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没有想到钱橙会突然动作,被拉倒在床,下意识的用手臂撑起身子,却没想到身上一沉,钱橙一个翻身,就把他压住,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腹部上。 学着他之前的动作,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控制住的男人,指尖的皮肤滑滑的,触感很好。 美色当前,钱橙心痒痒的不行,索性也不再忍耐,低头就吻住那微启的薄唇。 被他突然袭击的人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随即张开嘴唇迎合。 短暂的亲吻过后,钱橙没有直起身来,仍旧趴在洛渊结实的身上,近距离的端详那毫无瑕疵的完美脸庞。 他其实知道洛渊为什么在浴室里突然变得沉默,有意无意地开导道,“十几年前的事了,你真没必要耿耿于怀。” 洛渊似乎没有想到钱橙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微愣过后,抬起手,揉了揉钱橙那柔软的头发。 浅色的眼睛变的有些深沉,嘴角轻挑,淡淡的对着他笑了笑,“我是生自己的气,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遭遇这些……你小时候那么怕痛,让门夹个手都哭的腰都直不起来,那么重的伤又是怎么忍下来的……” 钱橙不想看到为此自责的洛渊,就像他说的那样,这件事早就已经过去了,追究起来实在没有必要,只要他们两人之间不在有芥蒂就好。 捧住洛渊的脸,钱橙又凑了上去,摘掉他脸上的眼睛,带着笑意的眼睛闪亮亮的,“你要是觉得内疚,不如就在床上弥补吧……” 洛渊似乎是忍耐的咬了咬牙,而后一个翻身把他压到床上,动手扯掉他刚刚穿上的内裤,确确实实的用床上行动给他做了十分深刻的弥补。 肆无忌惮的欢爱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洛渊的体力简直没话说,钱橙一开始确实享受到不行,但三番四次之后就有些吃不消了,哑着嗓子求饶也不管用,洛渊根本停不下来的狠狠压着他,将他折腾得除了呻吟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腰酸,腿软,嗓子痛,这场激烈火热的欢爱结束后钱橙几乎累瘫在床上。 被洛渊拉着下了床,勉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吃了点饭,饭后瘫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电视,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等到洛渊收拾好碗筷从厨房里出来,钱橙已经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洛渊拿了一条毯子给熟睡的他盖上,看着那安静的睡颜好一会儿,才抬手去摸了摸那光滑白嫩的脸颊,“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洛渊搬家的速度很快,老房子里的家具和家电也都老旧了,根本不能搬到新房子里住,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多的东西要搬。 新房原本就是精装修,卖了家电和家具之后就可以直接入住。 搬家的那天钱橙开着车帮洛渊拉行李,本来他一个人住,就没有多少东西,行李搬到车上之后还剩下很大的空间,钱橙端详了一会儿,开车的时候顺路绕到自己家,也收拾了一些行李放进了车里。 给洛渊搬行李的时候顺便也把自己的行李搬了进去,两人就算正式同居了。 虽然是小型的复试别墅,面积也不是大的特别离谱,但里面只住两人就稍显空旷了,需要多卖一些家居饰品装饰,才会让人感到温馨,所以周末两天的时间,钱橙和洛渊两人几乎全天都泡在商场。 终于所有的物品都置办齐全,钱橙打量着崭新的房子很是满意,晚上为了庆祝洛渊乔迁之喜,钱橙特意订了市里最高级的西餐厅的vip包间,两人吃着佳肴喝着酒,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繁华夜景,这顿饭吃得轻松又满足。 心情好兴致也高,喝了点小酒,晚上回家之后就两人自然而然的就滚到了一起。 以前高中的时候,钱橙心心念念的就是长大之后能和洛渊住在一起,可以每天早晨睁开眼就看到对方,一起在餐桌上面对面的吃早餐,然后各自上班为自己的事业忙碌,到了傍晚回家又可以腻在一起,做他们喜欢的事,晚上再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