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那是需要用命来还的!” 白颜夕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走了过去…… …… 当天下午,陆南城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整个人都傻了。 父亲被人刺伤,此刻正在抢救。 而伤害父亲的人,就是白颜夕。 他不信,可是监控里放映的,确实是这样没错。 白颜夕为了她的父母……而杀了他父亲? “去查清楚。”陆南城还是没办法相信,白颜夕会这么狠心。 …… 手术急救后,陆期行人没事了,但却成了植物人。 “什么庸医!连个人都治不好!”陆南城疯了似的,骂道。 自他有记忆起,便知道母亲是死在手术台上的。现在,他的父亲也是如此,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等他冷静下来后,手术室已经变得一团糟。 他的手,也满是伤口。 陆期寒赶过来,拉住他:“你疯了?” “怪你,都怪你!”陆南城一拳一拳砸在陆期寒的身上:“如果不是你把我爸叫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陆南城说着,又是一拳。 可这次,陆期寒反抗了—— “如果不是你不理智,剥夺我的权利,我也不会这么做。” 陆南城怔然。 是啊…… 都怪他,他是罪魁祸首! …… 另一边,陆期行遇害,白颜夕是通过电视看到的。 这一切,权当报应了。 夜里,狂风四起。 倾盆大雨,白颜夕实在是难以入睡。 她刚出门,就看到陆南城。 “你想干什么?”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陆南城没有说话,将视频放给她看。 视频里,她握着水果刀刺向了陆期行。后面,就是她离开陆家的画面。 “所以,你以为是我刺杀了你父亲?”白颜夕也很意外。 “那你说,是不是你。”陆南城声音都哑了。 但……白颜夕并不打算解释。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陆南城,你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既然认为我是凶手,连夜找我对质,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被冤枉,真的很难受。 虽然她的确想杀死陆期行,但是她忍住了。因为陆期行也曾给她父亲般的关怀。 关上门,白颜夕回了房间,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陆南城听完这话,好像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 第二天,警察来给白颜夕戴上手铐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疼了一下。 警察局,无论警察问什么,她都闭口不言。但是一个小时后,她就被保释了。 出去后就看到了陆期寒。 “谢谢你帮我。”白颜夕想也没想问道:“你不怪我杀了陆期行吗?他们都怀疑我。” “因为你是白颜夕,我知道你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陆期寒的话,给了她太多太多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落入了陆南城的眼里。 他关上车窗,内心万分复杂。 “事情怎么样了?” 助理答道:“人还在精神病院,的确已经疯了。” 能把白安夏逼疯,可不是简单人。 “另外,我父亲那边,多派点人。” 想了许久,他都想不明白。 可是,所有的事情和陆期寒结合起来,似乎就可以说通了…… 暂且,看看陆期寒想要干什么吧。 …… 两天后,陆南城又购了陆期寒手上不少公司。为此,白颜夕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 “对不起,陆南城这么做都是因为报复我。” 陆期寒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会这么想?让他闹,毁灭的终究是他。” 陆期寒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之意,让白颜夕心底发怵,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如果让你和陆南城翻脸,你愿意吗?” 白颜夕苦笑:“我们本来就已经翻脸了。” 只是,谁都没有挑明罢了。 “好,你看一下这资料。” 这份协议,是陆期行将所有股份都转让给了她白颜夕…… “怎么可能?” 白颜夕突然想起来,陆期行说要给她一样东西,难道还是这个?但是当时争执激烈,她忘记了这件事,所以就先行离开了。 “其实我不是陆期行的弟弟,我是他的私生子,我是陆南城同父异母的哥哥。对于我父亲的事,我想说一句抱歉,他当初肯定有原因,而且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从苏恒手里得到什么,所以才想把所有股份全给你。而且,在我印象中,父亲对你一直很好吧?” 这一切,都太过于玄幻了! 白颜夕始终没办法接受。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让陆南城一无所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