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何芸笙。 刘长永显得有些犹豫。 在即将走出楼道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台阶上因为自己突然停下也一同停下的何芸笙。 脸微微侧向一旁,刘长永有些犹豫。 “你……身上带钱了吗?” 在快到楼下的时候,刘长永才想到了外面停着的出租车。 来时的车费就已经不够了,如今这要是再回去…… 这种话说出口难免会觉得有些丢脸,更何况对方还一直叫自己姐夫,虽说都是成年人财务也算是自由但问对方要钱总归有些不妥。 听到刘长永的这句询问,何芸笙明显有个呆愣的过程。 过了一会后这才点了点头。 “我身上有些现金。” “那就行,来的时候太匆忙了钱没带够,不过你放心等回去后我把钱给你哈哈哈……”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种略显尴尬的说辞,刘长永故意笑了几声。嬯寷 寷 当看到何芸笙那张脸后,笑声逐渐变小直到彻底消失。 转过身加快了些许脚步,谈及到钱总归是有些尴尬,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小姨子。 而何芸笙则是挎着包包站在下楼的台阶上,望着姐夫加快离去的背影。 那张脸不自主的露出些许笑意,随后又很快回归平静。 她……倒是第一次看到对方那种样子。 下着台阶同样加快了速度,小跑着跟上了前方的刘长永。 似乎离对方近一些……那股安全感也就强一些。 毕竟自母亲去世姐姐联系不上后,对方是自己唯一还算熟络的家人了。 出租车司机正在抽着烟。 在看到刘长永出来后这才将手上即将燃尽的烟头丢在一旁,紧接着又看到了对方身后跟着的年轻女人。 有些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怪不得那么急……” “师傅,原路返回。” 并没有听到司机的碎碎念,刘长永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后对司机这么说道。 而何芸笙也跟在其身后坐到了后座的位置。 透过内视镜,司机看清了后座年轻女人的长相,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还是在心理嘀咕了几句。 发动汽车后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路上倒也没什么交流,一来一回所浪费的时间已经快一个半小时了,等出租车停在路口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02:57。 正当司机准备问刘长永要车费时,后方坐着的何芸笙已经将一张百元钞票递给了对方。 略微有些愣神。 看了一眼后座递过来的钞票司机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刘长永,随后接过来开始找零。 把找零的钱交给何芸笙后,车内的二人也一同下了车。 朝着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司机则是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像是感叹一般嘀咕了一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想到自家那个天天责怪自己不挣钱的妻子,司机师傅有些无奈的叹出一口气发动汽车远离了这里。 街道有些冷清。 刘长永与何芸笙并排行走着,两人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何芸笙也清楚这一点,主动找了些话说明。q “我也联系不上我姐,回家后我又去附近打听了一下,他们都说很久没看到我姐回来了。” “嗯……” 听到对方提及这个,刘长永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其余反应。 气氛又再一次的有些尴尬。 何芸笙悄悄的看向一旁,望着刘长永的那张侧脸…… 和记忆中相比对方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佳,以前经常挂着的微笑也在与姐姐离婚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起来有些严肃,又有些陌生。 挎着包的手攥紧了背带。 “等我找到她我一定要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姐她不会无缘无故……” “没必要问的太清楚。” 何芸笙的话还没说完,刘长永便出声打断了对方。 从何诗珊上次带回来的那三万块钱来看,对方如今过得肯定比自己要好很多。 可这种钱刘长永却觉得格外的烫手。 当初离婚时对方那坚决的样子至今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中,如果对方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夫妻这么多年不可能不商量一下。 一个高中都没上完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弄到三万块? 似乎是不想提到对方,刘长永继续补充了一句。 “好聚好散也不错,当初你姐嫁给我也是因为你妈,估计她对这段婚姻本身就有些怨言吧。” “不……” “好了,别再提这件事了,一会回去后你就睡我房间吧我今晚先去客厅凑合一下。” “姐夫……” “没事,沙发也挺舒服的,我早就觉得那个床垫硬邦邦的躺着不得劲了。” 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腰,刘长永对着何芸笙笑着说道。 和年轻时不同,以前那个小不点如今也成为了大人,刘长永也明白避嫌的重要性。 抵达自家门口。 在将门打开后,刘长永带着何芸笙悄悄的走近屋内。 没有开灯,而是用手机的微弱光亮充当照明。 等回到房间后这才将灯打开。 压低了音量。 “你先睡吧,我拿个枕头去外面……” 说着刘长永先从大衣柜里拿出了一床新的单子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抱了个枕头以及自己的被单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刘长永便被何芸笙一把抓住了胳膊。 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对方。 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了何芸笙伸手指去的方向,当看到睡觉前换下的内裤和袜子刘长永的老脸不禁一红。 连忙走过去一把将其握在手中。 步伐飞快的离开了了房间,但关门时的动静却小了很多。 避免发出任何响动。 看着刘长永离开的身影,何芸笙站在床边过了一会后才走向灯开关的位置,奖灯关闭后褪去鞋子上了床。 躺了下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何芸笙并没有换上睡衣。 穿着来时所穿着的衣服,躺在早已没有任何温度的床上,扯过被单盖在身上直到肩膀的位置,微微侧过身枕着只剩一个的枕头。 双眼闭合。 那是她姐姐以前睡着的位置。 屋外。 睡在沙发上的刘长永将被子盖过头顶。 外面的蚊子实属有些多了,他只能用这种办法避免被蚊子叮咬。 很闷,但又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