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李传)可不想在住在旅馆三天,休息了一晚后,李火就出发去了镇魔军军营。 …… “你确定现在就要进入吗?” “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守卫看着眼前这个兴冲冲的跑到这里来到李火说道。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有几年了,每年都有一些小年轻提早来军营里报道,图个新鲜,但每次都会有几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求这自己放他出去。 这整的他不厌其烦,这不今年又有一个提早来了,还是提早了三天,这在他的记忆中还是头一次。 “放心我明白,在家里我看过规矩,不会来麻烦大人。” 守卫瞥了一眼李火,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没有做到的保证都是不可信的。 “进去吧,你所分配到的军营是万涛大人统领的獠牙。” “从这里往前一直走到底,会有人在哪里迎接你。” 不知道为什么李火总觉得他说在说这句话时有些幸灾乐祸,仔细盯着守卫看了一会,也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只好告了声辞,走进了军营。 “小子,算你倒霉谁叫你现在来。” 守卫拨通了一个号码,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对面传来的骂声。 “姓周的,你活腻了,休息时间你竟然敢来打扰我。” “花队别生气,有一个你们归属到的人来了。” 听到对面暴怒的声音,守卫连忙解释道。 对面明显有些懵了。 “今天是第几天?” “通知发下去的第一天。” “我没记错啊,这个人是有病吗,这么早来。” 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冷冽。 “就这样吧,挂了” …… “别玩了,有新人来了,让我们去欢迎欢迎。” 花队对着面前正在吃喝玩乐的7个人黑着脸说道。 其中一个廋个子对着他身边的一个明显高出他一大截的人小声说道:“竹竿,我估计这次的新人死定了,你看队长的脸都黑了。” “谁说不是呢,队长好不容易跟嫂子有机会通讯,就这样被搅黄了,能…” “地鼠,竹竿你们说什么呢,还不赶快集合。” 竹竿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是,队长” “这次的测试,由我代替刀锋位置” “刀锋,你来观察这次的行动。我希望这一次能激发新人的潜力。” “所以这一次,不要害怕出手太重,尽情发挥。” “明白吗?” “明白” 听到7人一口同声的回答花队露出了笑容。 熟悉的笑容出现在了花队的脸上,7人都不由的浑身一颤,尤其是地鼠和竹竿,两人直接被吓退了一步。 7人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说这个人完了。 …… “你好,请问你是獠牙的人吗。” 李火走到一个廋个子的身边说道。 “没错,你有事。” 说着的同时看着李火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同情。 “大人你好,我是分配到獠牙的新兵。” 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不错,这军礼练得不错嘛。” 当然,这两个月虽然一直在执行任务,但是“替”字神文却一直在学习各种知识,对于参军必备的军礼,李传当然是进过了训练的。 “不过,你这礼敬的在标准,没有实力可不行。”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腿由小到大出现在了李火的视线中。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李火躲过了这突然的一击。 “你干什么?” 要不是他这一击只是速度快,并没有多少元气的波动,否则李火早就反击了,才不会跟他说话。 “反应速度不错嘛,再来。” 廋个子没有回答李火的话,再次冲上来和李火缠斗。 这一次他的一拳一脚都带有了大量的元气,速度极快。 这让使用“百刀诀”功法的李火有些应接不暇,难以招架。 要不是又几个月的生死磨练,他早就败下阵来了。 和他对打的地鼠也是越大越心惊,本来他以为用自己三层的实力就足以拿下这个修为只在千钧三层的小子,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用上了五成的实力,李火还在苦苦的支撑,看李火的样子还没有到极限。 而且李火的战斗经验也十分的出色,完全不想是一个刚刚18岁还没有上过战场的人。 地鼠只能停止了攻击,这是他们小队的传统,全队出击,每人最高使用五成的实力来检测新队员的实力,也可以用来寻找缺点,帮助提升实力。 “你干什么?” 盯着突然停下来的地鼠,李火再次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测试你的实力而已,别紧张。” “走吧,我带你去下一个地点。” 很快李火就来到了一个高个的面前。 没说什么话,高个就冲了过来。 又是一阵梨花暴雨般的攻击,很快高个就停止了攻击。 此时李火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痕,很显然这个高个的实力要高过之前的地鼠。 就这样李火过五关斩六将的来到了最后的一个人的面前,此时的他已经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要不是他一直保持着呼吸法,凭借这他那半吊子的“百刀诀”根本无法支撑到这里。 不过此时他体内也只有很少量的元气,最多只够他用出一招。 手搭在了刀柄上,一股莫名的气势从李火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刀意” 李火对面的花队低语道。 “不对,还不是刀意,只能说是半步刀意,还差一点。” 但这也足够让他震惊了,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没有悟出刀意。 而今天他却在一个18岁的小子身上看到了。 没等他多想,李火已经冲了出来在他的身前三米出停了下来。 长刀瞬间出鞘,寒光闪过。 在李火呆滞的目光下,出了双指。 夹住了迎面而来的长刀,也夹住了李火的希望。 花队手一扭,李火手中的长刀脱手。 下一秒,李火眼中的花队已经消失不见了,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当李火感知到时已经晚了。 花队一击手刀,直接敲晕了李火。 这是七名队员走过来。 地鼠似乎看不懂形式的问道:“队长,你不是要亲知教训教训他吗,怎么直接敲晕了。” 剩下的六人用怜悯的眼光看向了他。 果不其然。 “对呀,我怎么忘了,现在怎么办才好那。” “队长这好办,趁现在我们先打他一顿,再在他脸上画画,一解他打扰我们休息的仇。” “好主意就这么办。” 花队一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都听到了吧,还不赶快行动。” 剩下的六人心领神会的直接把地鼠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不是揍那小子吗,按我干什么。” 众人并没有理他,回应他的只是众人的拳头。 最后竹竿不知从那找来了一只笔。 “不要哇” 被锤了一顿的地鼠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 生活就像那啥,不能反抗还不如躺下享受。 但是就在竹竿拿出那支笔时,他开始了激烈的反抗。 因为他认识这支笔,这是他买来,整蛊新队员的固墨笔,一旦写上没有十天根本没有擦掉。 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反抗六个人的力量,很快他的脸就在一人一笔刻画下变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