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医院的人说,是叶先生请来的林神医,那不就是说的叶临天吗?”陈晴雪忍不住问道。 “这天底下就只有叶临天一个人姓叶吗?” 方中信冷笑道:“临海人民医院的院长也姓叶,你们怎么就想到叶临天那个废物身上了?” “林神医那是出于医者仁心义诊,被叶临天抢了功劳,你们还真信了,你们家就没有一个聪明人吗?!” 一番话下来。 陈家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是林神医义诊,恰好抽中了徐瑶灵的父亲。 要不是方中信见识多,了解林神医的事情,他们都要被那废物骗过去了! “草!这个叶临天,竟然把好运说成自己的功劳!” “真是不要脸!我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太恶心了,我真恨不得杀了这个混蛋!” 陈家人纷纷破口大骂。 “方少,幸亏你见多识广,这才让我们得知真相!” “叶临天那个废物,竟然骗我们,我们决不能放过他!” 陈晴雪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叶临天,害得她还真以为他有什么本事不成,还主动向他开条件妥协,结果,他还当众甩她脸色! “哼,这家伙装逼倒是有一手。”方中信阴险笑道。 “看来,我现在就去医院,给那个废物一点颜色看看!省得徐瑶灵那贱货,也以为自己的野男人有多厉害,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被我方中信看上,是她的荣幸,这女人居然还敢拒绝我?” 陈晴雪一听,顿时大喜,连忙附和道:“方少,您若是能出手教训,那就再好不过了!” 电话挂断。 陈家众人均是面红耳赤,气得不轻。 “这废物,还真会演啊!差点被他蒙骗过去了!” “就是!那废物和林神医,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个义诊而已,他竟然有脸说是自己请的林神医!” “方少过去找那个废物麻烦了,我们也去!看那混蛋怎么死的!”陈老爷子一拍大腿道。 当场,他就带着陈晴雪、陈梅等人,坐车赶往临海人民医院。 与此同时。 徐瑶灵和叶临天,还在去往医院的路上。 因为医院附近的一处餐厅煤气泄露,发生了火灾,路段被封锁了,所以徐瑶灵绕了远路。 叶临天估摸着徐大海的手术都要结束了。 到达人民医院,徐瑶灵对叶临天开口道:“叶临天,谢谢你送我来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嗯?” 听到这话,叶临天微微一愣。 “你向我求婚,只是逢场作戏,挽回你的颜面吧。” “现在戏也演完了,我该回家了。” 叶临天诚恳道:“灵儿,我是真心实意向你求婚。” “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一点可怜的颜面,而胡乱玩弄感情的人?” 听到这话,徐瑶灵沉默。 她很了解叶临天,知道他大概率不是在演戏。 “你不会后悔么?” 徐瑶灵眉宇低垂,神色落寞道:“陈晴雪拿到神帅邀请函,她家马上要出人头地,这是你攀高枝的大好时机。” “而我,只是一个连父亲医药费都拿不出来的人。” 叶临天嗤笑一声:“邀请函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既然他们引以为荣,那我就让他们在盛典上做仆人。” 徐瑶灵叹口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吹牛逼。” 叶临天也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只是淡淡地道:“等明天上任大典,你自然就明白了!” “你……” 徐瑶灵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很是疑惑,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叶临天,虽然我接受了你,但我爸妈对你可能会有些抗拒,待会你见到他们,说话要注意些……” 徐瑶灵边走边叮嘱着叶临天。 叶临天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突然! 一辆跑车横冲直撞冲出来,停在两人面前! 然后,一张狞笑着的脸从车窗探出。 方中信! 徐瑶灵心下咯噔一声! 看着方中信那阴狠的表情,徐瑶灵吓得往后缩了缩。 “你是谁?” 察觉到徐瑶灵的紧张和恐惧,叶临天双眼微眯,冷声问道。 这个反应,倒是令方中信有些吃惊。 但更多的,是愤怒! 叶临天是谁? 不过是陈家一个窝囊废而已,给陈晴雪当了五年的狗, 这个废物,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徐瑶灵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叶临天的衣角,小声道:“他就是方中信。” 方中信也懒得和叶临天计较,在他看来,这个废物还不足以跟他多费口舌。 “徐瑶灵,跟我走!” 方中信一边说着,一边探出手来,准备将徐瑶灵强行拉走。 叶临天眼眸一寒,他闪电般出手,“啪”地一声抽在方中信的手背上。 “啊!” 方中信发出一声惨叫。 他揉着通红的手背,怒吼道:“你……你这个废物,你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还敢弄死你,你信不信!? 叶临天面色冰冷,他上前一步,一股无与伦比的杀伐气场,从他身上喷薄而出。 刹那间,方中信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 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 “你……你……” 方中信吓得连退数步,指着叶临天说不出话来。 他来得太匆忙,忘了带保镖和手下,让他独自面对叶临天,他心里发虚。 眼看叶临天就要对方中信下手,徐瑶灵连忙拉住叶临天。“叶临天,不要!” “我们惹不起他!走,我们先去看我父亲……” 徐瑶灵死死拽住叶临天,把他拉进了医院大门。 看到徐瑶灵如惊弓之鸟的模样,叶临天心下抽了抽,也不忍心再刺激她。 但是,方中信,这个人必须死! 叶临天眼眸冰冷地瞥了方中信一样,将他列入了死亡名单。 “呼——” 见到叶临天转身离开,方中信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的面目又变得狰狞起来:“该死的东西,竟然敢威胁老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松是吧?” “我记得,你在人民医院当主治医师是吧?有对狗男女惹毛我了,那个贱女人的老子就在人民医院住院,你帮我好好教训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