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只是睡觉而已。 她总喜欢缠着自己,用尽各种的小心思,有时候甚至惹怒了院子里所有的女人。 她幸福的对着自己说道,“爷,温尧有了您的孩子。” 可就在这话说了不久后,那孩子没了。 梦里是撕心裂肺的痛,也正因为此事,她大病了半年。 其实这一次,胤禛的心里是有些难过的,毕竟是自己的骨头。 可是事情不知为何,到了最后却变了模样。 她的行为越来越任性,虽然任性的定义是胤禛定义的,而她的兄长年羹尧也越来越嚣张。 为了稳定住这个棋子,她是胤禛手上最好的把柄。 再一次,胤禛让她怀了孕,但却注定不能让她足月生产。 他只需要给那家人一个表示,他很在意她,可是又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这些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度字。 在平衡之间,受着委屈的也只有年温尧一个人。 她陪伴在他的身边很多年,从侧福晋到了贵妃,不变的是她看着她的眼神,但变的却是胤禛的心。 经过夺嫡的腥风血雨,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在意起来,唯独手上的权利。 为了权利,他可以牺牲一切。 血脉手足囚禁,功高盖主之臣抄家流放。 冷血已然成了他的代名词。 梦中胤禛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变红。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被惊醒。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就是这双手,亲手扼杀了自己一个个的孩儿。 为何,他会变的如此?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是无法安眠的一个夜晚。 被梦所困,这几日的胤禛也明显没了精神,人日渐的消瘦下来。 和胤禛一起没了精神的还有康熙。 众所周知康熙对胤礽的重视程度,由于胤礽的病,康熙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在南巡,他现在只等着南巡的队伍赶到扬州。 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行踪,康熙让宫里侍疾的人火速的赶来,如今胤礽病情这么严重,不是林黛玉一个可以抗的过来的。 在这个事情上,康熙算是记了林家一个人情。 与胤禛相比,胤禩的精神状态到是好了些,这种情绪是想装都装不出来的。 不想胤禛这般的状态落在康熙眼中,在加上有胤禩做着对比,不经意间倒是给胤禛加了分。 当然这些事情胤禛都不知道。 有时候刻意的讨好不如顺其自然的关心。 在皇家,这种浅显的道理却没有人明白。 康熙嘱咐着胤禛要多加的休息,态度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这到让胤禛吃了一惊。 可是他现在却没有心思揣度圣心,他的心思都在梦境的身上。 一日一日的梦魇折磨着他的心智。 胤禛再三对自己说着,这只是梦,可仍旧无果,因为真的是太真实了。 傍晚。 胤禛没有回自己的院子里面,而是在园子里的亭内坐着。 胤禩跟了过来,“四哥这几日是怎么了?”面上带着那标志性的微笑。 “无事,只是浅眠罢了。”胤禛冷淡的回答道,连看都没有看他。 胤禩明显的楞了一下,虽然胤禛以前就是冷冷冰冰的,但今天晚上不一样,他在特意疏远着自己,或者说他在戒备着自己。 由于自己母妃从小就在他耳边唠叨着 ,胤禩对胤禛算是兄弟里面很友好的,虽然并没有多少真心,但他从来没有害过胤禛。 胤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了,他着实想不通,自己是干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四哥对自己心生戒备。 “不知二哥那情况如何。”不管怎样,胤禩也不能让两人之间冷了场,他说着别的话题。 “不知。”胤禛简单了回应两个字。 也不怪胤禛对胤禩这个态度,这几日的梦魇对他影响太深,九龙夺嫡里面,竞争最激烈的就是胤禛和胤禩。 两人面上和善,可是到了背地里面,为了争夺皇位,没少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现在的胤禛还是少年,对自己的情绪还没控制到不让外人看出来的地步,所以在见到胤禩,心态自有些改变。 就像热脸贴了冷屁/股,胤禩着实是来找无趣。 即便良妃再三嘱咐胤禩要和胤禛搞好关系,但也不能为了关系连自尊都不要了。 “天色已晚,四哥还是早些休息,小弟我先回去了。”不同于胤禛的冰冷,胤禩温文尔雅的说着,看不出有一丝不悦。 说完这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亭子里面就剩下胤禛一人。 看着胤禩远去的身影,胤禛不禁皱了眉头,回想起方才自己的态度,他倒是输给了胤禩。 那个梦似乎对自己影响太过大了些。 已然影响到他平日的生活。 其实胤禛还有些想不明白,在他的梦里面并没有出现有关林家的事情,林黛玉别说这个人,连名字胤禛都没有听说过。 可是见到她,就是有莫名熟悉的感觉。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胤禛站了起来,他大步朝着胤礽的院子走了过去。 不到门口的时候就被看守的护卫拦了下来,天花可是传染性的疾病,为了不让它扩散,胤礽的院子已经完全被守卫起来,外人根本就进不去。 胤禛也没有强求,只是远远的看了胤礽院子一眼,心有种被堵上的感觉。 他的了天花,为何要让她来侍疾。 不管胤禛承不承认,此刻他的心里有种不悦的感觉,十分不悦的感觉。 当然生气的只有胤禛一个人罢了,院子里面的胤礽和林黛玉根本不知。 院子里面有小厨房,看着胤礽日渐消瘦,林黛玉用空间里面的蔬菜给胤礽做粥食。 可能是因为空间里面的东西带着灵性,相比于其他的饭食,胤礽总归可以吃上一些。 似乎是恢复了一点精神,胤礽开始看书。 起先林黛玉是不让的。 “玉儿,我想干些事情。”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胤礽一直唤林黛玉为玉儿,按照俩日日后的关系,这称呼并不越距。 对这个称呼,林黛玉也由开始的不习惯变的习以为常。 说刚才那话的时候胤礽不是用命令的口气,而是在和林黛玉商量。 天天躺在床上,天花发不出来,每日总有几个时辰是发着烧的,似乎是看不到一点希望。 人活着,总要有些寄托,总要有些事干。 胤礽从小就接受着严苛的教育,每日学习的时间能有五个时辰,节奏一旦慢了下来,他反而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好。 “看书太费心神,太子好生休息才是。”林黛玉劝着胤礽。 说着话,把书从他的手上拿走。 此时林黛玉还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