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我的就是。”五条悟很想皱眉毛,但他也知道优姬不会主动和他太亲近。优姬笑了笑没说话,递了杯椰汁给他。 “这地方太阳一晒着就不热,海风又贼大,你也不怕头疼。”五条悟这么说着,没把椰汁接过来,把自个的外套给优姬披上了。 “一点海风罢了,哪那么容易就头疼,这温度你和我说有三十七八我都信,不会有事的。”优姬扯了扯身上的这件外套,浸满了阳光和海风的衣服不料忽然贴在身上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五条悟没接过去的椰汁又放回了桌上。 五条悟看见了,把杯子拿过来一把喝完。咂摸了一下味道,觉得不甜,还是椰子糖好吃。小少爷就是这样,吃什么东西甜不甜是第一位的,品味什么的都得靠后。口味一点也不少爷,比优姬吃东西还亲民。 “优姬你往旁边让让,我想躺会儿。”五条悟喝完椰汁,把墨镜带上了对优姬说。 “你来躺着就行,正好我去看看理子。”优姬给五条悟让了个位子。五条悟知道她说的"看看"其实是过去监测,虽然他觉得有自己在用不着,不过让优姬看着的话优姬肯定会更安心。所以他点了点头,和优姬说:“行,记得和杰jiāo接一下。换着来没那么容易累。” 优姬看了他一眼,“和杰jiāo接一下,那你不休息吗?” “没关系,因为我是最qiáng的嘛。”五条悟打了个哈哈。 优姬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五条悟笑着推了推优姬,给她指了方向。优姬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看着优姬逐渐走过去的背影,五条悟绷紧了肌肉,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躺下,而是转过去冷冰冰的看着伏黑甚尔。 “你来这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只是凑巧。” “这很重要?”伏黑甚尔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拿着个椰子,懒洋洋的问。 五条悟丝毫没有松懈,他紧紧的盯着伏黑甚尔说:“当然重要,你来这里的原因决定了你能不能活过今天。” 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拿手抹了一把脸,“我来这杀个人。” “哦?别告诉我你也是接了悬赏来杀天内理子的。”无下限术式一直都展开着,只要眼前的这个人透露出一丝杀心,他可以立马在这里终结掉他的性命。 伏黑甚尔半坐起了身体,勾起嘴笑了笑,“我可看不上那么点奖金。” 但五条悟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无下限术式展开给人带来难以忽视的威胁,压迫感惊人。 呵……伏黑甚尔感受着自己反she性兴奋起来的神经,觉得不愧是五条家的小少爷。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只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期待,等时机到来了。 “看见那边那个老头了吗?是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家产惊人。但可惜活得太久,他孙子都要五十了他身体还硬朗着。偏偏他孙子又遇上了点麻烦不好解决,直接和他说怕是又会没继承权,只好动了分家产的主意。”伏黑甚尔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搂着美女的白发老头说。 五条悟看了眼那个老头,一打把年纪了也不影响他寻欢作乐,身体的确硬朗。 “是吗?”这么说着,但五条悟并不觉得这和伏黑甚尔接了暗杀天内理子的悬赏有什么冲突得地方。一个大半节身子入土的老人还值得他花多少jīng力不成? 伏黑甚尔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在意五条悟的反应。 “我说,优姬她竟然可以正常的出门,你爸花了那么多钱你都没用上?”伏黑甚尔说。 五条悟嘲讽的一嗤,“你以为我和那些庸才一个样吗?我可不会做那种恶心事。” 伏黑甚尔眯着眼看他,然后说:“但你的确因为她变qiáng了,所以你父亲才没有qiáng迫她。” 五条悟皱着眉头,这事他比谁都明白。 然而现在是多么美好的一天,蓝天,大海,盛夏阳光。他看着优姬那白皙得发光的皮肤和仿佛舞蹈家的身影。只觉得她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流畅无比,每一片肌肤都充满了活力。让人贪恋和她肌肤相接,想要和她紧紧相拥。 这样的优姬是健康的、幸福的,是他一直都想得到优姬。 他忽然想起优姬在日记里写过,说她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够和家人一起到一个小村庄生活,村庄里要有山谷和满山的花。她要独自在山谷里建一间小木屋,然后在那里休息。这样她每天醒来就都能看见满山的鲜花,每天都可以去村庄里看望家人。 优姬的父母早已死亡,他想虽然没有鲜花和山谷,但冲绳有木屋,理子也在她身边。所以说不定,这一刻会是优姬离梦想最近的时候。至于未来,诸如天元,诸如悬赏,如此种种,他现在都不想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