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 宁天琅嘿嘿一笑。 期待着晚上和五姐相认。 相信她一定会非常惊喜! “咳咳” 听到他们的对话,屠公炎干咳两声, “你不是答应我寿宴之后跟我回盛京屠家吗?” 宁天琅一拍脑门:“对对对,我忘了。” 他侧头看了眼安忆秋,暗道:“五姐抱歉,我晚上要失约了” 与此同时。 额头通红的项晨见父亲脸色发冷,赶紧拿起麦克风,高声道: “按照规矩,接下来应该是献寿礼环节,但是我父亲说办寿宴只图个热闹,就不收各位的寿礼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道:“那怎么行!寿礼一定要收!” “没错,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还请项董笑纳吧!” 在座之人百分之九十都和项家有着生意往来,其中更有不少项家远房亲戚,就等着送礼攀攀关系呢。 听着大家的吹捧,项钟元这才恢复了一丝笑意,畅快道: “既然如此,那项某就却之不恭了啊!”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寿礼。 一时间。 珠宝玉器、古董名画 就像不要钱一样堆满了中厅! 看着这些礼物,项钟元脸色红润,一扫方才的阴霾之色。 等到所有人都一一献上贺礼之后,项晨才眼神阴毒地看向宁天琅: “那个小子,你来参加寿宴,该不会什么礼物都没带吧?”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宁天琅: “看他穿的这么穷酸,能拿出什么贺礼?” “他不是和屠先生有关系吗?不能这么不懂规矩吧?” “就是,来参加长辈的寿宴怎么可能不带礼物?” “呵呵,刚才在门口我都看到了,屠先生估计是看他可怜才帮他的,只希望他别堕了屠先生的面子!” 听着众人的议论,项晨得意地看向宁天琅,就等着他当众出丑! 屠公炎低声道:“我这有一张不加密的银行卡,就当做你准备的寿礼吧?” “不用。” 宁天琅微微摇头。 随后站起身,在万众瞩目之下,他向齐小云招了招手:“你过来,拿寿礼。” “我?” 齐小云一愣,看了眼项晨的眼色。 项晨点点头:“去吧,我看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宁天琅面带微笑:“我今天准备了两份寿礼,第一份就是” 说着,他眼神冷漠地看向齐小云。 冷不丁,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直接把齐小云的门牙打飞了出去! “第一份寿礼,就是替项少爷教训教训你这狗眼看人低的小情人!” “嘶”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动手打人! 宁天琅回头柔声对安忆秋道:“她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没等安忆秋回答,他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齐小云的小腹上,冷冷道:“这份贺礼,喜欢吗?!” “噗!” 齐小云被踹得口吐鲜血,直接摔倒在地! 只能盖过臀部的小旗袍,此时早已翻卷上去,露出一片性感 可惜,在场之人哪还有心情去欣赏这道艳丽风景? 全都惊恐地看向宁天琅,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你!!!” 项钟元气得须发皆张,指着宁天琅怒吼道:“你竟敢在我的寿宴上撒野,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宁天琅就径直走上主台,一把抢过项晨手中的麦克风,高声道: “第二份寿礼就是,我给项家一个月的时间,从项公馆滚出去!” 轰!!! 此言一出,整个寿宴都沸腾了起来! 这人也太猖狂了! 竟然敢让项家搬出项公馆?! “放肆!”项晨嘶声大吼,“别以为有屠先生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 “怎么?这份寿礼不喜欢?”宁天琅目光寒意刺骨, “我已经很仁慈了,足足给了你们一个月的时间!” 项钟元已经快要气疯了! 他筹备了这么久的寿宴,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子毁得一塌糊涂! 这要是还能忍,他项家以后又该如何在庆安市立足?!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小子抓起来!” 项钟元一声令下,顿时从厅外涌进来十几个安保,气势汹汹! “项家主!” 屠公炎站起身,周身气场迸发:“你敢动他?!” 项钟元双目赤红:“屠先生,事关我项家尊严,等我之后亲自向您赔罪!” 言下之意,就算是屠公炎出面,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宁天琅! 屠公炎脸色冰寒,一字一句道:“难道,要让我回盛京屠家请出北龙令吗?!” 北龙令! 这三个字一出,所有人全部禁声! 在大夏帝国的北方,北龙令就意味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此令一出,江湖上所有势力都要俯首称臣! 更何况他这小小项家?! 项晨咽了口唾沫,心惊胆战道: “爸要不先放他一马吧?等屠先生离开庆安,咱们再想办法收拾这个小子!” 项钟元深吸一口气,强忍杀意瞪视着宁天琅: “既然屠先生将北龙令都搬了出来,我就放过你这一次。但你要是再栽到我手里,我必取你性命!” 宁天琅勾起嘴角:“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说完这句话,他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揉了揉安忆秋的长发: “走,我送你回家。” 项钟元没有心情、也没有脸面继续享受寿宴了。 直接一甩袖子,离开了中厅。 一场隆重至极的寿宴,狼狈收尾! 走出项公馆大门,安忆秋羞涩地低着头: “那个我自己回家就行” 宁天琅看了眼手表,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从庆安市到盛京,开车最快也要四个小时。 想要天黑前到达,就不能再从大姐家兜个圈子了。 于是他点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了,过两天再见。” 看着安忆秋绝美的背影,屠公炎笑呵呵道: “她是笙歌时代模特公司最当红的性感模特。喜欢吗?我可以帮你搞到手。” “她是我五姐。”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