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车子没有再“飞起来”,而是平稳的开到了家门口。 “啊呀,莱尔姐姐,你怎么来……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正巧,上初中的妹妹在家吃完午饭,准备去上学。当看到莱尔小姐的时候,她居然高兴地跳了起来! 天知道两位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过,看到张羽扬,理所应当的表情出现了…… “喂,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啊,差距不要这么大好吗?” “哈哈,你哥哥身子不太舒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我就顺道把它带回来喽。” 顺道?张羽扬想着走出校门的时候,她可是就靠在路边停着的摩托车上,怎么看都是等人吧。 “知道了,他一个人没问题的。” “你啊……唉。” “哈哈,哪个当哥哥不是这样?灵玲,要不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学校我走着都不用十分钟的,您就忙您的去吧。父亲大人那边应该很忙吧。” “呃,啊,是啊,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联系不上他,他在干很机密的事情哦。” “嗯,知道了,那我先上学去了。” 看着张灵玲一蹦一跳走向学校的背影,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现在,不知道张维军出事的,恐怕只有她了。 这是张羽扬说的,她才上初中,有些事情,还是让他这个哥哥来承担比较好。所以威德尔和莱尔,并没有告诉张灵玲真相。 可是,能隐瞒真相多久呢?她早晚要知道的。 所有人都清楚,但是,这一天能晚来一些,就向后拖一些吧。 · 安顿好张羽扬,走到他家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出来吧。” “大姐。”从暗处,窜出来两个人影,是时空联合会的。 “上面已经交代过任务了吧。从现在开始,他的人身安全,就由你们来保障了,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 “知道了,誓不辱命。”两人是威德尔从他手下情报部门的特工中临时选出来保护张羽扬的。虽然两人经由她训练过,但是他们的真实实力还有待考量。 不过,看着两人严肃的表情,他们应该是不会有所懈怠了。 “对了,他的妹妹,也是有两个人在暗中保护着,回头我把联系方式告诉你们,如果出了问题,你们之间先进行沟通。” “是!” “那我回总部了。” · “喂,老哥啊,什么事情……什么,出事了?好,我马上回去。” 安排好这边,刚坐上车,莱尔就接到了时空联合会总部的通讯,要求立即返回时空联合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一路狂奔,莱尔来到了位于城市边缘的一座十几层大楼门前。 这里,就是张羽扬所在城市的时空联合会分部。 当年为了照顾尚未成年的张羽扬兄妹俩,张维军将自己的常驻办公地点设在了这座城市。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几年,这个分部都在承担这时空联合会总部“陪都”的身份。 “转眼间,这么多年了。”虽然才来时空联合会工作几年,但是想到张维军,莱尔总是要感叹一下。 “副总司令大人,大家已经等您一段时间了,请跟我来。”刚一下车,卡特就迎了上来。 “知道了,前边带路吧。” · 乘坐电梯,两人来到了建筑最高层。 那里是一个大会议室,进到里面,能临时集合的时空联合会高级职员已经全都来了。 她一进到会议室,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 “您来看看这个吧。”说话的是她的一个手下,现在就任直属军队的高级军官。 他打开了投影装置,一段录像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医院,准确来说是关押尚在昏迷的雅各布的医院。 在洞穴中的那次对战中,尼泽重伤了雅各布,以至于到现在他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 开始的一段录像非常平静,守卫在病房门口的两名守卫也在认真的执勤。 而就在下一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就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瘫软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神秘人出现了。 一身漆黑的长袍,包裹住了全身,连脸都无法看到。他踢开了倒在地上的两名守卫之后,便走进了那间病房。 “这是接下来病房内部的监控,因为特地安装了录音装置,录下来了一些声音。” 镜头切换,一个单独病床的画面。 那个黑衣人进入到病房之后,在床前站了几秒钟。 “你实在是知道的太多了,为了教廷的安危,这是我需要做的。至少,我会记住你的牺牲的。” 接下来,房间开始变暗,即便是隔着屏幕,也是让人毛骨悚然,“双子之歌·暗,第二卷,第六章,生与死的邂逅。” 随着话音落下,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没错,他死了,应该是被同伙暗杀的。我去过现场了,包括守卫在内的三人,全都被魔法抽取了灵魂和生命力。”维森特解释道,“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魔法,双子之歌。” “双子之歌,那不是……” “没错,就是那样。”维森特说道,“看来明天的时空议会上,应该是能问出一些好东西的。” “好了。”坐在一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威德尔说话了,“先不管明天怎么应付,现在我们手里的人,只剩下那个魔法使了。我们不能让这个唯一的线索也消失了,从今天起,莱尔,监狱加强监控,最好抓住那个家伙。维森特,你和尼泽加快审讯进度,以最快速度获取尽可能多的有用信息。散会。” · 会议之后,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了。 大楼的地下最深处,就是时空联合会监狱。 这里关押着所有时空罪犯,之前的那个“偷渡客”也被关押在这里,等待着遣返。 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参加会议的人已经多多少少有谱了,他们都知道,凭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制衡对方。 所以,数量在这会儿,似乎又开始关键起来了。 不过,这个有用吗? 这里已经可以说是戒备森严了,连苍蝇都无法逾越。 当然,这个“森严”,是对大多数人而言的。 而他,那个站在大楼对面房顶上的身影,对此则是嗤之以鼻。 “你们啊,这点小事,就值得我动手。奎尼尔啊,我来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