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旭哥儿的时候,都是绕着道走的。” 想着活泼健康的儿子,四阿哥的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爷今晚去看看他。” 犹豫了一下,齐布琛道:“趁着旭哥儿正在认人的这段时间,爷还是多去看看他吧。不然,妾身怕……旭哥儿会忘了爷。” 她倒不是很介意四阿哥去不去她的院子,但是元旭……她想尽量给他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男孩子在长大的过程中,父亲的引导和教育,必不可少。 四阿哥闻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爷知道了。” 齐布琛回院子的时候,要经过一个小亭子。她出来的时候,小亭子里是没有人的,可是等她回去的时候,乌喇那拉氏和喜塔腊氏就在亭子里坐着聊天。 见着了乌喇那拉氏,齐布琛只能上前请安。扫了眼那拉氏旁边如同小媳妇般的喜塔腊氏后,齐布琛才浅笑着给那拉氏行了礼:“妾身见过福晋。” 那拉氏刚叫了起,喜塔腊氏又忙着向齐布琛请安。 齐布琛含着笑看着喜塔腊氏,结结实实地把她吓得够呛。 那拉氏会拉拢喜塔腊氏,这事在齐布琛的意料中。这和当年那拉氏拉拢钮钴禄氏是一个道理。喜塔腊氏是满人,若是她生的孩子抱到那拉氏那里养着,那孩子便是嫡子,在身份上也就可以与齐布琛的孩子相抗衡了(侧福晋的孩子并不是庶子)。只不过有了钮钴禄氏的教训后,那拉氏对喜塔腊氏防得十分严,府务更是从不让她沾手。 亭子中央的桌子上,正煮着热茶。齐布琛笑着道:“福晋和喜塔腊妹妹怎么想到,来这儿煮茶了?” 那拉氏捧着暖炉道:“转眼间就十一月了,在过段时间,府里也要忙起来了。这不,难得有闲,就和喜塔腊妹妹来这里坐坐。” “福晋也别累着自己了,”齐布琛笑了笑,道,“一到十二月就不得不忙起来了,福晋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调养调养身子。” 那拉氏笑得端庄,道:“还是佟妹妹贴心。” 正在这时,那拉氏身边的笑琴急匆匆走到亭子口,福了福身,道:“主子,乌雅格格那里出事了。” 要说乌雅氏,在刚进府的时候,看上去倒也是个老实的,人前人后相当沉闷,从不多说一句 话。若是投有在齐布琢怀孕时,往她院子里送不利于孕妇那件事情的话,她的表面形象也许还能 维持下去。 因着那事,四阿哥狠狠地发作了一顿,乌雅氏吓得挥身打颤,也不敢有别的动作,老老实实 地躲在院子里。只不过每半个月,那拉氏就要在德妃的授意下,带着她一起进宫说话。 自从乌雅氏怀孕后,宫中德鱼叫乍常关往,月卜拉氏对她也比较客气,各种好东西毫不吝音地送 到她的院子中。乌雅氏自觉有了孩子,又有宫里的大靠山,因此有些飘飘然,本性便渐渐暴露出 来了,见了那几个格格侍妾就要说几句酸话,气得宋氏等人只想撕了她的嘴。 今日下午,林太医给乌雅氏请平安脉的时候,乌雅氏身边的大丫翼突然晕倒了。乌雅氏侧烦 便请林太医看了看,哪知这一看,竟给那个大丫翼看出了喜脉! 大丫翼又哭又笑,跪在地上对乌雅氏说孩子是四阿哥的,请主子成全了她。乌雅氏脸色发 白,劈头盖脸就往那丫头身上打去。 四阿哥每月来她这里也就两三次,她好不容易才怀上了孩子,心思全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了。 役想到因为这,她居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大丫翼钻了空子,爬上了主子的床!那贱脾怀孕两个月 了,也就是说,从她刚传出怀孕的捎息,这贱牌就勾!引了四阿哥?! 一个贱脾,居然也敢妄想分走她的荣华和本就不多的宠爱. 乌雅氏忍无可忍,不顾众人的劝阻就对大丫翼拳打脚踢。 那丫翼也是个机灵的,一面护着自己的肚子,一面灵巧地躲开乌雅氏的拳头,嘴里还大喊 道:“奴脾虽然低贱,可奴裨肚子里怀着贝勒爷的孩子l主子要责罚奴脾,奴脾绝无二话,可主 子不能害了贝勒爷的子嗣啊! 乌雅氏身边的塘旅一听她的叫喊,就知道事清要不好,咬了咬牙抱住乌雅氏的腰,不让她再 疯狂下去。可乌雅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死死地拉着大丫翼的头发不放手。 整个院子里一片棍乱。 月啦氏听了笑琴的回话,嘴角焦急道:“乌雅妹妹这是做什么?”眼神却是幸灾乐祸的。 这下可好,乌雅氏被自己的丫翼钻了空子,后院里的女人还指不定要怎么嘲讽她呢。 那拉氏又搭着安娘脸的手,转身对齐布深和喜塔腊氏道:“姐姐得去乌雅妹妹的院子看看, 妹妹们可要一起去?” 喜塔腊氏·法懦,一向唯那拉氏是命,自然不会拒绝。 齐布深却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四阿哥登基为帝后,将生母乌雅氏那一支抬入了正黄旗。 也就是说,在以后,乌雅氏的孩子,在身份上极有可能和她的旭哥儿比肩。若是她生的是女儿, 那还好,但若生的是儿子,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件事,她对乌雅氏便也上了心,额首和那拉氏一起去了乌雅氏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刀附氏三人就听到了从不远处正房里传来的尖叫声,哭泣声,咒骂声,劝阻 声,真的是·一十分热闹。 那拉氏有意让她们主仆多闹段时问,所佗清上去虽然焦急,步子却是十分缓漫。齐布深和喜 塔腊氏自然不会逆了她的意,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等她们进入房间的时候,乌雅氏已经没了力 气,披头散发地靠在演腹怀里咒骂。而那个丫翼的头发也散乱了,整个发髻七歪l喇的,衣裳也 有些凌乱,靠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而那个林太医,则躲在角落里使劲地擦着汗,准备找时间偷溜出去。看到了这种事,不被四 贝勒警告敲打一顿,那是不可能的。 那拉氏皱着眉,痛心而焦急地看着她们:“乌雅妹妹这是怎么了,你这还JI不着孩子呢,和一 个丫矍闹什么! 乌雅氏嚎陶大哭:“福晋,裨妾好命苦吧……” “胡说什么!”那拉氏板起脸,斥责道,“能成为皇家的人,那是天大的福气!什么苦不苦 的,乌雅妹妹可别投了忌讳!”接着,她又露出一副慈善而温和的表情,将乌雅氏从旅娘手里接 过,扶着她在床上坐下,安慰道:“什么都另IM R,好好休息,将孩子生下来才是最好的,你的后 半辈子也才有依靠。” 这一出戏。齐布深真是看的津津有味。她对躲在角落的林太医道:“太医,快去给乌雅格格 把把脉,格格可还坏着爷的孩子呢。” 那拉氏又亲自将帘子挂好,直让乌雅氏伸出一只手,给太医让了位置。在太医确认无碍之 后,齐布深又漫悠悠道:“林太医,阴觅便给这个丫头看看,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