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蛇式’的静练比动练要复杂。 涉及到一种呼吸频率和节奏,并且要配合动练时的姿态,颤动某些肢体肌肉,因为涉及到细微处的掌控,所以比动练难度提高了数倍。 越晋抱着妹妹学不会,耐心教的心态演示教授。 随后,出乎意料的,越曦学会了。 震惊的越晋瞬间明了。 这是又到了妹妹那奇异的悟性陡升期了,不难理解,神色自若又平静的看着妹妹练习,扭曲如蛇般的姿势跟动练时姿态差不多。 但多了些呼吸和其他细节的配合。 古怪如盘蛇般的动作,妹妹做出来并不难看,还有几分协调的感觉,呼吸配合后,隐隐有了几分蛇性的灵动与吞噬猎物的凝重感。 越晋又参悟到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看着...... 一瞬间有些有寒毛倒立。 嗤嗤~ 空气中似乎波动着由呼吸频率引起的嘶嘶的声音。 极低却明显。 虽然一闪而逝,刚才那种毛骨悚然感也消失了,但越晋还是记忆犹新,忍不住再三回忆,心悸的同时,隐隐悟到了些什么。 ‘灵蛇式’动练、静练、内练中,他一直摸不着头的内练和观想,似乎...... 越晋沉思中。 越曦也稍意外的内查。 这是真的学会了,并且达到了入门中后期? 消耗一空刚刚离开前吸收的那丝神性金光的醒脑能力,目前大脑又有些混沌,状态比正常时稍差的越曦算是勉强以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内容。 她本来就对掌控自身为主的修炼方式擅长一些。 可惜没能记住刚开始最清醒时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当时她似乎完全沉浸入‘灵蛇式’的静练中去了,但转瞬就脱离了出来。 并且,将脑中的那些微清凉消耗一空。 “先回家!” 越曦早就习惯了脑子的雾状态和水洗后透亮的两种截然不同状态。 直起身招呼越晋回家,现在入门级的静练对她的提升效果,早就不放在她眼中了,晃了晃有些迷糊疲惫的大脑。 仅有的思考能力让她知道。 神性金光比她想象的还有用,除了固化的提升恢复一丝记忆能力外,临时提升的...就简称‘悟性’吧...临时提升的悟性似乎也极高。 不如顿悟,但对学习真的很有用! 只是消耗得快了点。 “好!” 越晋喜悦的准备跟妹妹回家,但眼角瞟了一眼被越曦用某种水灵气小技巧困在水潭一角的两尾粼光晶莹的‘宝鱼’,表情迟疑了一下。 越曦按了按眉心。 想到吃完晚饭后那固定的一个时辰‘拔树’修炼时间反正也不能用来做别的事,再返回水神域去吸收一丝神性金光有些浪费。 正常情况她一天除消耗外,只存得下六丝。 而这六丝还时常被意外情况消耗......如现在这样提前消耗完金光的清晰效果,简称‘悟性’加持效果......要节约! 稀少资源得用在关键时侯! “拎尾鱼回去!” 越曦揉了一会儿眉心,感觉脑子一下子的昏沉疲惫感觉稍好,也注意到了越晋的视线,想到了什么。 越晋目光一下子亮了。 但随后他又犹豫了,摇头: “现在不行,要么晚上迟些时侯再拎回去,路上被人看到了,不好解释不说,以后,这石室我们就不方便来了!” “对了,我们还得将鱼藏好...糟了,没有鱼篓也没有篮子,连绳子都没有...用草绳会不会挣脱掉?” 越晋担心加不舍。 毕竟这山洞石室又不是私人的。 从后山小山谷内拎条大鱼回家,太引人注意了。 而妹妹是从这里潜下去才抓到的‘宝鱼’,跟以前在小河里得到的鱼不同,所以,按越晋的理解,‘宝鱼’应该生存在这处石室水潭的深处。 但妹妹不说,他就不问。 只是某些建议还是要有的,妹妹有时侯缺少一些普通常识,应该是记忆遗忘造成的,越晋有时侯有些好奇妹妹过去的身份。 当然,妹妹来后他的人生骤变。 还是向着好的方向。 所以,他内心其实不太想妹妹恢复记忆离开,这让他总产生一丝罪恶感,面对妹妹时更没有底气。 越曦也不想解释自己准备在鱼身上画‘隐息符’的事情。 更不想说两尾鱼放这里跑不了。 异常暴露在越晋面前够多了,她不准备将关于‘水神神职’的一系列相关显现出来,模糊空荡荡的大脑中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 但她猜测,自己以前应该也谨慎的人。 是一个...... 脑子又抽痛了一下。 痛感比以前稍弱,越曦闭眼及时放空大脑,只留了一句话: “将鱼拎回去吧!” 整个村子除了那位未知的高人村长让她稍有顾忌外,她没有越晋的那么多担心。 别人知道又如何! 然后快步向石室外走去。 等越晋灵活的用山洞外的草藤编了个临时筐子,并用能找到的干湿草将两尾鱼包裹住拎到越曦面前时,她已经从刚才的头痛中恢复。 “回去吧!” 日头已西,差不多傍晚了。 本就提早离家,比正常时间提前进入水神域内,所以,按她给自己定下的固定下午两个时辰的水神域时间稍有提前返回。 这点时间也贡献给了刚才的‘灵蛇式’静练学习。 所以返家时间又跟昨日差不多。 越娘子算着时间,正好将晚饭做好大半,等着两小归家。 “这是鱼?” 越娘子惊讶的声音响起后,瞬间面色都拉了下来,越晋反应了过来,内心一咯噔,惨了,忘了娘亲最反对他们兄妹到河边玩耍了。 但让他解释这鱼不是普通鱼,是从后山山洞抓的‘宝鱼’,又暴露了妹妹的秘密...... 正绞尽脑汁找理由中。 被手快的越娘子随手抓过门口的扫帚,果断就是一顿暴打。 边打边难过之极的哭了起来:“我让你去河里抓鱼,让你不好好上学,让你不听话......呜呜呜......你说,你以后还敢不敢......” 家里的扫帚再次成功兼职。 并且即将告老。 越曦平静的如旁观者般看着眼前一幕,顿了顿,让开了堂屋的宽敞空间,让越娘子能更好的发挥,越晋委屈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不时跳脚闪避,却又不时忍住扫帚及身。 跳动时,那湿漉漉的裤脚明显无比,还有他衣袖和衣襟...... 越晋从水潭中将两尾鱼抓出来时,衣裤都浸湿了几分,而越曦全身上下干爽无比,让人一看就知道这鱼是谁下河抓的。 目光如炬的娘亲自认为没有冤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