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浩荡

画过这品类群生,画不出对你千般爱意。沙雕文案:许缘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和自己仰慕已久的画家拉近关系,竟将自己的儿子也赔了进去。许缘竹:“犬子八岁那年得了场大病,险些没要了命,算命的医生掐指一算说他命里缺水,我这才给他改了名字叫绍清。”何聿秀冷笑一声:...

作家 佶野 分類 现代言情 | 36萬字 | 190章
第4章
    “管你如何巧舌如簧,我告诉你,不要仗着自己手里有杆子笔就搬弄是非,你自个儿瞅瞅,你写的这叫什么东西!”

    他将手里攥的那报纸拍到他面前,指着那报纸问他:“我何时请过画托?你们这么大的报社,不至于为了点儿博出位的新闻黑的白的都往上头写罢。”

    许绍清顶着他的怒气丝毫不惧,挺直了背,将手里的报纸放在眼前的桌上,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宁报》创刊二十年有余,自觉扪心无愧,旁的不论,从我手下经手的文章,从未有过胡编乱造的,何先生有没有请过画托,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何必来我这儿大吵大嚷呢。”

    何聿秀气得手发抖,“我请画托…我请画托?你去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请过画托?”

    许绍清微不可查地皱皱眉,心底的厌恶更甚一份,“何先生,敢做不敢当可不是君子行径,做人要坦dàng,作画也是,您的画在京都如何卖好我不过问,宁浦可不惯您那娇贵脾性,若是怕人说,一开始何必做呢?”

    这人真是巧舌如簧。

    何聿秀qiáng压着怒气,“你如此信誓旦旦,仿若自己亲眼见过我请画托一样,难不成你真亲眼见了那画托同我勾结?若是你连见都未见,又凭什么空口白话污蔑我呢?”

    何聿秀指了指那报纸,拿起来又抖了抖,纸张被他抖得哗哗响,随即他松手一扔,报纸落在地上,他冷笑一声:“你也说《宁报》是有年头的老报了,老报的传统原是搬弄是非不成?你这上头写的‘何生为了多谋钱财,竟请了画托来抬价’又可否有证据证明呢?”

    许绍清见他认定了死不承认,冷笑一声,“何先生若是问我要证据,我这儿还真有一份。”

    何聿秀顿了顿,蹙着眉,定定地看着许绍清。许绍清勾了勾唇,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对门口的人说:“小陈,去把那几张照片拿过来。”

    “哎,好嘞。”

    暗房里冲洗出来的相片还算清晰,虽然是在角落中拍的,但足以看出画中几人在做什么。许绍清自觉未将这照片放在报上,已经是顾虑着父亲给他留几分薄面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找上门的大吵大嚷,倒也是让他开了回眼。

    眼下居然还敢找他要证据……

    许绍清将手中那只钢笔放下,不紧不慢地看了看自己腕上的表,又抬头看了眼他。何聿秀有双漂亮的眼,单看那眼,是极温润的,黑亮又有光彩,一点儿不像是会弄虚作假的人。可……谁知道呢,这年月,多的是顶着张温顺的脸,做尽了恶心之事的人。

    “何先生,若是真的有物证,您又作何解释呢?”

    何聿秀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试图从他脸上看出这人是蠢还是坏。

    他昂了昂头,“没gān就是没gān,今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捏造证据不成。”

    话音甫落。

    “聿秀…”

    是解知文的声音。

    那叫小陈的男孩儿拿了相片上来,后面紧跟着匆匆赶来的解知文,解知文来的莽撞,恰与小陈撞到了一起,小陈“哎哟”一声,手里的相片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解知文头上带的软毡帽也落在了地上,他慌忙捡起来帽子,余光一瞥,便看见了那地上的照片,他动作一顿,问:“这是什么?”

    何聿秀大步走过,看了看解知文,将那照片捡起来一看,原本尽是怒气的脸上,显出了稍许怔愣。

    照片上共四个男人,他看了一眼,不信邪般揉了揉眼睛,整个人顿了顿,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照片上的人,有些不敢相信。

    许绍清也站起身,慢悠悠踱到他面前,“何先生,这照片上的人,你可认识?”

    何聿秀看着照片上那人,胸中那股子浊气上上下下,憋得脸都红了。

    他声音低下来,“这…这是……”

    许绍清见他支支吾吾,心里嗤笑一声,“看来何先生是认识了?”

    何聿秀张了张嘴,“这…不是…你…”

    解知文恰时走了进来,擦了擦头上的汗,问:“聿秀,怎么了,这是什么?”

    何聿秀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看看许绍清又看看解知文,叹了口气,又大步走出了门。

    解知文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便见何聿秀又一声不吭又走了,他摸了摸脑袋,扭头看了眼神色无恙的许绍清,叹了口气忙追出去,“聿秀,聿秀,你去哪儿?”

    许绍清皱皱眉,看着这来的莽撞走的也仓促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

    自他接管《宁报》 以来两月,何聿秀并不是第一个来投诉他的人,却是头一个找上门来同他对质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脸面,竟还敢找过来,倒也算是勇气可嘉,换做是他,早早便要羞到地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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