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让席修回到林家,最不好的一点大约就是他再也不能跟席修住一起了。 福利没了,这才是最糟心的。 但是看席修进了林氏,发愤图qiáng,日以继夜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谁叫他是一个善解人意好男朋友呢! 两人去的是一家牛排店,席修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 “那林英真的是蠢爆了,以为他的母亲是我父亲的白月光初恋,就以为父亲还能给他一次机会,真的是没看清我那父亲的本质啊!” 林英便是跟席修相斗时落败的那个私生子。 贼心不死,想要让他的母亲chuīchuī枕头风,让他再进入林氏。 先前让他进入,不过是因为方岳阳的无能。 而现在,有他在,出去了,就别想回来。 林父是个商人,哪来的什么真爱,只不过是那个白月光初恋比起其他的女人,让他更喜欢一点。 但是涉及到公司,一点商量都没有。 席修本身对公司没有那么大的企图,但是前有方岳阳事情,后又私生子紧紧相bī,再者,如果没有掌握了公司的说话权,他跟穆剑的事情也不会被林父同意。 虽然他的母亲已经默认了,但是林父才是关键。 只有他qiáng大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不被别人欺负。 穆剑隐隐是知道他的想法的,他既高兴又心疼,高兴席修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心疼的是他这么累。 但是席修肯定是不愿意自己出手的,所以穆剑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帮他。 看着他一步一个脚印,走的踏实,穆剑也为他欢喜。 不过两年时间,林氏集团就已经是席修的囊中之物,他与穆剑也公布了在国外领证的消息。 一时间,整个商界大乱。 林父更是气的吐血,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把公司jiāo给了一个不可能有继承人的儿子手上。 可是这个时候,席修的羽翼早就qiáng硬,林父再怎么折腾也没有用。 他跟穆剑qiángqiáng联手,股价非但没跌,反而节节高升。到了后期,林父也只能忍气吞声,谁叫公司在席修的带领下,又扩大了一倍。 其中最高兴的要数林夫人了,她终于可以高枕无忧。 对这个儿子,她是真的喜欢,起初她还是怀着想要让席修娶妻生子的想法,但是到后期,看到他跟穆剑的相处,再看到他对公司的付出,林夫人也不再开口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能生,难道还不能弄个试管婴儿吗? 高科技的时代,什么不可能。 至于方岳阳他们,当年他兴匆匆地花了所有积蓄开了个公司,然而经营不利,没多久就倒闭了,负债累累。 方岳阳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尤其是与他相对比的席修已经更上一层楼了,他又开始酗酒,甚至沉迷于赌博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人瞬间就变的癫狂起来,每天都没个清醒的时候。 陈格受够了日日被催债的痛苦,方岳阳偶尔清醒的时候会抱着他哭,更多的时候是喝醉酒痛打他。 因为他觉得,如果当初陈格没有逃跑,就不会遇到席修,不会遇到席修,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都是陈格的错。 陈格对方岳阳彻底失望,卷了家里唯一的值钱的东西就跑了。 所谓真爱,不过如是。 知道两人过得浑浑噩噩,生不如死,席修也就放心了。 这一生,他过得一点都不失望。 …… “席修啊,你是个好医生,但是没办法,谁叫这医院是陈家的,我们就是想留你也不成啊!你虽然年轻,但是医术不错,会找到新的工作的。” 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席修的耳边响起,席修迷茫了一会儿,看着面前四五十岁穿着白大褂,正惋惜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他下意识地开口,“院长!” 院长应了一声,看他恍恍惚惚的样子,只以为是被辞职的事情打击到了,他叹了口气道:“有钱人的事情咱们也搞不懂,是席小姐被人推倒才会出事,却硬是怪在你的头上。 一点道理也不讲,也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人家是席家大小姐啊!你想开点,离开这医院也好,找个公正点的,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出人头地的。” 院长又说了好些话宽慰他,末了有人来找他,他才拍拍席修的肩膀叹息着离开。 席修呆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所有过往的记忆翻涌而来。 他死了,可又活了! 等等,席修挠挠头,怎么觉得这句话那么耳熟。 真是奇怪! 难道他死了又活了很多次吗? 席修想不明白,索性将这个抛之脑后,因为最重要的是不是这个,而是他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