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闷了一口气,上不来,暗暗咬着牙关,这么说来,公子是要当jú花了?” 嗯,我当花。”苗宝贝已把衣服褪去,正准备摊开之时,一阵敲门声,开门。”粗壮的声音,苗宝贝听的既陌生又熟悉,只是想不出到底是谁来着。不过有人来了,她只好把衣裳又合了起来。 玄墨见苗宝贝衣裳合了起来,微微蹙了下眉,稍有不悦地问门外之人,有何事?” 例行公查,扫huáng。” ……”苗宝贝那刻心啊,直坠那冰冷的地上,连一抹渣渣都不剩。你说她是鼓足多大的勇气来嫖,这衣服还未光,自个名声都光溜溜了。 公查结果必定上报江城第一把手江城城主颜玉白手上,若是她儿子小白知道他娘在嫖娼的话……想及至此,苗宝贝甚是不淡定,她左右看看,试图找个躲避的地方,当耳后一阵催命符一般的敲门声响起,苗宝贝更是慌张不已,她目光一下子锁定在玄墨身后的被子上,然后飞窜进了被窝,捂住,沉寂片刻,又露出半个脸对玄墨说:你要做出很淡定的样子,别露陷了。” 从头至尾,玄墨的样子一直很淡定,他是心若旁骛地看着慌张错乱的苗宝贝上跳下跳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苗宝贝伸出胳膊推了推,去开门,记得淡定!” 被苗宝贝推离chuáng边,玄墨哭笑不得,被子上的隆起明明显而易见看的出是有人,不过想要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躲藏起来,除了chuáng真是别无选择了。 他微笑,这个小小的意外,也许会有些好玩。他施施然地走到门前开了门。 为首的是江城城主的身边红人青叔,他见开门的是位与他城主有一拼的绝色,不禁吃惊了一下。有这般的人儿,这里的生意怎会这么破败?也对,性取向有问题的也是少数,也许这江城更是少之又少?他张望着里面,本是看不到什么,偏偏玄墨侧起身子,故意让光,让他看得更彻底点。 任谁看见那被子上的隆起,都能猜出里面是什么? 青叔举起手牌,上面写道——和谐社会,人人有责。 玄墨笑道:我懂,请……”玄墨已经自动让道了。在被窝里的苗宝贝身子不禁抖了抖。当脚步越来越近之时,苗宝贝死死抓住被子,不能让人轻而易举的给掀开了。 一、二、三……脚步近了,被子被猛然掀开,嘿,苗宝贝抓的牢,没成功。青叔微愣,继续掀,可惜还是未成功。 公子,敢做就敢当,请自行露脸。”青叔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然而被子里的人儿无动于衷,依旧死死捂住被子。 青叔一向扫huáng都是十拿十稳,主要是嫖客敢做敢当”从未出现今儿这死不要脸的嫖客。青叔额头的青筋爆裂出来,死死握住拳头,准备动用bào力。 也不知是上天故意搞的玩笑,还是无巧不成书,由于苗宝贝的失踪,小白哇哇大哭,执意要找娘,颜玉白无奈,只好带着小白出来寻找,偏偏刚巧路过这jú花怒放”的伶馆,见外面有青叔的部下把守。小白一向与青叔jiāo好,孩子好奇心来了,想进去看看。 大白也不知这jú花怒放是伶馆,刚开始以为是个花园,专门种jú花的地方,便领着小白进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青叔嚎啕大叫,少夫人!!!” 颜玉白身形一顿,进了屋,只见苗宝贝躺着chuáng上,手上捂着被子,傻bībī地gān笑。颜玉白那心儿啊,咯噔地剧烈跳了下,微有不悦地问,怎么回事?” 显然颜玉白未注意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玄墨,他的眼神似乎带着jīng光,正要蓄势待发。他淡然的开了口,众望所归成为焦点,我正与这位准备生意上的jiāo易,你们就来了。” 颜玉白何其不认得玄墨,他的瞳孔瞬间增大,微微眯起眼,冷笑,是你?” 正是我,乔淮!”玄墨轻轻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苗宝贝瞬间背脊发凉,坐了起来,只见身上只穿着亵衣,但自己却浑然不觉,而是愣愣地问:乔美男?” 玄墨做出他曾经惯有的动作,左眼朝她眨了下,宝贝,你没认出我来,好生让我失望哦。” 苗宝贝二话不说,飞扑到他怀里,八爪鱼一般盘在他身上,蹭了他身的鼻涕,乔美男,你方才怎么不告诉我你是乔美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