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南宫尘一心研制蛊毒的解药,连房间都没出半步。而小七的伤也慢慢的痊愈,休养了几天,整个人清爽了许多,本来伤一好,他就该前往边境了,可看到这几日南宫尘闭门不出,除了宇文宣,谁都不见,小七心里一阵失落,到底不是跟她最亲近的人! “主子,过两日,我们是不是也该启程去边境了?”小顺子跟着自家主子站在南宫尘药房外,看着眼前自从伤好了之后便像变了一个人的主人,最后还是把心里的想法问出来。 “嗯,等拿嫂子想到办法解这十二城之围我们就走。”小七百般无聊的拨弄着地上的雪,一下一下的。这边远之地果真没天府京都的繁华,就连这天气都如寒冷,想那天府城,一年四季,什么时候会有这样大雪的天气。 “主子,到时您真不告诉三爷,王妃她……”小顺子的话还没说完,小七一个眼神扫了过去,“这话别让我听到第二次,嫂子的事,你半字都不可以说出去。” 小顺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可是,主子,李小姐她也知道了,到时三爷他还不是……。” 小七摇了摇头,“李明月不会说的,她巴不得嫂子永远不出现在三哥面前,又怎么会自讨没趣自己告诉三哥。那个女人的算盘打得精着呢。” “嘿嘿,主子就是明智,想那李小姐想当这个王妃都不知道想了多少年了,原以为三爷是非她不娶,这个辰王妃的位置非她不可的,结果谁到,这回倒是趁了她的心了。她自然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哼。”小七哼了声,交头靠到栏轩上。 小顺子所言却是事实,可一想到三哥自小钟情于李明月,他便心里十不舒服。他宁愿他喜欢季无双那个刁蛮的女人,也不愿意他跟李明月。可偏偏他就是…… 唉…… 药房内,宇文宣静静的坐一旁,手中的书随意翻看着。而另一边,南宫尘一脸沉静,静静的盯着瓶中的东西,待见那泡在液体中的东西微微的动了下,立刻将手中磨好的粉末洒了进去,然后将瓶盖上,只见瓶中一阵白烟过后,液体中透明一片。 南宫尘面上一喜,不由轻笑出 声,“成了。宣,成了。”欢快的将手中的瓶摇晃着,对于宇文宣嫣然一笑,这么多天的辛苦终于有收获了。 宇文宣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南宫尘身前,打量着她手中的东西,“我对你一直很信心的。” “这种蛊毒最毒之处在于它可以寄存在人身体里,不畏任何药物,直至它所寄住的身体被它吞噬完之后,它才会跟着躯体一起死亡。下蛊之人用这蛊虫的本体繁衍出来的蛊虫还没有长成本体那样,所以还可以解,但若是被种下了这蛊虫的本体,必死无疑。”这也是为什么她可救小七,而对这众多的幼虫却束手无策。 宇文宣想起那样小小的东西竟然有如此狠毒霸道的后果,不由多看两眼,“无药可解?” “也不是,雪花果可以,或者我的血也可以,若被种下这真正的蛊虫,服上一个雪花果将其净化,也不是不可,但你也知,这世间哪还有雪花果存在。或是换上我的血……” 换血? 宇文眉头一紧,“那启不上一命换一命?尘儿,下次别再伤害自己,物极必反,这个你要记住。”自从食了雪花果之后,伤口便会自动愈合,速度之快令人结舌,更有其血可治百病,解百血毒,整一个会活动的雪花果。但也就是这样,更令宇文宣心生不安,此种事,是自古以来便从未听闻的,所以总觉得有些不安。 轻抚上她紧蹙的眉头,南宫尘点了点头,“我知道,若非事出突然又无他法,我定不会如此。” “此次解药出来之后我得跟小七一同去十二城,解除了这所谓的瘟疫,若让他带解药去,我怕这其中还新生变数。” 宇文宣听言,心下一沉,抓下她正抚在自己眉上的手,沉声问道,“尘儿决定了?” “嗯?”南宫尘应声挑眉,奇怪的看着宇文宣,“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辰风来信,有些事情要办,庄里的事已经堆积了几个月,我……”他实是不想与她分开,但两人都有各大自的事要忙,本来她既不用回王府,便可跟在他左右,却不想生这些事来。 她到底不是一般不问世事只知相夫教子的女子,但也就是这样的她,才让自已爱得如此甘之如饴! 看出宇文宣心里 的犹豫,南宫尘想了想道,“那……我跟你回去吧,虽不有放心,但相信有紫月跟明日帮他,应该也不会再生他变。”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迁就自己,如今也是她该相依相伴其左右的时候了。 宇文宣听言却是摇了摇头,“不妥。你花了这么多的精力才找出解蛊之法,万一这其中有何变数,岂不是前功尽弃。尘儿不如先与他们同去,待事情解决,再回庄里,或是我先把事情处理妥当,一定尽快与你汇合。” “你怎舍得与我分开。”南宫尘蹙眉,显然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满意,但也自知别无他法,“不如你迟几日,待我跟小七几人先去忆城看看,若这个城能解,到时我便同你先离开,如何?” 宇文宣苦笑,“明天就得回去。你也知道第一庄的事素来繁多,而且……尘儿,我也不舍得你,但真的没办法。” “那算了。”轻叹一声,南宫尘抚了抚颈间,待了这么久,其实也挺累的,人不由的向后靠去,用力的伸了个拦腰。宇文宣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住,南宫尘惊呼一声,“啊,好痒。” “被夫人冷落了几日,今晚是不是要好好补偿一直为夫呢?”宇文宣说完,不等南宫尘反应,将她抱起,从旁边的窗户一跃而出,往两人的房间飞去。 南宫尘大囧,将头靠在他怀里,捶着他胸膛娇嗔道,“你怎么有门不走偏跳窗啊,快说,这都谁学来的坏习惯?” “尘儿,很多事,男人都是可以无师自通的。”说话间,已将南宫尘放到了床上,然后整个也覆了上去。 “啊,宇文宣,你轻点。”南宫尘一手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止往正在扯自己身上衣服的宇文宣,“这衣服破了可就没衣服穿了。” 宇文宣一顿,然后又继续手中的动作,“它太碍事了。” “你……” “尘儿乖了.” “你慢点……” “……” “喂……” 南宫尘哪里宇文宣对手,没一会儿,但让他拔了干净,两人一拉我扯中,肌肤摩擦着彼此,气息交缠。待两人**相呈,两个已是气踹吁吁,眼中都闪着对彼此的渴望。 宇文宣大手挥,落下床帘,遮住一室春色。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