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再好,这萧盛年也未免靠沈亭太近了罢? 这时,他正巧看见萧盛年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竟是蕴含着挑衅,让陆锦书微微一怔。 陆锦书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萧盛年这眼神代表着的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不介意,那就这般罢。”沈亭颔首说道,只要萧盛年自己不介意就可以。 萧盛年扬起唇一笑,本来准备握住沈亭的手,却也不知是沈亭发现了还是如何,竟是恰巧被沈亭给避开了,他自是扑了个空。 “对了。”沈亭忽然出声,转过身,对着萧盛年道,“我还没给你介绍……” 他话才不过说了一半,萧盛年立即打断了他的话,道,“你看我和你说了这么久的话,却是不知你来这白楠泽州是要作甚么?” 这萧盛年摆明了是不想让沈亭告诉自己,他和陆锦书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亭也不觉着他这番举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来也是因为沈亭和他是旧识,沈亭自是不会怀疑他。听他这般一道,沈亭便是回答了他,“近来魔修猖獗,清之遭魔修毒手昏迷未醒,我与锦书来这白泽南州,是为了寻那返魂草将清之救醒。” “返魂草?”萧盛年沉吟一声,随后抬起眸子对沈亭一笑,“我在这白楠泽州待了有一段时日,说到这返魂草,我还真有点消息。” “确有此事?”一听萧盛年这般道,沈亭双眼一亮。正好他们此时正苦于没有这返魂草的消息,不曾想萧盛年竟是晓得从何处得到这返魂草。 见沈亭如此反应,萧盛年一笑,回道,“若不知这返魂草在何处采摘,我也算是白待在这白楠泽州了。” 他顿了顿,又是说,“不如我带你去寻这返魂草……”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陆锦书忽的上前来,抓住了沈亭的手,打断了萧盛年的话,“若是前辈有这返魂草的消息,请务必告诉我和沈亭,我会和他一同去寻这返魂草的,之后就不劳烦前辈了。” 这萧盛年的目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陆锦书既然已经看出了这萧盛年的目的,也就没有将沈亭拱手让出去的道理。 再如何,沈亭是现在他陆锦书看中的家伙,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别人得逞?能够肖想沈亭的家伙也就只有他陆锦书,别人免谈。 陆锦书现在是已经把沈亭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所以自然见不得有人打自己东西的主意。就算萧盛年是沈亭的旧识又如何? 陆锦书这般一说,沈亭也是颔了颔首,道,“锦书说的也是,盛年你一直在这白楠泽州,想必也是有要紧事,这返魂草我与锦书一同去寻便是好了。” “……”萧盛年不曾想沈亭竟是会这样说,他和沈亭是什么关系?就算沈亭麻烦他,他也不在意。 从之前结丹期见着沈亭开始,他就已经一直盯着沈亭了,只是不好启齿,才想要慢慢接近沈亭。 可他才闭关一段时间,又是因为结婴之后的一些事情缠身,没时间到七曜门去拜访沈亭,也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个程咬金,竟是莫名的将沈亭给拐跑了? 一想到方才见着沈亭时,本来很欣喜,却看见沈亭对陆锦书如此亲昵,萧盛年自然是妒火中烧。 盯了这么久的猎物突然成了别人的盘中餐,任谁心里都过不去。 “我是晓得这白楠泽州哪儿有返魂草,不过你们两个结丹修士去那儿,未免太过危险。”萧盛年自是没有那么简单就放弃,再如何,他如今也是一名元婴修士,沈亭没道理会选择陆锦书一名结丹修士。 以他与沈亭的交情……萧盛年心中本是这么想,却蓦然发现,沈亭的视线一直在陆锦书的身上。 “若是危险,锦书你……”沈亭担心陆锦书身子会撑不住,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要怎么办? 陆锦书回道,“若是我不跟着,我如何能放心?” 顿了顿,他又是道,“你不是说要护着我么?怎么,没有信心了?”说着,他就是故意挠了挠沈亭的手心,主动的和沈亭十指相扣起来。 不错,他的确是故意让萧盛年看着,想要肖想他陆锦书的东西,萧盛年还差得远了。 陆锦书此时也没细想自己对沈亭这样独占的想法到底是为何,只是觉着,决计不能让这萧盛年与沈亭走得太近,也不想看见萧盛年对沈亭动手动脚的。 “你在说什么,我沈亭再如何,拼死都会护着你的。”沈亭手指反扣住陆锦书的手指,这话说得格外真诚,与那发誓也差不了多少。 他心底也是如此想的,若有什么危险,他定是会拼死护住陆锦书,不让他受到伤害。 像是之前在周莱山发生的那种事情,沈亭一点也不想要再见到第二遍。 他无法想象陆锦书离开他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 “……”他们二人这样不顾旁人,也不顾萧盛年是个什么心境。 作者有话要说: 有多少人是因为沈湿胸是攻追的文然后喜欢上我家锦书的(* ̄︶ ̄)y 你们都要变成受控了吗!!【泥快垢 话说所有的情敌都是神助攻~(*  ̄3)(e ̄ *) 第40章 叁玖(更新) 萧盛年没想陆锦书竟是当着自己的面, 和沈亭如此亲昵。 “阿亭,你过来。”萧盛年一把将沈亭给拉了过去, 沈亭不得已, 只能松开陆锦书的手。 他茫然的看着萧盛年, 问道,“盛年,怎么?” 虽说方才萧盛年并不想从沈亭口中知道, 陆锦书到底是个什么人,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不问是不行了。 “阿亭,你老实告诉我, 那是谁?是你们七曜门的弟子?”萧盛年压低了声音, 问着沈亭。他之前去七曜门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陆锦书这个人, 怎么就在这短短的两三年就冒出来这么个人? “不是, 锦书不是七曜门的弟子。”沈亭否认道。 虽说陆锦书一直和他一起行动,不过陆锦书的确不是七曜门的弟子。 “不是七曜门的弟子?那是什么人?”要说是七曜门的弟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就罢了, 这不是七曜门的弟子,怎么就和沈亭……萧盛年怎么想都觉得郁结。 萧盛年与自己是旧识, 听萧盛年这般一问, 沈亭也没藏着掖着,便是将前段时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萧盛年,和萧盛年道陆锦书如今正暂住在他洞府上。 “……”天知道萧盛年听到沈亭这一番话, 是个什么样的心境。 一名修士的洞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除却师父以及自己的师兄弟以外,萧盛年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他人到自己的洞府去。 当初他也是因为这般想,才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生怕沈亭以为自己怀有异心。 结果那陆锦书,就这么轻易的暂住在沈亭的洞府里了?越想萧盛年越觉着自己胸闷气短。 不过,沈亭方才也说了,陆锦书只是暂住自己的洞府,萧盛年心里怎么说还存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