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需要孙桂花的帮忙,这个时候不能乱说。 “伯母,我们别站在街上聊天了,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过去喝杯茶,我知道很多林茶小时候的糗事,说给您听怎么样。” 林月月忍着恶心上前跨住了孙桂花的手臂,孙桂花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她正好不想回村子呢。 两个人一拍即合,和谐的手挽手,状如亲密的一起离开了。 “你快和我说说那小丫头的事。” 到了林月月家,孙桂花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做到了炕上,还拿起了旁边的瓜子,边嗑边问。 瓜子皮被吐的到处都是,还有孙桂花那不修边幅的样子。 弄的林月月心里恶心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忍耐了下去。 “不着急,我今天找伯母来是有另外重要的事。” “啥事?” 孙桂花询问。 “今天你也看到了,林茶茶她们太嚣张了,不过是买个家具,非要弄得整个县城一起议论吗,要我说他们就是故意的。” 林月月也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她那时候也正好在街上逛,老远看到沙发还羡慕了好久呢。 因为之前她就非常喜欢这款沙发,还幻想过有一天她结婚了就买这一款沙发,那肯定气派极了。 可是没想到,沙发被人买走了,还是她最记恨的林茶茶。 林月月当时就气的不行,差点没直接把车拦下。 好在后来她压了下去,接着就听到了孙桂花在人群里面说的话。 她顿时心生一计,找来了这个乡下农妇。 “就是,谁...谁买不起啊,嚣张什么!” 孙桂花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底气不足,好在林月月也没仔细听。 “我听您说您是顾衍的母亲,还住过军区大院?” 林月月开口道。 “那当然啦!你不知道我住在军区大院的时候,天天吃的可都是jīng细粮,每天换着花样...” 听到这个,孙桂花立刻来jīng神了,她盘起腿,瓜子也不磕了,把在村子里和别人说过的好几十遍的话又拿出来说了一遍。 可是林月月没耐心听这个,她打断了对方的话。 “停!那你有没有去隔壁gān部家里串过门,” “串门?我去那gān什么啊,在家躺着多舒服啊。” 孙桂花摇了摇头,一副林月月啥也不懂的样子。 林月月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感觉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要压不住了。 “军区大院住的可都是gān部,甚至还有比顾衍军衔还高的呢,你要是认识几个人,那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林月月嫌弃的吐槽了几句。 面前这人就是一个无知农妇,什么也不懂,天天就知道吃。 要是她在军区大院住着,那早就和那些gān部夫人混熟了,当时候嫁给哪个gān部都是妥妥的事,不一定还能嫁给首长呢。 林月月现在就可恨自己把林茶送了进去,更可恨顾衍竟然当了团长。 “啊!我不知道啊,她们真的那么厉害,比顾衍厉害?” 孙桂花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好多。 她为什么那么怕顾衍,一来是顾衍的气势qiáng,二来也是因为顾衍的军衔大。 孙桂花一个无知妇人她能懂什么,在她眼里,顾衍就是军区最大的官了。 “那可不是!顾衍算什么,没背景没权利,现在还受了伤,要是你和那些gān部夫人说点什么,顾衍还不是分分钟下台的事!” 林月月bào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没错,她找来孙桂花,就是想利用孙桂花顾衍母亲的身份,去军区做文章。 她早知道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顾衍的母亲,当初帮林茶嫁给顾衍的时候,她已经摸清了对方的背景,不然也不会让林茶茶嫁过去。 顾衍是个孤儿,落户在朋友家,而面前这个人只不过是那个朋友的母亲,乡下农妇罢了。 可是说到底她在军区住过,也打着顾衍母亲的头衔。 林月月觉得,可以利用。 “可是...可是我现在进不去啊。” 林月月说的话让孙桂花很紧张,她在村子里面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军区那是什么地方,她可不敢。 “你放心,进去的事情jiāo给我,到时候你进去了就去找那些gān部夫人,说我教你说的话,到时候顾衍他们肯定下台,林茶茶也就完蛋了!” 林月月诡异的笑了笑,这是她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容易成功的办法。 “可这能行吗,不会有人把我赶出来吧。” 孙桂花胆小,不敢答应。 “这有什么的,你可是顾衍的母亲,谁敢赶你出来,怎么你不敢去?刚才在街上不骂的挺厉害吗,你不想顾衍和林茶茶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