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楠哥眼睛一亮:「真的?」 我点点头。 他吸了一口气:「哎,这个心脏,是我最好的兄弟沈州言的,想当初,他为了保护我被……」 我耳边「滴」的一声,开始长鸣。 沈州言? 他不是孟浩的真实身份吗? 39 孟浩原名叫沈州言。 沈州言是楠哥最好的兄弟? 我愣愣地看着那颗心脏上的冠状动脉,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像有一根针慢慢地扎进脑颅。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无数谜题充斥脑海。 楠哥还在喋喋不休:「要是他没死,女儿应该和那个许晴差不多大了,许晴今年二十四,你多大啊?我看你简历上写二十一,你是不是改年纪了?我观察你很久,你年纪轻轻,行事老练,一开始,看着确实紧张,但目的明确,你比那个许晴强多了……」 他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诡异:「我总觉得你像一个人……」 我冷静地迎着他眼神:「我像谁?」 楠哥唇角扯开,笑而不语。 我也没有答他的话。 他在对我用心理战术。 他一定是怀疑什么,但没有证据,所以想让我露出破绽。 之后,楠哥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厚厚一沓都是资料,用骑缝章封着,他蹲在那儿慢慢地找。 终于,翻出要找的文件袋。 打开,上面五个大字——沈州言日记。 40 但他并没有翻开,捋了捋日记封面,揣怀里:「哎,今晚再看一遍我们曾经的辉煌历史。」 按照目前的状况。 有两个问题不确定。 第一,楠哥什么时候怀疑孟浩的? 第二,这个日记是不是造假?但那么厚厚一沓,不可能短时间内完成。 我旁敲侧击:「他不是你的兄弟吗?难道也被警方抓住了。」 楠哥的脸一瞬变得阴沉。 那是根本没法装阴沉。 我没有错过这一缕变化。 人的微表情很难骗人,这个沈州言,十有八九,真是他兄弟。 那么,只能论证一点。 孟浩,在骗我。 他根本不是沈州言。 那么,他到底是谁? 我心底织了一张网,越织越密。 出去后,楠哥问我:「福尔马林泡浸这些器官都会浑浊,让器官边界不清,你真有办法?」 我信誓旦旦:「嗯,我有办法。」 楠哥突然大笑一声:「我觉得你这个人啊,真有意思,分明你看到我折磨那些女孩应该很害怕,为什么这时这么冷静?」 我脱口而出:「因为我没有退路了。我留在这里,只有两条路,死亡或者服从你们。假如服从你们,变成你们的刽子手,取那些女孩的器官,即便我获救,也会被判刑,所以,我只有一条路,加入你们!我要加入你们!」 41 这是我给自己订制的计划之一。 先迎合再伺机而动。 可是,说完,我心底一愣。 就像,我曾说过这样的话。 这时,楠哥凑过来:「啧,啧,啧,真是冷静得可以,你要是我们女高层就好了。」 我?女高层? 一瞬间,我被一股恐惧笼罩。 我答应替楠哥鉴定孟浩,又答应给他做固定液,他很满意地放我离开。 回到房间。 许晴抱着头坐在那儿,她看着我,眼底都是厌恶:「郑琳,你去哪儿了?」 我如实地说出来。 许晴一瞬间变得疯狂,她跑上前揪住我衣领:「你屈服了是不是?你屈服他们了,对不对?郑琳,你既然来救我,为什么要屈服他们呢?郑琳,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正要说话。 她突然哈哈大笑:「对,郑琳,你做得对,你应该屈服他们,不然你就没命了,你应该成为帮凶,应该成为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睛微凸,疯疯癫癫。 我一下便意识到不对劲。 之前她没表现出来,现在看着,精神好像出了问题。 42 我抚摸着她的额头:「许晴,别怕,我在这里……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许晴从刚才的疯癫一下变得温顺,她靠在我怀里,小声地嘀咕:「你真的会保护我吗?会带我离开这里吗?」 我点点头:「我会带你逃出这个地方的,会带你回到你生长的地方,四季如春的昆明。」 这个夜晚,我一直安抚许晴。 像第一个晚上那样搂着她,在她耳边说以前发生的趣事。 我说:「许晴啊,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我们宿舍,手上拎着一袋鲜花饼,你说那是云南特产……你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吗?」 许晴轻轻道:「你说了什么?」 我回答她:「我说我不爱吃甜的!」 许晴哈哈大笑……靠在我肩上慢慢地睡了过去。 我也慢慢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门前站着三个人。 孟浩、许晴、楠哥。 许晴指着我:「楠哥,我说得没错吧,她确实想逃出这个地方,还想带我走……」 43 我盯着许晴。 她呼吸有些急,眼神瞥向楠哥,没看我。 而孟浩,双眸像鹰一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