么。”木易撇撇嘴,起身,道:“走了走了,今天睡个好觉,明天又得继续工作了!烦躁啊!” “那我们先走了,学长。”林夕也起身道。 “慢走!” 将木易和林夕送出门,刘垚和张喜收拾了一下残羹剩饭,便上楼歇息去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刘垚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刘垚有轻微的起床气,又迷糊的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 被吵醒了也没法再睡,刘垚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悦耳的女生。 “学长早上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刘垚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道:“没事儿,怎么了,大早上的打电话。” “案发现场有重要发现,木队让我过来接你。我现在在你楼下,等你。”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穿衣洗漱,简单的吃了一点张喜早就起床准备好的早餐,打开店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店门口。 林夕今天穿的是制服,更显得整个人干脆利索,安排了张喜暂时在家看店,刘垚便上了车子,坐在了后排。 “什么发现?”刘垚坐在车上问道。 “现场又发现一具尸体……男性……”林夕说话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看了刘垚一眼。 “场面很血腥恐怖?”刘垚问了一句。 林夕的身子明显一滞,没有说话。 刘垚耸了耸肩,也不再去问。 车子开到水库旁边,水库边上已经拉上了警戒线,这一次不知道附近的村民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已经围了不少人在看。 见到刘垚前来,木易的脸色凝重,迎上前来,带着刘垚,走到尸体的旁边。 尸体很恶心,很血腥。 整个腹部被掏空,血呼啦次的,一些碎肉堆放在腹部的旁边,断肠散落在周围,排泄物与血液混合在一起,颜色让人作呕。 得亏现在是冬天,要是夏天,那种气味,肯定是方圆十里都能闻得到。 死者呈仰卧,但脸上几乎已经看不清相貌,血水被冻的遮盖住了整个脸,犹如无面人一般。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刘垚问道。 “正在做比对,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木易点头。 “还有什么线索?”刘垚又问。 “尸体附近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和脚印,但是在死者的头部,又发现了这个东西!” 说着,木易把防水袋递给了刘垚。 又是灰色的花,但这一次,是真的花。 木易道:“和之前刘家村的死者一样,这朵花在死者的头部插着,并且眼神是血红的,当我们拿掉这朵花的时候,就变成了灰色了。” 刘垚眉头紧皱,这朵花再次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两次都是在死者的头部,花的颜色是血红色,这又代表着什么?! “木队,DNA对比结果出来了,死者是包李镇的,名字叫李伟。”一个警员拿着报告递给了木易,接着道:“不过,奇怪的是,我们听人说,包李镇的这个李伟,在几天前就死了,而且就在昨天中午下葬了。” “确定是同一个人了么?”木易问道。 “确定了,档案显示是一个人。难不成,是谁把他的尸体又挖了出来,开膛破肚之后,又扔这里了?”警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这人,死的时间不超过十二个小时。”一旁的法医说道。 “那这就奇怪了,这人总不能死了两次吧?!”警员一脸不解。 刘垚摇头,道:“不,他这次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