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犯了错的系统决定弥补他的过失,免除了间云涯这个世界的终极任务。免除了这项任务的间云涯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舒快的看向了前方。 墨色的夜幕吞没了世界的边角,零星几点温柔的光下,是点燃火把的人。 间云涯回到了侯府,随之而来的是一众侍卫的包围,火把高举犹如白昼。他料到了会是如此,倒也不惊讶。 那群侍卫看着他的脸久久不敢动手,即便他身上没有兵刃、灵力。他的那张脸是最好的威慑,足以让手持利刃的人胆寒。 四周静悄悄时,稳健的脚步声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响彻在黑夜里,侍卫像是木头人般分出一条道来,而踏上这条道路的人是——应离舟。 应离舟与这群寒光铁衣的男人全然不同,他是随性的穿着睡袍走了出来,如瀑的长发肆意的落下,长发掩住的眉眼下是难以消散的阴郁,他低下头贴近间云涯耳畔道:“我知道,你放走了他们。” 间云涯微微一笑,也说道:“我也知道,你只是拿许尘当幌子。” 听到这话,应离舟嘴角泛出一丝弧度,他浅浅的笑着,冰冷寂寒,“知道又如何,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游戏。你只不过是解开了游戏中的一把锁,还有很多在等着你。” “哦?”间云涯眸子里带着寒意,他冷冷地看向应离舟。 只见应离舟的表情变得冷漠:“遵循游戏的规则,我们应该继续下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下去。” 说完,应离舟手中出现了一条软鞭。他挥动软鞭,抽在了间云涯的身上。应离舟抬起头,不可一世的说道:“说——你把人带到哪去了?” 间云涯盘算着还差十点痛苦值,眼下不如顺着应离舟的意思进行。他当下嚷道:“不说!” 应离舟又是一鞭子挥了上来道:“不说是么?” 间云涯冷笑道:“能耐点就打死我,你瞧我会不会说。” 应离舟一个眼神,示意侍卫将他抬到庭院中。不出半柱香时辰,间云涯就被五花大绑困在庭院中。应离舟手持软鞭,不疾不徐的走到他的面前。 “本侯向来喜欢给人机会,你说还是不说呢?”应离舟用手柄抵住间云涯的下巴,他低下头眸子里冷漠冰寒。 “不说。赶紧打!”间云涯说完,心中又问系统道,“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的主角会猜想到我的存在。” 系统一口否决道:“请放心,虐恋情深系统目前来说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虽然这是系统目前来说的第一次启用。 间云涯微微蹙眉,他又问道:“痛苦值达到十点,我就能离开么?” “是的。”系统说道,“目前检测到应离舟的怒气值上升,你有很大几率收集到痛苦值。” “知道了……”刚说到这儿,应离舟的鞭子已经落下。 间云涯咬着银牙生生的捱过了一阵毒打,在意识昏迷前他听到了系统的声音:“恭喜你,痛苦值加一,双倍为二。” 间云涯这才满意的昏死过去,躺下不知多久,他又被冷水泼醒。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了昏迷的许尘和赵危岑,间云涯皱起眉头。 “该死………” 系统叹道:“哎……可怜的人啊。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剧情里,始终逃脱不了应离舟的魔爪。” 间云涯心底低声问道:“他们的结局是什么?” “他们会死去,残忍一点来说……他们因你而死。” 间云涯沉默了,他的明澈的眸子像是惊慌的鹿眸在张望着,“为何因我而死?” “因为他们不过是应离舟脚下的垫脚石,他们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这方面你比我懂。”系统说着暗自退下。 间云涯厌恶权利不能把控在自己手里的无助感,他放走的人凭什么又被他带回来,应离舟凭什么要让许尘牵连进来。 凭什么……可真凭什么的背后,也是他自己啊! 间云涯的瞳孔颤了颤,他的脑海里开始不断闪现出那些无助之人的脸,他们大张着嘴巴,没有舌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可这脑海里的死寂远比山崩海啸还要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