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始呼吸剑士!” 蝴蝶香奈惠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他怎么也没想到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路人,忽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童磨彩虹般的眼睛一眯,这木刀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就仿佛一把烧红的铁条。 灼热,炽烈! 而且继国缘一不是四百年前,曾经打败过无惨大人,逼得大人隐藏了六十年的那个人吗。 直到确定他身死,大人才敢再次出世。 “没想到那人的传承,还留下漏网之鱼。我还以为大人已经将他的流派,给完全断绝了呢。” 童磨脸上的笑意更胜了,“真是太好了,只要杀了你,大人一定会夸赞我的!” 一道带着冰晶的弧斩闪电般划过空气,虚空中骤然出现数朵寒冰莲花,随后轰然爆散,化作漫天冰晶细沙。 血鬼术·莲叶冰! “小心,不要吸进去!” 花柱望着比刚刚和自己对战时,还要大上十倍不止的冰晶,立刻出声提醒。 “多谢,但是这东西伤不了我。” 碳十郎挥舞七支刀,脚下舞动,竟然开始跳起了神乐。 花柱呆了,童磨也愣了。 他们全都没想到,这个刚才还牛气哄哄的男人,突然开始跳起舞来。 “哈哈哈!”通过魔灵之眼看到这一幕的辉利哉,突然大笑起来。 “果然碳十郎不通剑技,火之神神乐在他手里,只能防守,不能进攻。不过应付着碎冰倒是足够了。” 当然看也不是白看,辉利哉用心的将这些舞步记住,以便日后还原出日之呼吸。 刀尖自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道道灼热的气流笼罩碳十郎全身。 但凡靠近的冰晶全部融化,随后蒸发殆尽。 童磨眯了眯彩色的眼瞳,“有意思,再来试试这个。” 金色对扇再次挥舞,冰莲花再次出现,但这次却没有破碎,而是伸出大量的冰晶藤蔓,向着碳十郎缠去。 血鬼术·蔓华莲! 冰晶藤蔓没有生命,通透世界看不穿攻击轨迹。 碳十郎皱眉,手中的七支刀舞动的更快了。 道道灼热的洪流仿佛火焰龙卷,将他全身笼罩其中。冰晶藤蔓刚一靠近就再次融化。 “真不错,再试试这个!” 童磨再次挥舞对扇,大片的冰雾仿佛云落般压了过去。 血鬼术·冻云! 大片的云雾层层叠叠,前面的刚一融化,后面的就压了上去。 碳十郎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将火之神·神乐舞动的更加迅猛。 “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呢?” 童磨依旧露出程式化的笑容,似乎并不是真的想笑,只是觉得有必要笑罢了。 两个多小时后,碳十郎的手脚被无孔不入的冻云,冻得有些发麻。 正所谓久守必失,他毕竟不会剑技,长时间的防守还是给了冻云可乘之机。 “再给你加点料。” 童磨那双彩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对扇再次挥出,大量的细碎花瓣,如冰刀般铺天盖地的射了出去。 血鬼术·散莲华! 利刃割肉的声音不断响起,碳十郎全身冒血,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花柱身旁。 “抱歉,可能帮不了你了。”碳十郎惨笑。 “没关系,你不是鬼杀队的一员,没比要这么拼的。你走吧,我断后。” 经过了这两个多小时,蝴蝶香奈乎已经缓过来一些了,握刀的手也不再颤抖。 “这怎么可以!” “是啊,他走不了的……” 童磨不是何时已经闪到了花柱跟前,黄金对扇疯狂舞动,刹那间就是九击。 血鬼术·枯园垂雪! “谁挡,谁死!” 锵!花柱的日轮刀瞬间被荡了出去,童磨的第九扇横扫,她的腰间! 中了这一击,我会死! 蝴蝶香奈惠惨笑。 忽然,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如果,我要挡呢?” 