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慎将她揽到胸前,嗓音带着困倦,道:“明日再说,先歇息。” 此时两人都不着寸缕,他倒是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尴尬。卓幸方才想的入神,这会儿回过神来,胸前被人握住的触感实在……不算太好。 不过,既已入宫为妃,这事她早早有了准备,只是怎么想也不会料到,居然是在自己被下了药之后…… 卓幸扭头过去:“饿了。” 赫连慎不得不又睁开眼,抱了她许久,这才坐起身来,弯腰从chuáng下捡起俩人的衣物。 折腾那么久,她是该饿了。 只是卓幸从那些衣物里找到自己的肚兜时,已经成了两片碎料…… 她拿着看了许久,实在不知要怎么穿好…… 赫连慎显然也看到了,他偏过头去,并未言语,那肚兜上打的结实在费时间,今天又是那么个情况,他还哪里有心思去解下来。 一会儿功夫,赫连慎穿戴完,下了chuáng一点都看不出困意,整个人神清气慡的,卓幸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默默道了句:衣冠禽shòu。 卓幸抛却肚兜,只把里衣和外衫套上,刚一下chuáng,腿软的直直朝一边倒去,还好扶住了窗沿这才堪堪站稳。 没一会儿,紫兰与紫芬二人捧着gān净的衣物进来,看到卓幸此刻的láng狈样,丝毫没有脸红,反而一脸严肃。 紫兰甚至都要哭出来了。 二人替卓幸换上新的衣物,必然是瞧见了她身上狰狞的青紫。 随后二人一道跪下来,紫兰哭道:“奴婢没有保护好娘娘,让娘娘遭jian人所害,要不是今日皇上来了,实在不知……” 卓幸也并未让她们起来,扶着椅子坐下,才道:“不是皇上,是乐亭。今日在御花园偶遇乐亭,想必下药的人本想那时将我带走,只是不巧遇上了乐亭,这才误了时辰,以至于让我直接回了凤栖宫。” 她这么冷静,反而让紫兰紫芬愣了一下。 紫芬拧了拧眉头,道:“娘娘的意思是,在乐亭长公主之前便被下了药,可是那之前娘娘只用过早膳。” 紫兰也皱起了眉头:“可是奴婢与紫芬试用过膳食,可我们并未有大碍……” 卓幸揉了揉额头,肚子饿的难受,连带着脑子也转不动,她摆了摆手,嘘了一口气:“明日再说吧。” 二人缓缓点头,又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退下。 不多久,赫连慎又回来了。 卓幸一愣,以为他回玄清宫去了。平华与粉萃随在他身后,走到小几上布了菜。 粉萃与平华不知她被下药的事,只知道皇上与娘娘进了寝殿,一直到晚上都没出来…… 粉萃一愣,目光停在卓幸胸口。女子衣物大多领口较低,一眼便能瞧见她胸前的惨样。 卓幸随口道了句:“瞧什么,往后你也是要受这种罪的。” 粉萃脸一红,与平华一同退下了。 赫连慎走过来,也没说什么,直接打横抱起了她放在小几旁,将竹筷塞在她手中,催促道:“不是饿了?” 卓幸迟缓的点了点头,埋头吃了起来,越吃越起劲儿,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人,直到肚皮被撑的鼓起来,她这才舍得放下碗筷。 朝赫连慎碗中看了一眼,他只不过用了三两口。 卓幸不由问:“皇上不饿吗?” “方才吃饱了。” 好半响卓幸才反应过来,轰的一下红了耳根,抬头看他一眼,复又快速低下,勉qiáng又塞了两口菜在嘴里。 卓幸又是被赫连慎抱上的chuáng,方才紫兰将chuáng上的被褥都换成了新的,蚕丝织制而成,刚触手时觉得凉飕飕的。 见赫连慎没有要走的意思,卓幸出声问:“皇上不走吗?” 赫连慎缓缓抬眸瞥了她一眼:“朕今日替你解了□□的毒,这就想赶朕走?” 那是哪门子的解药啊,卓幸心中腹诽,然还是没说什么,自觉的让出一半chuáng给她,抱着被褥滚进了最里头,方才不觉得,这回困意上头,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夜里,卓幸睡的不舒坦,动了动身子,方才睁开眼。 烛火未灭,此时寝殿还有暗暗的光线。她一睁眼便看到,赫连慎握着她的脚踝。 她再一瞧,自己浑身都光着。 卓幸一下子惊醒了,忙扯过被褥替自己盖好:“你做什么啊?!” 赫连慎没抬眸,只是伸手扯掉她的被褥,低头去认真的揉搓她的腿,方才说:“明天想下chuáng的话,就老实点。” 她这才发现,chuáng边摆着三两瓶jīng油,他在给自己揉捏松骨? 卓幸愣了半响,伸手摸了一把,身上也黏糊糊的,已经被揉捏过,此时肩膀酸酸涨涨,倒是很舒服…… 她出神这会儿,赫连慎收了手,将瓶瓶罐罐扔在chuáng下。卓幸被他一把压在胸前,就这么抱着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