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酒

当貌美omega穿越进正常社会。1xo沈庭未,一个不会喝酒的omega,伴随分化而来的是腺体散发出的蔓越莓酒香。但这一次,酒味似乎尤其浓。于是,他醉了。醒来后,一切好像都变得陌生而“不正常”。他忍耐着omega的第一次特殊状况,拖着身体艰难地走进药房,面色苍白地说:...

第88章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还是在睡梦中听到了连诀手机中传出的心跳,他的嘴巴轻轻动了动,嘴角很浅地翘了起来。

    连诀的视线也随着他的动作,在中途转换了目的地,落在沈庭未染着温柔笑意的睡颜上。

    汽车安静而飞快地行驶在路上,车里只能听到低闷的心鼓声。

    “扑通——”

    “扑通——”

    “扑通——”

    第43章

    车在沈庭未所住的别墅门口停下来,司机准备跟连诀说到了,被副驾驶位的林琛拦住。

    林琛转过头,看着还倚在连诀肩头没醒的沈庭未,放轻了声音道:“连总,等下过来接您还是?”

    连诀稍稍侧脸,看了一眼沈庭未,说:“等下就走。”

    林琛明白他的意思。连诀被拘留了近一个月,待处理的事务堆积了一大摊,虽说近来有他帮着处理,但事情实在太多,难免分身乏术。

    于是他给司机使了个眼神,两人先下了车。

    毕竟两人新婚不久,他作为连诀的助理,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不长眼色,便特意留出时间来给连诀与沈庭未“互诉衷肠”。

    车门关上后,车上一时只剩下连诀与沈庭未。

    车上没有一点声音,或者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庭未还靠着连诀的肩头睡着,身体也比先前贴得更近,快进市区的时候甚至在连诀身上左右蹭了一会儿,好像在找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后来就没再动过。

    连诀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从沈庭未靠过来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二十三分了,他转过头,对沈庭未说:“醒醒。”

    他没有用太高的音量,意识到这样起不到叫醒沈庭未的作用,提高了声音,又叫了他的名字:“沈庭未。”

    沈庭未的脑袋在他肩膀上轻轻动了一下,嘴唇似乎也动了一下。

    出于他现在怀着身孕,连诀难得地耐心,等他醒来。却半天不见他再动。连诀只好再看向他,想知道他怎么能在车上睡这么熟。

    沈庭未的嘴巴微张着,睡相很呆,连诀原本考虑要不要伸手推他,却无端注意到他垂着的睫毛上沾了个很小的白点。连诀的视力不是特别好,他眯起眼睛看了一下,感觉像是什么布料上带下的棉絮,可能是穿衣服的时候落上去的。

    连诀看了他一会儿,意外地没联想到‘不修边幅’之类的贬义词,只觉得沈庭未真的有点笨。

    他几乎是下意识抬起手,想帮他把那点棉絮弄掉,沈庭未却在这时睁开眼睛。

    连诀与他睡意未褪的,还带有几分迷蒙的眸子对视了几秒,抬了一半的手收回去,也坐正了身体,淡声道:“到了。”

    沈庭未一睁眼就撞上了连诀微眯着的专注的眼睛,有片刻发愣,才反应过来他正靠在连诀肩上,双眼一下清明了许多,慌忙坐直了。

    没等他想到要说点什么,连诀已经兀自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庭未抬手蹭了蹭被连诀体温捂热的侧脸,轻轻吐了口气,才赶紧下车跟上去。

    到了房子里,沈庭未对他说:“不好意思连先生,我睡着了。”

    连诀“嗯”了一声,没有停下来跟他说话的意思,径直上了二楼。

    沈庭未站在楼下,有点懊恼自己怎么这么能睡,又懊恼自己睡就睡了,还把人家当枕头靠着睡了一路。

    他看着连诀头也不回地上楼的背影,心想连诀是不是生气了。

    连诀刚上到二楼,就嗅到了空气里夹杂的淡淡清香。

    知道他不喜欢乱七八糟的味道,平时家里打扫的阿姨很少会在家里弄一些带有气味的清新剂。他不清楚沈庭未的生活习惯,其实也对这股味道提不上反感,只是想到这味道里可能含有化学成分,准备等下告诉沈庭未不要再使用了。

    越往卧室走,这股味道愈发明显起来,连诀走到房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从他卧室门边的立柜上拿起一只并不是十分显眼的青瓷花瓶。

    花瓶里插了几支gān枯的茉莉,花瓣都皱巴巴地蜷曲在一起,几片泛huáng的花叶也蔫着,但凑近了,那股沁脾的清香便从花蕊中散出来。

    花虽然败了,却为这间空旷的房子增添了股蓬勃鲜活的气息。

    连诀将花瓶放回原处,又注意到柜子上铺着的白色桌毯,手工编织的花纹很细致也很整齐,旁边垂下绒绒的穗子。并不是他或者林琛等人会选择的款式。

    他忽然感觉沈庭未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了,更像是很擅于打理生活的人。

    他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澡,又换了身gān净的衣服,整理好自己后下了楼。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部很老的爱情片,连诀曾经去陈家的时候,几次看到余曼抱着小狗坐在沙发上看这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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