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之一愣:“什么叫……把腿变好看!?” 杨初初回头看了看桌案,桌上放着些磨好的朱砂。 杨初初蹬蹬蹬跑过去,一把取了毛笔,轻轻沾了一点朱砂色。 她回到chuáng边,冲着杨谦之眨眨眼:“我要画画咯!” 杨谦之呆呆地看着她,白嫩的小手握着笔,然后伸向了自己裹了木板的腿。 红色的笔锋一转,木板上出现一点红,杨初初继续点了几笔,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便成型了。 由于木板太厚,杨谦之的腿没有任何感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初初,在自己的腿上画了一朵又一朵小花。 杨谦之扶额:“初初……你再画下去,二皇兄都不敢出门了。” 杨初初理直气壮:“太医说了,二皇兄不能乱跑的!” 杨谦之:“……” 杨初初一笔一划地描着,靠,木板上真难画!怎么连个石膏也没有!? 杨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道:“妹妹,你怎么能这样?” 杨谦之见他语气生硬,轻咳一声道:“初初画得挺好的,莫要怪她……” 杨谦之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不忍辜负这份好意。 杨瀚摇头:“你怎么能一个人画?我也来!” 杨谦之嘴角微抽,敢情你们都是来创作的? 杨初初:“我再画一个圆圆的太阳!” 杨瀚:“那我画一个弯弯的月亮!” 杨初初:“我再画一块点心!” 杨瀚:“那我画个吃点心的小人儿!” 杨谦之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罢了罢了,别人生气我不气…… 当杨谦之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好家伙!太丑了。 尤其是杨瀚画的,月亮变形到离谱,月亮下面还有几根柴火——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小人儿了。 “好了!”杨瀚满足地放了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大作。 杨初初问:“哥哥,你这边画的是什么?” 红红的花朵旁边,多了一大坨绿色。 杨瀚:“草啊!” 杨初初:“……” 杨谦之:“咳咳咳……” 算了,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总得带点绿。 杨初初有些同情地看了杨谦之一眼,只见杨谦之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眼角不停地抽搐。 “二皇兄好好休息吧,初初先回去啦!改日再来看你!”杨初初憨笑一下,趁着二皇兄发怒之前赶快溜! 杨谦之:“……” 杨瀚也道:“这幅画送给二皇兄,祝愿你早日康复,我也改日再来看二皇兄。” 杨谦之瞪他一眼,最好别来了。 两个人乐颠颠地走了,杨谦之看着自己这条“chūn回大地”一般的腿,哭笑不得。 - 杨瀚和杨初初自明德宫出来,杨瀚道:“也不知道二皇兄的腿,什么时候能治好。” 杨初初乖巧道:“太医不是说几日后才能下地么?” 杨瀚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 杨瀚一面往前走,垂眸道:“若是我能上场就好了,说不定二皇兄就不会受伤了。三皇兄实在是太过分了!” 杨初初笑了笑,鼓励他:“哥哥明年一定可以!” 杨瀚抿唇,有些失落:“可我不如二皇兄勤奋,也不如四皇兄聪明……我赢不了三皇兄的。” 杨初初嘟起嘴,争辩:“谁说的!哥哥最厉害!” 杨瀚听了,笑了笑,摸摸杨初初的头:“傻妹妹,也只有你愿意相信我了。” 杨初初抿唇一笑,不当鼓励师的绿茶,不是好绿茶。 杨瀚打起jīng神,道:“我要回去练剑了,我不能辜负妹妹对我的信任!” 杨初初点点头:“等哥哥练好了剑,我有礼物送给你噢!” 杨瀚一愣,眼神变得惊喜:“什么礼物!?” 杨初初:“……”其实是随口胡诌的。 她想了想,道:“嘘!现在不能说的。” 等想好再说。 杨瀚似乎被打了一针jī血,满脸兴奋:“好!那你可不能食言噢!” 说罢,一溜烟地跑回宫,练剑去了。 - 马球赛的结果传到了御书房。 “老二和老四赢了?”皇帝坐在龙案前,手执御笔,有些意外。 他旁边的奏折堆积如山,本来想去现场看看,但终究是没有去成。 孟公公跟了皇帝多年,他见皇帝饶有兴趣的样子,便努力描绘道:“是,听闻二皇子上了场便所向披靡,没多久就拿下一分!可惜后来不慎受了伤。然后三皇子迎难而上,扳回了一局。最后,甲队在四皇子的带领下,拔得了头筹……” 其实孟公公也未到现场,只知道个大概,只能尽量转述宫人们的话了。 当然,孟公公带出来的宫人都懂事得很,知道挑要紧的说,例如二皇子的英姿飒慡、三皇子的骁勇彪悍、四皇子的聪慧机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