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照云归

:【古早狗血追妻火葬场】五公主楚云这一生过得不大顺遂,便以为那些不顺遂都是为了遇见闻盛这束光,可到头来,闻盛却是她所有不顺遂里最难过的那道坎。盛京城破那日,所有假象都被打碎,残忍而血淋淋地告诉楚云:爱是假的,誓言更是假的,什么白头偕老皆是虚妄。她楚...

第5章
    跟着楚云过来的那几个宫女道:“五公主,请下去找吧。”

    这暮chūn时节,金鳞池里的水还寒冷刺骨,楚云咬了咬牙,问道:“三公主可记得,是扔在了哪儿?”

    那宫女不耐烦道:“三公主说了,反正就在这池子里,五公主请吧。”

    楚云攥着衣角,犹豫不绝。

    那宫女道:“看来五公主不太想要那荷包,也罢。”

    她话音刚落,楚云便跳进了池子里。

    那是她娘的遗物,她不能不要。

    金鳞池水不深,反正不足以淹死人。楚云下了水,还能站住脚,只是冷意将她团团围住,让人寸步难行。

    那些宫人显然掩嘴笑了,看着她在湖里一通摸索,还在一旁瞎指挥:“哎,五公主,那边好像是……”

    月色跟在一边,呵斥自然不敢,只能gān着急:“五公主,您先上来吧。”

    楚云咬着牙,继续寻找那小小的荷包。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戏弄够了,终于让楚云在靠岸边的水面上,找到了那个荷包。

    楚丹身边那些宫女道:“既然五公主找到了东西,那咱们便先回去jiāo差了。”

    月色连忙将楚云从池子里扶上来,楚云紧紧攥着那荷包,浑身忍不住地颤抖。

    月色急得快哭,乱了阵脚,“公主,您先等等,奴婢……奴婢去找件gān净衣裳来。”

    说罢便跑了。

    楚云神智还未归位,反应也迟缓,没能叫住月色。她哆嗦着,正欲起身,忽然一件gān净衣裳从天而降,霎时便有了些温度。

    她迟缓地诧异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狭长而凌厉的眼。

    第3章 “若是咱们公主,定是才子……

    那人嘴角噙着浅淡笑意,将落在她身上的外衫披得更紧了些,搀着她肘弯扶她起身。

    楚云微低着头,她此刻一定是láng狈至极。方才在池子里跌了一跤,连头发也湿哒哒的,凌乱散落在肩上,脸上的水渍还未消。

    láng狈到,他都认不出来她。

    她自幼唯一被人夸赞的,唯有一张脸。这张脸完美地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杏眼桃腮,眼尾却往上扬,添了几分妩媚动人。

    她们都说,她母亲便是因为仗着自己漂亮,才敢勾引陛下,可惜陛下并不贪色,又被连累训斥,差一点就被遣去边疆,后来是当今皇后娘娘嫁给了陛下,这才让陛下有了竞争储君的资格,后来真坐稳皇位。

    那些传闻纷纷扰扰,围绕在陛下与皇后之间的猜测从未消停。楚云听过很多种说法,只不过在其中,关于她母亲的部分,说辞都是统一的:

    狐狸jīng,不自量力,愚蠢又卑微。

    楚云牙关还打颤,说话极不利索,她想道谢,但控制不住牙齿,一句话从喉口出来,却堵在牙齿。

    “多……”

    那人开了口:“我虽不知你是哪宫的宫女,但方才见那些人在欺负你,逆来顺受可不是好习惯。”他声音有些温柔,似乎带了些笑意,可笑意背后,分明是冷意。

    楚云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隔着凌乱的湿发抬眼看他,还是那张俊美的脸。没什么变化,鼻尖的痣也在同样位置。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第一面只觉得他有些大胆,并且不知礼数,第二面,却意外觉得,这人还挺好的。

    他的话,是教她回击的意思。

    她听得明白,但做不到。她无法回击楚丹,毫无资格。

    楚云还在哆嗦,嘴唇也打颤,她索性咬紧了下唇,不让它颤抖。唇也是冷的,身上倒回了些暖。

    他方才说,以为她是哪宫的宫女。

    诚然,她这五公主做得寒酸,衣裳还是旧的,错认成宫女,似乎也无可厚非。

    楚云攥着湿透的袖口,指节有些泛白,手指冻得僵硬了,因而使不上太大的力气。这么会儿功夫,嘴唇与牙齿总算是消停了。

    她吞咽一声,低声道:“多谢。”

    闻盛愣了愣,松开手,又道:“这衣裳便送给你了,倘若你觉得有碍,便自己烧了吧。”

    他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正欲再行打量,便听见那领路的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闻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快,咱们得快些了。”

    闻盛来不及细究,将那抹熟悉之感压下心头,退开一步,朝楚云微微颔首道:“告辞。”

    楚云这才敢抬头打量他,一身月白的圆领锦袍套在他身上,气质矜贵又显斯文。这外衫倒是不紧要,即便是施舍给了她,也不妨碍他。

    大概是太冷了,冷到她思绪都僵住,竟这么愣愣看着人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楚云低垂眉目,视线定格在自己身上的外衫。做工jīng致,布料上乘,似乎还有幽微的香味,像某种木材的香味。可见他身份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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