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你是谁啊!快点放开老子!”被提着衣领的小学生张牙舞爪的挣扎着,嘴里还不gān不净的骂道:“听到没有?你他妈的快点放手!再敢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让东哥揍你?” 霍柩松开手,一巴掌拍在小学生的后脑勺,将那小学生打了个趔趄:“信不信我立刻报警,把你们全都送进警察局。” “你就chuī吧!”小学生捂着后脑勺,一脸的不屑:“我们都是未成年,警察管不了我们。” “是吗?”霍柩笑了笑:“警察管不了,还有你们家长呢。” “我爸我妈也管不了我。”小学生洋洋得意的说道。说完,还怒瞪了霍柩一眼:“你也少管闲事。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你跟谁称老子呢?”霍柩忍不住手痒,又拍了一下小学生的后脑勺:“带我回你家,我要跟你爸妈谈谈。” 小学生捂着后脑勺连连倒退。一双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想要寻找机会偷偷跑掉。奈何他们几个刚刚堵人要钱的时候,怕被别人注意到,直接把小眼镜推到了胡同最里面。霍柩站在外面堵着他们四个,谁都跑不了。 三个小鬼对视一眼,忽然大喊一声:“冲——” 三道身影如同小pào弹般,十分默契的冲向霍柩。 霍柩拦在胡同中间一手提拉一个,剩下那个瘦的跟竹竿似的却比猴子还灵巧的小学生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霍柩哑然失笑:“你们的同伙背叛你们,自己跑了。”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两个小学生龇牙咧嘴的挣扎道:“他是搬救兵去了。你就等着东哥带人来揍你吧!” 霍柩笑眯眯道:“行,我就等着。” 又贴心的问道:“你东哥能知道我们在哪儿吗?不如你们给他打个电话,咱们约个地方?” 小学生脱口问道:“约在哪儿?” 霍柩冷冷道:“警察局。” 半个小时后,霍柩揪着两个小学生的衣领进了警察局。四名小学生的家长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之所以是四名学生的家长,是因为作为苦主的小眼镜,他爸妈也都赶过来了。 “什么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人家抢钱!”小眼镜的爸爸也是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公司白领。见到那两个抢钱的小学生,忍不住骂道:“这么小就知道抢钱,长大了也是作jian犯科要坐牢的命。” 说完,又冲着那三名小学生的父母发火道:“你们当家长的也不好好管管自己的孩子。欺负同学拦路抢劫,将来长大了是不是还要杀人放火啊?” 那三名小学生的父母穿的都很朴素,肤色是常年bào晒后的黝黑粗糙。听到小眼镜爸爸的话,一个劲儿的鞠躬赔不是:“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没教育好孩子。”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农民工素质低下。当初学校答应收外来务工子弟跟本校孩子一起念书,我就不同意。果然出事了吧?”小眼镜的妈妈愤愤不平的说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dòng。爸妈素质都不好,做儿女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回头就得跟学校领导反映反映,不能再让这些外来务工子弟跟本校的学生一起念书。” “不好好学习也就算了。还欺负同学,打架抢劫,到时候再把我们孩子带累坏了……” 那三个抢钱的小学生爸妈听到这一番话,气的满脸通红。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又听到小眼镜的父母要跟学校领导反应,不让他们家的孩子在学校念书了,当下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千万别。” “我求求你们,再给我儿子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去欺负同学了。他抢的钱我们愿意赔,我们十倍赔偿。” “我求求您可千万别跟学校领导反应。他这么小的年纪,如果不能读书,还能gān什么?” “他们现在也没读书呀!”小眼镜的妈妈冷笑道:“不是还跟着什么东哥吗?这么小的年纪就不学好,将来长大了能有什么好?不如直接去学那些小流氓混社会。等成年了直接去坐牢。还有国家管吃管喝了。” “可不能呀!”另外一对父母听了这话,差点没给小眼镜的爸妈跪下来。 “我们都是外地人来这里打工的。每天起早贪黑的卖菜,就是为了让孩子好好读书。哪怕我们再辛苦都认了……” “我们回家一定好好教育好孩子。绝对不会让他再抢同学的钱了。” 那两对父母一边说话,一边拽过自家儿子狠狠的打:“还不快给人家赔礼道歉。你们这些没出息的货。” 打的两个小学生哇哇乱叫。 “你打死我好了!我就不道歉!是他们先欺负我的!他们骂我是菜贩子的儿子,嫌我身上臭!嫌我家里穷!还污蔑你们卖菜的时候不老实缺斤短两,还污蔑我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