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天动地大孝子单维意毫不心虚地接受了张梨的赞美,并说:“确实啊,我也觉得自己特别孝顺。” 说着,单维意又开起了玩笑:“不过这账号都是我的‘诈骗’所得,你共享了这个账号,就算我的‘共犯’了。” 张梨却有点儿把这话当真了。她眨眨眼,透出一股天真气:“你还真干诈骗了?” 单维意噗的一笑,没回答。 张梨更有八成当真了,怔忡几分钟,又摆出笑脸来:“真不愧是我的孩子,能诈到那么大一笔钱,可见你是聪明的,只是不爱读书罢了。” 单维意感叹张梨的亲妈滤镜深厚如斯,连儿子当诈骗犯了都能夸一顿。但考虑到这位是恶毒反派妈,好像也不那么值得大惊小怪。 张梨看了看账户,又看了看单维意,一脸坚定地说:“这个账户就挂我的名字吧。以后出了事,妈妈一个人担着。” 就这样,张梨还十分认真地思索起东窗事发时怎么背锅了。单维意可不敢让张梨继续天马行空下去,忙笑着解释道:“我是要当官的人,哪里用得着诈骗?这都是胡说的。” 张梨也立即相信了,笑着说:“那就好。我就知道,我的儿子人品端正,怎么会诈骗呢?” 单维意:…………………… 这个账户就是抽卡APP的收款账户。 之前,沈逾转的钱,也被单维意花得七七八八了,现在收的都是君更尽的钱。 单维意也算是薅了一次资本家的羊毛,四舍五入算劫富济贫,还富于民。 他给君更尽的定价是在沈逾价格上加三个零。 现在根据君更尽氪金的状况看,单维意还是保守了。 君更尽甚至还在意见簿上狂妄留言:穿联邦第一中学校服拍一个,我出十倍价钱入。 单维意回复:二十倍。 君更尽:已打款,请查收。 单维意:……日,这么爽快,看来我价格还是开低了! 在君更尽这样的顶级资本家眼里,钱貌似还真的只是一个数字。 在他眼里,比钱更值钱的东西有很多。 白糯或许在他眼中就算一种。 白糯是他年少梦里的影像,是一个熟悉或不熟悉的故人。 来到联邦之后,君更尽就没有接触过白糯。 尤其在白糯和毒医相好之后,白糯为了照顾毒医这位占有欲爆棚的恋人,他直接和君更尽断了联系。 君更尽为此非常痛苦。 抽卡游戏的出现缓解了他的相思病。 尽管,君更尽知道照片里的人并非白糯。 他在游戏留言簿里问:你是单维意? 单维意没有否认。 君更尽感到警惕: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单维意:单云云告诉我的,你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梦中情人。所以他才老疑心我会和你有点什么。 这话算是单维意回敬单云云的一个坑。 这坑挖得也实在很有水平。 看到这句话后,君更尽心下对单云云更为不满。 然而,君更尽并无表现,只给单维意留言说:你这样精心拍照设计,难道不是想和我有点什么? 单维意断然回复:想多了,我只想要钱。 坦率得令人动容,也令人安心。 君更尽一时竟觉得好笑,弹指间又给单维意打了一笔钱,附留言: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十足霸总风味的一句老土台词,但单维意确实还挺满意。 单维意没有问君更尽私人问题,不跟君更尽套近乎,对单云云或白糯的事情也一点儿不关心。他表现得纯纯的就是想要钱,这让君更尽觉得安全。 甚至在某些时间节点上,君更尽会忍不住想:他真的完全对我这个人不感兴趣? 有趣。 君更尽打的钱源源不断地流入挂在张梨名下的账户里。张梨为此甚至不得不关掉收款提示。她每天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离福布斯又近了一步,总是疑心这是发梦。渐渐的,她又忍不住怀疑儿子在做违法事。 单维意倒是一派怡然自得,对母亲说:“这些钱你收着就是了。想怎么花怎么花,不要想着替我省钱。” 张梨点点头,狐疑看着单维意:“你真的没干犯法事?” “唉……”单维意叹了口气,“过阵子,太子会叫我去,我去了之后大概会好一阵子不能回来。你不用牵挂,也别打听,知道吗?” 听到这话,张梨越发不安:“什么意思?” 单维意讳莫如深地说:“不是说了要给我一个官做吗?会有一些暗箱操作,你别问啊。反正等着我衣锦还乡就是了。” 张梨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这一阵子,太子都没有找单维意。单维意也颇为清闲地陪母亲逛街吃饭,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