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房内还种着这么一根枯枝。 而这根原本早已经没有生机的枯枝,居然重新焕发了生机,长出了绿色嫩芽。 林雨初顿时惊了。 他走近了看,确认不是他的错觉。而是这根枯枝真的活了过来,原先的枯败树枝,此刻泛着莹莹绿光,从根- jing -到枝丫都是鲜嫩翠绿,还长出了新芽。 “……”林雨初。 顿时觉得好生玄乎! 不科学。 他仿佛受惊一般睁大了眼睛,目光难以置信的盯着面前这盆鲜嫩绿意、生机勃勃的树枝,心想,这居然还能活? 都死的不能更死了,居然还能重新活过来,不是吧…… 难道,那神棍说的是真的? 他没骗人?这莫不是真的是青帝本体神木上的一截,所以才生命力如此顽强?数十万年而不灭? “……” 对于这个猜测,林雨初沉思了许久,然后否决了它。 与其说是枯枝种种玄幻来历,倒不如说是那团土不同凡响。林雨初低下头,目光看着盆里的那团黄褐色的泥土,说不定是这泥土化腐朽为神奇,能另枯木逢春。 青帝神木什么的,怎么听得那么不科学,像是诈骗智商税呢?林雨初宁愿相信这团土是传说中的息壤!也不信那是青帝神木。 不过话虽如此,林雨初心下还是觉得有几分毛毛的,他再看向面前的这盆重焕生机的树枝,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轻慢不以为然了。谨慎起见,还是对它上心点吧。 于是,林雨初还转身接了杯水给它浇水。 用的还是他喝茶的茶杯。 顺手惹。 顺手拿起桌边他喝茶用的茶杯,接了杯水倒进了盆里,然后再顺手给自己倒了被水喝,压压惊。 这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灵异,简直是要吓死人了。 喝完水之后,林雨初便又冷静了下来。 他心道,这可能只是寻常普通的意外而已,别自己吓自己,脑补太多…… 安慰完了自己之后,林雨初便又神色如常的转身出去了,开始一天的修行,从早课开始。 然后从这一天之后,林雨初就发现…… 他原本普通寻常的修仙日常一去不复返,开始步入了某种奇怪的灵异事件中。 比如,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把窗户关上,等晚边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窗户是打开的! 比如他屋内水壶中的灵泉,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满的,等晚上回来就只剩下壶底那一点点了! 再比如,他摆放在屋内用来设下聚灵阵的那些灵石,也莫名其妙始终了! …… …… “……”林雨初。 这要不是在仙门,他都要怀疑是不是闹鬼了! 我的妈呀! 林雨初满脸深沉的表情想着,他现在要是去向宗门禀告自己房内闹鬼,是不是不但得不到帮助还会被嘲笑到死。 如果说这些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不在意也就过去了,假装没发现眼瞎了,那就不存在。 那么林雨初自发现枯木回春那日起,便一直做梦至今,这事情就让人无法忽视了。 “已经是第六天了……” 林雨初双目无神,眼睛底下一圈泛着青色,神情都有些呆滞的坐在孤剑峰食堂上,面前摆放着一碗没动几口的灵粥。 “什么第六天?” 坐在他面前的顾纯听着他的话,好奇的抬起头目光看着他,问道。他看着林雨初的神色,然后语气有些迟疑的说道,“你脸上是不是有些不好看?发生了什么。” 闻言。 林雨初收回对着前方空气怔怔出神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语气沉重说道:“我觉得,我撞鬼了。” “哎?” 听了他的话,顾纯顿时发出一句惊讶的声音,然后目光看着他,说道:“你撞鬼了?” 随即有神色若有所思说道,“原来就算是仙家福地也会闹鬼啊。” 坐在他们两人前面的金枝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忍不下去了,“你们两小子别胡说八道啊,你当宗门的护山大阵是不存在的吗?” 林雨初和顾纯二人闻言,转头看去,便见金枝和苏徽正坐在他们二人前面一桌。 “苏师兄,金师兄。” 看见他们,林雨初和顾纯朝他们二人打招呼道。然后端起来餐盘,朝着前方苏徽、金枝那一桌走了过去,然后坐下。 等林雨初走近了,金枝抬起眼眸,看清了林雨初脸上的神色,顿时也是吓了一大跳,“哎,你这小子,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简直就像是被人给采补了三天三夜,精尽……啊痛!” 坐在金枝旁边的苏徽,一个手肘直击他腹腔,打断了他的话。 “苏徽你打我做什么!” 金枝伸手捂住了腹部,转头冲着身旁苏徽不满叫道。 “可疼死我了,下手这么狠!” 闻言,苏徽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你说我为什么打你?在师弟面前,说话注意点,有点分寸。” “……”金枝。 我说实话,也怪我咯? 反倒是坐在他们二人面前的林雨初,伸手摸了一把自己憔悴的小脸,说道:“有那么夸张吗?” 坐在他面前的金枝闻言,露出了比他还夸张的惊恐表情,指着他的脸说道,“你看看你这惨无人色的苍白面孔,那虚弱的姿态,无力的语气……” “发生了什么?你遭遇了什么不幸,快说出来给师兄听听!”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