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不该冠上你贺知君的名字!” “你配得上大家的期待吗?” 白炽灯光集中在贺知君的身上,记者带着兴奋的笑容,争抢着将话筒递到贺知君的嘴边。 贺妈妈含泪将贺知君紧紧抱住,拼命拨开一个接一个的话筒。 贺爸铁青着脸,直面摄影机,挡在他们母子身前。 “我没抄。” 贺知君目光有些呆滞。 可声音太小了,又有谁会在意呢? “我真的没抄。” 那些无法入睡的夜晚。 “我自己写的。” 通宵试音的自己。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甚至不愿意听我的说法,就断定我在抄袭呢! 为什么? 因为不相信我可以写得出有情感的乐曲吗? 因为我和大家不一样。 因为贺知君是色盲。 所以大家更愿意相信,莫淮,一个正常人。 才可以创作出完美的乐曲。 那天夜晚,下了许多年未曾见过的大雪。 视野范围内,都是银白。 “知君,跟爸妈回家吧。” 贺妈妈把贺知君的手捧在胸前,哈气。 “跟爸妈回家。” 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贺妈妈的眼眶红了。 “爸相信你。” 贺爸看着贺知君,也抹了抹眼泪。 贺知君笑了笑。 “没事。” “真没事,我自己回去了。” “你们也早点回去,这么冷,别冻着了。” 送走父母,贺知君快速上了车。 他驶向郊外的湖边。 坐在湖边的椅子上,头顶下着鹅毛大雪。 一切都被缓缓淹没。 “真美啊。” 整个世界,黑与白。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在跃入湖里的那一刻。 “真是遗憾。” “本来想着,如果能遇到喜欢的人,就以他的名字命名这首乐曲。” 贺知君合上了双眼。 “可惜遇不到了。” “不过今晚繁星密布,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就叫它,《摘星》” 】 星河勾着梅花糕的袋子,下了飞机。 “这里!这里!” 贺知君尾巴飞快地摇着。 揽着扑上来的贺知君,星河顺了顺他的毛。 “想我了?” 星河亲了亲贺小狗的额头。 “想,每天都想。” 贺知君抱着星河的腰,左蹭右蹭。 “回家吧,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不用商量,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啊,那我们分手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分手!” 今日欺负小狗(√) 回到家。 星河被贺知君压在沙发上索吻。 “行啦,行啦,有正事要说。” “再亲!再亲就分手了!” 贺知君立刻端坐起来,殷勤地倒了杯茶。 “我们一起去旅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