一种古怪的力量,猛地从她的胸口膻中穴炸开,顷刻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肺泡里的寒气瞬间被逼出体外。 随后那股力量,用一种极其玄奥的运行轨迹,开始运转。 一个肉眼可及的透明气罩,猛地从她身上弹了出来,狠狠的撞在金扇上。 砰!金扇炸碎,童磨身形爆退数十米,双脚在石头地面上划出两道壕沟! “你!是!谁!” 童磨骇然的看着,全身笼罩在透明气罩中的花柱,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非常清楚,刚刚震飞自己的力量有多大,那绝不可能是这个女孩所能拥有的! “我是谁?” “花柱”单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你或许听说过,我叫彼岸。” “什么!你就是彼岸!” 这个名字童磨自然知道,靠着鬼之间的情报共享。 他知道鬼杀队最近出来一个不是柱,却胜似柱的强者存在,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强。 单凭刚才那一招,绝对是上弦水平,一个区区人类,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一旁的碳十郎有些发愣,这是什么情况,恶灵附体吗? 辉利哉感受着与自己身体,完全不同的新身体,有些新奇的活动了一下。 咦,跟操纵乌鸦感觉完全不同。只是前胸有些坠得慌,不过没关系,影响不大。 源源不断的真气从本体那边传了过来,花柱那头长发无风自动。 “就让你来试试我的新招术。” 刀光连闪,数道宏大的弦月弧斩破空击出,同时还伴随无数巨型月牙气劲,齐齐向着童磨斩去。 铺天盖地,似要荡平眼前的一切!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怎么可能,居然是黑死牟大人的剑技!” 童磨脸色脸色狂变,挥手间召唤出五个半米大小的冰人偶,每一个都跟他自己一模一样。 鬼血术·结晶之御子! 五个冰人偶虽然不大,但每一个的鬼血术威力,都与刚刚他发出的强度一样。 五种鬼血术同时发出,就像五个童磨在同时攻击。 但辉利哉用内力加持过的月之呼吸,有哪里是那么好接下的。 刹那间冰花碎裂,冰莲凋零,冰云绞散,冰锥被斩,人偶被切成一团冰渣! 童磨刚想再用绝招,但飞舞的月斩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鲜血撒向天空,童磨的身体瞬间被切成碎块。 “抱歉了,没给你施展全力的机会,不过我附体时间实在太有限了,而且这具身体也承受,这种超规格的战斗。” 辉利哉手指一挑,日轮刀在掌心转了三圈之后,被插进刀鞘。 童磨的人头掉在地上,大量的鬼血撒遍方圆数米的地面。 唉!全身都被切碎了,脖子也被砍断了。 头颅开始化成碎片,但他的思维还没有立刻消亡。 败在这样一个强者手里虽然不冤,但是没有用出绝招实在是不甘心。 不过,能不能想无惨大人那样,断头重生呢? 他试了一下,随即放弃了。 不行啊,已经开始崩溃了,我会……死! 辉利哉笑呵呵的看着,已经崩溃过半的童磨。 原时空,这家伙就做不到断头重生,现在同样没戏。 突然!远方那微微已经发白的天空,陡然爆射出无穷的青色光华。 那是! 辉利哉骤然抬头,半空中骤然出现一朵,高达百米的青色彼岸花虚影! 虽然就气息上看,远不如他服下完美鬼化药剂那一次宏大,但依旧惊人到了极点。 而在那庞大的鬼之气息的冲刷下,童磨那崩溃了四分之三的脑袋,猛地开始重聚。 下一刻,无数只手从肉块里伸了出来,抱着那缓缓生长的脑袋,仿佛蜈蚣般猛地向前一窜,就没入漆黑的小巷中。 看到童磨跑了,碳十郎挣扎的站起身,奇怪的问道:“彼岸先生为什么不追?” 辉利哉摇摇头,伸手指着天空上,那巨大的青色彼岸花虚影。 “他已经不重要了,那个才重要。” 碳十郎点点头,“不错,那个花影才是关键。或许它是从下面升上来的,您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辉利哉凝望着天空。 “那是——东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