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请留步

赵寒作为一个自带冷淡佛系属性的人,好容易看上了一个低年级的学妹,宠着哄着护着出游带着,坏就坏在出游带着,俩人住了一晚上之后,学妹嘴都没抹就玩起了人间失踪,佛系属性,赵寒认了。两年后,赵寒属性未变,人

作家 蒜苗炒肉 分類 百合 | 15萬字 | 28章
第 27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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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的汗,着了风要不舒服。”

    旭源派来陪护的是跟罗青稗年纪差不多大的两个小姑娘, 跟罗青稗开玩笑:“赶紧盖好被子啊,你可是在果奔。”

    罗青稗默了默,眼巴巴地看着赵寒,赵寒问她怎么了, 她胳膊又伸出来:“我要穿衣服……”

    赵寒又给她把胳膊塞回去:“二半夜穿什么衣服?”

    罗青稗带着哀求的叫了一声学姐,赵寒坐在她旁边,忽然想起来似的:“是要上厕所?”

    罗青稗连忙点头,挣扎着要起来,赵寒按住了她:“chā了尿管,你放松就好,不会有事的。”

    罗青稗整个脸都红起来。

    赵寒拿过床头小柜子上的本子给她看:“医生让记录刻度呢!”

    罗青稗看了一眼,上面已经写了三行字,标记着时间和毫升数,显然赵寒给她换尿袋不止一次,罗青稗别过了头不说话。

    赵寒和旭源派过来的两个女生聊了两句,罗青稗这个情况,要赵寒走,她肯定不会走,三个人留着是白熬夜,真要有事还得靠大夫,她索xìng把两个小姑娘都打发回去睡觉了,自己留下来。

    监护室里还有一张空床,赵寒实在讲究不动了,她看了看吊瓶里的液体和尿袋里的尿量,估摸着定了个闹钟准备睡一会儿,绕过罗青稗歪着脑袋的那一侧,却看见罗青稗枕着胳膊闭着眼睛,在毫无声息地暗自垂泪。

    赵寒看着她顿了一下,去卫生间洗了个毛巾,给罗青稗擦脸。

    罗青稗像在心里藏了一座雪山,眼泪是融化的雪山水,只要温度高,就能源源不绝,成一条长河一条大江的发源地。

    赵寒放弃似的,搁置了毛巾,看着她哭,看着她从默然无声到抽噎,终于忍不住掩住了她的嘴,带着警告:“还哭!”

    罗青稗哭的更凶了。

    护士又来查房,看着这情况都有点毛了:“怎么回事,别让病人哭了!”她一边给罗青稗核对吊针的yào品,一边劝慰罗青稗:“哭什么呀,手术很顺利,积液我们清理地很干净,卵巢也好好地长着,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呢,再说还有那么一大堆人关心你,等着你麻yào醒了才走的,生病有什么好哭的,开开心心配合治疗才好得快呀!”

    罗青稗不吱声,大概是心里的雪山还未融完,泪水不断。

    等护士出去,赵寒心里窝着一个蜂窝似的,她静不下来,二半夜地跑出去抽烟。

    回来重新洗了毛巾给罗青稗擦脸,坐在凳子上靠着床头的小柜子,她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让罗青稗瑟缩了一下,赵寒给她掖了掖被角道,斟酌道:“你别担心,你这个病么,学名是子宫内膜异位症,我问了下,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很多人……很多人……”

    赵寒顿了顿,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带着点笑的道:“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虽然不能根治,会复发,但真不是大病,传说最好的治疗方法,是结婚生子,怀孕的过程本身是种治疗手段……你经常复查,不会有问题,很多人生完孩子就自己好了呢!”

    “就像护士说的,生病是正常的事,开开心心配合治疗,很快就会……”

    罗青稗却忽然道:“我不要结婚生孩子!”

    赵寒被打断,停滞了一阵,不知从何说起,那一支烟的劲儿压不住心头的郁闷,她提着湿毛巾去卫生间淘洗,靠在洗手池上发呆。

    罗青稗躺着,要被泪水淹没。

    罗青稗是手术中睡过了头,一晚上因为被吊瓶和仪器的缠绕捆绑不能动身只能装睡,迷迷糊糊,一夜杂乱的梦境。

    赵寒是要看着罗青稗的吊瓶,还要看着罗青稗的尿袋,而且罗青稗的那台监控仪器不知出了什么毛病,总是在报血压过低,嘟嘟响个不停,赵寒就是想睡也睡不了。

    熬到天亮,赵寒两个特别明显的黑眼圈,拿冷水洗了个脸,打电话请半天假,领导答应地爽快,说那个留在旭源管试运行的同事因为崴脚也请了假,旭源那边正缺人,赵寒对项目熟,下午直接去那边。

    这是小鞋,但旭源那边离罗青稗住院的地方近,赵寒二话没说,也答应地十分爽快。

    八点多的时候护士来查房,发了温度计,撤了监控仪器,来了个护士看了眼赵寒辛勤一夜记录的排尿量,掀开被子就要拔尿管,罗青稗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十分慌张地搜寻赵寒,赵寒按着她,捏着她的手:“别紧张,没事没事!”

