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参赢了,那自然最好,参不赢也没关系。 反正都没什么损失。 “对了,这件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孙羽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两人询问起来。 宋子峰顿时笑了起来:“孙大哥,你没在都城的市井当中待过,我们早就混熟了,一般大官的消息,都会有一些传出来,成为市井当中茶前饭后议论的话题,不过都是偷偷的议论,所以您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孙羽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 他本以为这件事还得调查一段时间,现在看起来倒是不用这么麻烦了。 只需要先求证一下消息的真假,再去他们的田地当中打探打探就清楚了。 “走,咱们去看看。” 孙羽脚下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在这靠近洪河的地方,基本没有寻常百姓家的田地,全部都分给了那些朝中的大员。 没走多远,孙羽就发现这些良田的旁边地区,还有着一大片的农田,不过这片田地比起洪河旁边的简直是有着天壤之别。 灌溉不易,土地贫瘠。 几个老农正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还有两个年级五六十岁的老大爷,正挑着水向着田里走去。 但是地里的庄稼比起良田当中的东倒西歪,不知道强了多少。 整整齐齐的麦穗,一排紧挨着一排,看上去非常具有赏观性。 “大爷,怎么你们这边的粮食长的这么好,而靠近洪河那边就这么差?” 孙羽拦下了一个老农,开口询问起来。 老农上下打量了一眼孙羽,又看了看孙羽身后的宋子峰两人:“你们是谁?” 孙羽马上就明白了老农的意思。 恐怕是担心自己的身份。 “大爷,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路过这里觉得奇怪而已。” 听到孙羽是外地人,老农放下了戒心。 脸上更是有着不少的怒火。 “还能是怎么样,那些大官占据了最好的田地,却一点想要好好打理的意思都没有,每天就想着怎么消遣了。” “这可是陛下分给他们的良田,他们为什么不种?” 孙羽询问起来。 “那还能是什么?” “无非就是觉得浪费时间,天天就知道争名夺利,前几日太尉府和中尉府上的人在田里打了起来,好像还有好几个人受伤了呢。” 老农没好气的说道。 孙羽顿时觉得有戏,这些老农民每天都会在田里忙碌,再加上他们距离太尉府和中尉府的田地并不远,肯定能发现什么。 “大爷,您能和我说说吗?” “放心我绝对不会外传,就当是听个乐呵。” 孙羽笑着说道。 老农看着孙羽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在我们村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人人都知道,还不是太尉府的少爷马光远和中尉府的少爷常宇斗了起来,他们都带了不少人,在这里打了一架,听说现在太尉府的少爷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太尉府的公子受伤了?” 孙羽愣了一下。 这件事请的导火、索,好像已经快摸清楚了。 “那可不,看那天的架势,要不是他是太尉府的公子,恐怕早就完了。” 老农说道。 孙羽脸上再次显露出笑容:“大爷,多谢了,没想到这些大官的公子哥相互争斗的这么厉害。” “我们早就习惯了。” 老农摆摆手,一副在正常不过的样子。 孙羽告别老农,向着他们之前所说约架的地方。 这里正是太尉府田地和中尉府交接的地方,原本两块田地当中,应该会有一道田埂作为标记阻拦。 现在基本被毁的差不多了。 地面上依稀还能看到那些凌乱的脚印。 光是这些,就能让人想象的到,那天打架的精彩。 “哎哎,你们几个什么人?” 正当孙羽研究的时候,七八个身穿家丁服饰的人走了过来,一个个气势汹汹。 “我们就是来看看,又没想怎么样。” 宋子峰率先说道。 “看看也不行,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界,也敢乱闯?” “赶快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家丁对着三人说道。 孙羽现在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他现在也不想去打草惊蛇。 伸出手拦住了正要爆发的宋子峰,对着几个家丁露出了笑脸:“是是,我们在就离开。” 说罢,就带着宋子峰和宋小雨转身离开。 “孙大哥,您对他们这么客气干什么?这群人就是典型的狗腿子,平日里可没少欺负寻常百姓。” 宋子峰有些生气。 孙羽轻轻一笑:“不急,对付他们是迟早的事情,不然你们以为我闲着没事去看他们的田地?” 宋子峰脸色一变。 仿佛已经猜出了什么东西。 但是他也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这不是他所能介入的事情,只能老老实实的跟随在孙羽的身后。 重新回到胜利赌坊。 赖皮三早已经在这里等候。 “孙总管,人小的都已经派出去了,全天跟踪。” “好,有消息的话就到这里来,如果情况比较紧急的话,也可以去统领府。” 孙羽说道。 他现在只需要把那个马光远和常宇的事情弄清楚,那马季和常丰的事情基本就水落石出了。 至于是不是贪官,那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哪有不贪的? 十中存一就不得了。 孙羽在赌坊当中,又和宋子峰他们商量了一下赌坊重新开业的时间,还有详细的一些规划。 宋子峰和赖皮三都记了下来。 等到孙羽这边重新回到统领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王阳正着急的在大厅里等候,不断来回渡步。 “王统领,你的椅子坐着不舒服?” 孙羽走了进来。 王阳在看到孙羽之后,脸上瞬间露出光亮,快步走上前:“孙总管,椅子的事情就先不管,你让我派人盯着太尉府和中尉府的人,可是一天下来,根本连人都没有见到。” “没见到就对了。” 孙羽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完全不在意。 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旁边的茶壶就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