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焉是发自内心的的难过,她整个人憔悴得快要倒下,只能由仆人搀扶着才能站稳。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流不完的眼泪,她爱苏老爷,是真心的。 白色的花朵已经放了一圈又一圈,来葬礼的人很多,几乎都是苏锻生前的朋友。 他们每个人放花的时候都会对着墓碑说上两句,然后再抹眼泪。 这天的风很大,chuī乱了刘焉的长发,她哭花的妆容看起来极其可怜,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又是一阵冷风,白色的花瓣飞舞,被chuī得满地都是,有种惨淡的凄凉感。 苏文睿搂住刘焉的肩膀,这下女人彻底崩溃,眼泪哗哗的流,她捂住脸靠在儿子的肩膀上抽泣。 苏文睿也不说话,任由母亲哭,他知道她难过,安慰的话也多说无益,发泄出来就好。 刘焉颤抖的说:“儿子,母亲现在只有你了。” 苏文睿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我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只要她不惹是生非,该有的他都会给她。 对于苏锻,说句实话苏文睿还真没啥感情,这个父亲,更像是名义上的父亲,不是他对他不好,相反父亲对他很好,比对哥哥要好的多。 所以他才不喜欢父亲。 别人要是知道这种奇葩思路,恐怕都得骂苏文睿神经病。 可是那又怎样,哥哥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其实父亲死了也好,还能给苏文睿省一事,哪怕父亲活着也只能是傀儡,苏家的一切早就已经掌握在苏文睿手中。 被尼露杀死,说明父亲太弱了,现实从来都不同情弱者。 苏文睿是这么认为的。 “jīng神点母亲。”苏文睿说,“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刘焉擦gān眼泪,她的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 实际上苏文睿没打算搞得这么浩浩dàngdàng的,他只想简单点办个葬礼,没想到来还能来这么多人。 看来晚饭得推迟些做,他的哥哥还饿着肚子在家里等他。 他说过他要亲自做。 等一切都结束,已经到晚上七点钟,苏文睿看过手表便提前先行一步,刘焉说她还想在老爷的墓碑这静静的坐会儿,苏文睿当然不管她这些,她想呆到天亮都没问题。 苏文睿做好饭后心情很愉悦,他很期待哥哥吃下他亲自做的食物。 苏文睿将饭菜都端到楼上去,打开门,此时的苏啸正趴在窗户边看着窗外发呆,冰冷的铁链锁在他的手上和脖颈间,落寞的他看起来像折断翅膀的鸟儿。 “哥哥。” 苏啸没理他。 苏文睿把饭菜放到桌上:“抱歉哥哥,前几天安排葬礼的事情实在有些忙,所以就没来看你。” 苏啸沉默,苏文睿过去从后面搂住苏啸,将脸埋在他的后颈间,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 “哥哥?生气了吗?” 苏啸别开他的脑袋:“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还有,谁是你哥哥。” 苏文睿握住苏啸的手,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动作极为亲密。 “哥哥,该吃饭了。” “我没胃口。”苏啸淡淡道。 苏文睿也不恼,他夹了块肉送到苏啸嘴边,苏啸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吃。 苏文睿觉得哥哥这么气鼓鼓的盯着自己十分可爱。 在苏啸的注目下,苏文睿吃下那块肉,然后他握住苏啸的后颈,柔软的嘴唇欺压了上来。 唇齿撬开,嚼碎的肉被苏文睿以嘴对嘴的方式喂进苏啸的嘴里,殷红的舌头还恶意在他的口腔内扫dàng一圈,qiáng迫他咽下所有的一切。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这样一口一口的把饭菜都喂给哥哥。” 说着苏文睿又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他捏住苏啸的下巴,凑近,打算重复刚才的行为。 “等等!”苏啸反抗道,“我能自己吃,不要你喂!” 苏文睿露出笑容。 苏啸端碗,认认真真的开始吃饭,甚至把所有饭菜吃得一gān二净,一点也不剩。 苏文睿目睹了全部过程,他心情愉悦的吻吻苏啸的嘴角,把对方嘴边残落下的饭粒舔进自己口中,咽下。 苏啸有些难为情,他晃晃手腕上垂下的铁链,说:“你能不能把这个取掉?我不喜欢这样。” “不能。”苏文睿回答的gān脆利落,“我说过,哥哥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我是不会解开的。” 苏啸讽刺:“你还真是固执的很。” 苏文睿不反驳,笑脸盈盈的看他。 苏啸说:“今天是你父亲的葬礼啊,你不难过吗?” 面对哥哥,苏文睿简直诚实的不能再诚实,他毫不掩饰的回答:“我为什么要难过?” 他的表情仿佛在告诉苏啸,他应该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