    毫无自主被这样晾着,比拔尿管本身的痛苦更让罗青稗难堪,罗青稗抓着赵寒的手十分用力,另一只也攥着身下的床单,赵寒自欺欺人地遮住了罗青稗的眼睛,轻声道:“没事,很快的。”

    拔了尿管就不用果奔了,罗青稗来的时候穿的是工作服,没什么贴身衣服能穿,赵寒跟护士要了一身病号服,半拖半抱着罗青稗,只给她穿了上衣。

    查房的大夫说等打完吊针,今日就可下床活动,赵寒等着旭源的陪护人员就位,她先回去给罗青稗拿衣服。

    好在罗青稗那几天因为暖气故障就住在赵寒这边,换洗衣服都还齐全,她拿了衣服,去医院的路上跟李河打电话,请她妈明天炖点补身体的汤。

    罗青稗虽然能被搀扶着起床,可肚子上打了三个洞后缝合的,伤口纠扯着她没法弯腰自如地穿裤子,赵寒等病房没人的时候一手给罗青稗包办,现在天冷,赵寒还拿了两双袜子给她穿。

    说是能活动,也只是在病房地上走动,赵寒没扶她,但怕她头晕,一直跟在她身边陪着,走了三两个来回,罗青稗精疲力竭地重新躺回了床上。

    赵寒给她拉好被子,问她:“睡觉要脱袜子吗?”

    罗青稗靠着病床床头,叫道:“学姐……”

    赵寒在她脚丫子上拍了一巴掌:“问话呢,叫我干什么?”

    罗青稗笑的眼泪蹦出来:“要的。”

    她回到这个城市,第一次来找赵寒的时候,那天下雨,她等了很久,鞋袜都湿透了,赵寒帮她去拿外套的时候,她伸着脖子看过去,看到赵寒在衣柜靠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干爽的袜子,拿着看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

    是这一双袜子,使她明白,她虽然有过怯弱的叛逃,但重头再来,不是没有可能,那是她两眼抹黑的时候,最初的一点希望。

    赵寒不知道罗青稗在想什么,给她脱了袜子塞在床尾:“你今天别出门了,有不对劲的地方跟大夫说,陪护的人……唉,我得去上班,晚上不过来了,有事打电话。”

    罗青稗望着赵寒:“学姐,那你……还来吗?什么时候来?”

    赵寒对上罗青稗乌溜溜的一双眼睛,说:“明早吧,给你带早饭。”

    赵寒下班回家的时候,李河已按着菜市场老板的推荐,买了只鸽子来炖汤,晚上收拾的时候忍不住问赵寒:“你能不能稍微给我透露一点点,我这个鸽子汤到底是送给了谁家小姐?”话语是毫不掩饰的八卦和揶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赵寒正在帮李河拣小青菜,闻言顿了一下。

    这事儿她没打算瞒,也算是和李河商量,她放下手里的菜,轻声道:“罗青稗。”

    李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低头去洗鸽子ròu:“她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

    “上回,就你和关楠她们出去吃饭,你吃半道出去接人那回,接的就是罗青稗?”

    “是。”

    李河麻利地把鸽子ròu放进高压锅里,手下不停,忙七忙八:“赵寒,你还喜欢她,很喜欢?”

    赵寒没回答这问题,她一边把菜放到水龙头下洗一边道:“妈,她出院了我想接她回我那儿住一段,她那身体自己住肯定不成……之前她那儿因为暖气有问题,在我那儿住了几天了,不过……”

    李河迟疑地:“住你那儿?你那是个一室,人能答应么?”

    赵寒:“……”她叹了口气,不知从何说起似的。

    为了这一顿新鲜的鸽子汤,李河用上了高压锅的定时功能,还翻箱倒柜找出了个保温桶,好些年月没用了,李河拿出来倒上热水擦洗,赵寒抄着两只手在厨房当摆设,晃悠了一阵,李河推了推她:“出去吧,你这大个子光占地方了!”

    赵寒晃悠出了厨房,隔了一阵儿又晃悠了进来,李河一个保温桶还没洗完,赵寒接手了,对着灯光照了照,这油光锃亮的,真的不需要再洗了。

    赵寒把保温桶放一边控水,道:“妈,她和从前不太样了,比以前胆子大,比以前执着……”本意是为了不让李河担心,赵寒说着说着,竟说出些自己没留意的细节来,连自己都说服了。

    罗青稗从前别人欺负到脸上都只会说她没有,现在竟然也知道了反抗;从前恨不得把自己装在麻袋里伪装成一袋土豆来保护自己,现在还学会了仿妆;从前不等人拒绝就逃,现在就算被拒绝了,还知道卷土重来未可知呢!

