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等他提炼成北冥真气后,便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了。 不过虽然同为一流高手,但大家的内力真气属性、含量和纯度也是各不相同的。 辛双清的内力阴柔,司空玄和左子穆则都较为阳刚。而北冥贮功法则能海纳百川、兼容并蓄,将其都转化为阴阳兼具的北冥真气。 “多谢使者不杀之恩!”司空玄被弹开的瞬间,立马跪了下来,当真是求生欲满满。 而左子穆和辛双清都是无量剑派的宗主,当着这么多门人弟子的面,倘若也跪地求饶,颜面将荡然无存。 他们表面强撑着镇静,可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 这灵鹫使者的武功真是太过邪门,竟然能吸收他人内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北方魔教的“吸星大法”? “左子穆、辛双清,别怪本座不给你们机会。无量剑派自今日起划归本座统辖,你们可有异议?” 刘风这一句以真气传音喊出,传遍了剑湖宫的每一个角落,在场众人只觉振聋发聩。 司玄空借机添油加醋道:“左子穆、辛双清,使者神威难测,劝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左子穆和辛双清对视一眼,四下弟子死的死残的残,站着的各个毫无斗志,心中分明今日若是说出个不字,恐怕无量剑派便要就此除名了。 “唉!我们愿意......”左子穆和辛双清齐齐说道。 【恭喜你使用诡计初步收服无量剑派,获得100点天命值。请继续努力,早日将其彻底掌控!】 刘风笑了。 果然是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啊! 就在他得意时,山上突然传来一阵扭曲的笑声: “哈哈哈,司空玄,你可得擦亮眼睛,别上了他的当!” 伴随着婴孩“哇哇”的哭声,一个身罩白色纱衣的女子落在剑湖宫房顶上,身姿窈窕,怀中的红色襁褓中抱着个奶娃。 她虽然美貌,可脸颊左右却各有三道血痕,嘴上虽然挂着笑容,可笑中却藏着愁苦。 “无恶不作,叶二娘!” 司空玄和左子穆、辛双清齐齐叫道。 这四大恶人,虽是受雇于西夏一品堂,但作恶却不囿于一国。他们走到哪里,便在哪里做下一桩桩骇人听闻的恶事。 恶贯满盈,最喜欢杀人全家。 无恶不作,最喜欢抢别人孩子。 凶神恶煞,最喜欢扭断别人的脖子。 穷凶极恶,最喜欢杀人家相公占人家妻子。 恶名远扬,说的就是这四人。 司空玄的神农帮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和四大恶人也是素无瓜葛。 他见使者不说话,便皱眉问道:“叶二娘,你这番话,是几个意思!” 叶二娘娇笑道:“我在西夏呆了那么多年,就没听说过,这灵鹫宫的使者,还有男的......司空帮主,你可别抓头骡子就当马啊......” 司空玄登时反驳道:“叶二娘,这是我灵鹫宫的事,就不劳烦你插手了。” 他哪里不知道灵鹫宫没有男使的规矩,可形势比人强。这位灵鹫使者的武功摆在那里,是真是假还重要吗? 叶二娘默不作声,盯着黑袍笼罩下的刘风,也是有些捉摸不定。 她是奉了老大的命令前来查探情况。 他们四大恶人从西夏来到大理,一方面是为了帮助万劫谷钟万仇对付大理段氏,另一方面则是想在南疆拓展一品堂的势力。 本想着等神农帮和无量剑派斗得两败俱伤,他们再出面收服两家,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灵鹫使者来。 而且,这灵鹫使者还十之八九是个冒牌货! 叶二娘便打算出面会一会他,试试他的深浅。 她正思忖间,底下突然有人大喝道: “你抱着的,是谁家的孩子!” 叶二娘一出现,左子穆就觉得那襁褓十分眼熟。越看越不对劲,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叶二娘捏了捏怀中那婴孩的脸,哭声便更大了,她却笑嘻嘻道:“这孩子长得多俊多乖,当然是我的孩子了。” 左子穆想起那些传闻,哪里还忍得住,提剑踏步登空,便刺向叶二娘。 他全盛之时,功夫尚不及对方,更何况如今只剩下三成内力。 叶二娘抱着孩子轻轻一躲,抬起脚踢在左子穆胸口,已将他空中一翻,跌落在地面上。 众弟子连忙上前将他扶起,左子穆指着叶二娘,气急攻心,“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辛双清见状便要上前与她斗一斗,却被司空玄拉住了。 “放心,使者会出手!” 司空玄心中却是暗道,这不知真假的使者,最好和叶二娘斗个两败俱伤。 刘风将司空玄这一出暗暗记在心中,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出手了。 这叶二娘内功精深,率先出招,挥袖间一样样暗器破空而来。 刘风叫了声“闪开”,自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