    这可能就是罗青稗没说出口的态度和决心——她不确定罗青稗这个决心够不够支撑她们走完余生,赵寒忽然想,余生太长,她对自己和罗青稗过一生有信心,可不能以同样的标准来要求罗青稗。

    赵寒在把那个保温桶放好的时候,已做出了退步——不谈余生,只试一试。

    李河没再吱声,第二天起很早看高压锅定时准不准,汤熬得好不好,漂去上面油花,撒了一层绿油油的菜叶,盛了半桶给赵寒带着。

    李河家离哪儿都远,赵寒赶大早出门,冬天,外面还是沉积的黑夜,赵寒开着车,穿过寂静空旷的街道去医院,到的时候也才七点刚过,天色灰蒙蒙亮。

    罗青稗在病房里转悠了两趟,尝试出门,裹着衣服在走廊里晃dàng,看见捂着围巾上楼的赵寒,快走着迎了两步,便气息不匀,脸色刷白。

    赵寒伸手扶住她:“不会慢点吗?”

    罗青稗哼唧了一声,靠着赵寒。

    赵寒伸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回病房,她脱鞋上床的时候赵寒瞟了一眼她的光脚丫,罗青稗将脚埋进了被子里,赵寒没说她,只问:“通气了吗?能吃东西吗?”

    罗青稗红着脸:“能吃。”

    刚手术完最好是流食,汤正好,罗青稗抱着碗磨蹭着,一直到护士在门口喊:“23床,来做个清理!”

    罗青稗明显地一缩肩膀。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赵寒虽然对这个“清理”没什么概念, 但看罗青稗瑟缩的样子,似乎是挺大一件事儿。

    赵寒收拾碗筷伺候罗青稗下床,出门的时候问她:“没事吧,你自己可以么?”罗青稗没说可以不可以,笑的十分勉强。

    迎面撞上的一个小护士笑着安慰罗青稗:“23床?别紧张啊,昨下午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的是不是你?吓死我们了,清理就是这样, 放松了就不疼!”

    罗青稗捏着赵寒的手,扯着嘴给了护士一个特别僵硬的笑。

    到处置室门口,家属被留在外面, 赵寒道:“不行我陪你好了。”罗青稗慌里慌张地挣开了赵寒的手:“不用的学姐,我,我进去了。”

    赵寒站处置室门外等着,只听着里面护士提醒:“一条腿的裤子脱掉躺床上, 腿打开,放松, 放松,哎哟你放松!”

    她大概知道这清理是怎么回事了。

    罗青稗出来的时候面色惨白,捉着赵寒的手借力回了病房。

    赵寒知道她这样,不光是因为疼, 但陈年旧伤疤,即使赵寒郁滞,也无法安慰,只拍了拍她的背。

    罗青稗却一下子靠在赵寒肩头, 长长出了口气道:“学姐,我会好的,真的,今天我就没躲也没动,我会慢慢好起来。”

    赵寒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因此一口气憋在心里没喘过来。

    这时候安慰的言语太轻而无状了。

    微创三天出院,医嘱建议休病假一月,这天赵寒提前下班过来帮罗青稗办出院手续,罗青稗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那点不多的东西靠在床上等着,赵寒拿着单子去办结算的时候罗青稗非要跟着,赵寒随口问:“你租那屋暖气好了吗?”

    罗青稗耷拉着脑袋:“没……没好。”

    赵寒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深究这答案的真假,她两个嫌电梯太挤,fù科就在三楼,索xìng走楼梯下去,迁就罗青稗的体力龟速前进,赵寒在一阶楼梯上站定了问:“那你……先搬来和我住?”

    罗青稗一个好字没出口,跨步往赵寒跟前走,腿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滑下去,踉跄着从台阶上跌到赵寒身上,赵寒要不是抓着扶手,两个人都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把人扶起来,罗青稗是真的脸色蜡黄,一层冷汗,扶着扶手喘气。就算是微创,术后第三天也是真虚弱,赵寒拍着她的背,有点担心:“坐下来歇歇,别乱动了!”

    罗青稗觉得天旋地转地,她一手抓着楼梯的扶手不敢放,一手抓着赵寒,直愣愣瞪着眼睛看赵寒:“真的吗?就……你说我来和你一起住。”

    赵寒嗯了一声:“你这走几步路都得晕一晕,一个人肯定不成,先住过这段时间……以后的事,唉,算了,这事回头再谈。”

    罗青稗等不及赵寒的回头再谈,她捏着赵寒衣角,乘着生理的难受压倒理智的时候问:“那……学姐,我能和你睡……就……和你……”她真是怂毙了,哪怕到了这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全乎。

    赵寒倒是听明白了,嗯了一下:“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的。往后的事……等你能上班了,你还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个离你也近点的地方租房,购房计划我倒是有,想买新城区,还在排号,地段……你也可以给点意见,当然是你愿意的话……”

    赵寒看罗青稗神色不太对,带着点安抚的笑意:“我是说你愿意的话,我想……接受你,或者说,欢迎你回来,当然,要是不成,青稗,我也……”赵寒尽量不显得失落,平铺直述地道:“我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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