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艾文大吃一惊,身子也下意识的向后退出两步。 这位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神秘人,居然是一项待人和善笑容可亲的雨果学长! “呵呵呵...游戏到此结束,艾文...不得不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难对付...能想出这招计中计...利用‘恶作剧之灵’和‘木傀儡’制造出两个分身引我入局....虽然没有成功,但我还是要表扬你....虽然你还是个十二岁没有魔力的孩子。” “雨果学长...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并没有什么矛盾啊!” “矛盾?哦~我杀你根本不需要什么矛盾~有奖赏拿就行了~小子,你不像是那么天真的人啊。” 艾文心中一动,疑惑道:“我的确不再天真...但在我死之前...是否有权知道是谁想杀我?” “想套我的话吗?很可惜,我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杀一个没有魔力的‘白身’。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杀了你,就能得到一笔足够我下半辈子挥霍的报酬~!” 此刻的雨果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和煦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是阴冷,是残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险恶用心! “雨果学长...如果仅是报酬的话,我也可以付!我也有钱!” “不不不不....小学弟,你终究还是不明白...那不是你能想象的一笔财富!这么跟你说吧,在这笔财富面前...让我去杀国王我都愿意!” 雨果向前走一步,艾文就向后退一步。 当雨果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一到声音忽然响起在黑暗中。 “雨果!你好大的胆子!” 雨果大惊,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却是一脸寒霜的琳达夫人。 “这小子...妄我平时还那么喜欢你...真让人失望...” 布里茨教授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紧接着戴拿教授、莱因哈特教授陆续走出,将雨果围在了中央。 “什么!?你们....你们没在宿舍楼里!?” 这时的艾文已经走出了刚刚自己画的那个四不像图案。 “雨果学长...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这里才是我们为你准备好的陷阱!” “什么!?你这臭小子...难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雨果吃惊的看着站在c位的艾文。他还以为自己看透了这个孩子的小把戏,却没想到完全落入对方的算计当中了。 “雨果学长你误会了,我之前并不知道就是你...我只是怀疑凶手藏在学生会当中...所以才把宿舍楼里那个计划透漏给你们...而这里,才是为你精心准备的惊喜。” 艾文像一个大人那样踱着步子,摊手道:“所以结果就是,我料到了你会看破我的小把戏,所以用另一个把戏引你入局...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艾文利奥波特...你这个猪猡...所有人都小看了你...不过...呵呵呵呵...你以为找来这些老古董就能抓住我吗?再见了!我们后会有期!” 雨果忽然一挥衣袖,化作一片黑雾向天空中窜去。 可是...在他飞到一定高度时,却狠狠的撞在了一道透明屏障上。 “这是什么?!魔...魔法阵?不!这不是魔法阵!这到底是什么!?” 雨果被困在一颗透明的圆球中。 那圆球不断缩小,直至他连胳膊腿都无法伸开才停下。 “扑通”一声,被困住的雨果掉落在地面,口中不住咒骂着。 “该死的猪猡!我怎么会栽在你这种废物手里?!别以为抓住了我就万事大吉....你的命还会有其他人来收!” “忽然,剧烈挣扎中的雨果脑袋一歪,双眼向外鼓起,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紫。” “他在服毒自杀!?” 艾文想要上前阻止,但在他撤掉屏障之后,雨果学长已经吐出一丝殷红的鲜血,没有了生息。 “喂!你这混蛋!还没有说出是谁要杀我啊!” 艾文抓住雨果的衣领前后摇晃着,却无意中瞥见对方胸口露出的一角纹身。 “嗯?这是什么?” 艾文扒开雨果的上衣,看到在其心脏部位,纹有一个正在流泪的魔眼! “这是...血色教团!他是血色教团的人!” 布里茨教授惊呼出声,大家的脸色都很凝重。 在琳达夫人的授意下,布里茨教授蹲下身,在雨果身上查看了一阵,翻出了魔杖一根,一把魔法卷轴,以及一块逃跑时使用的魔器。 这块魔器品质颇高,怪不得他总能在教授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脱。 “诸位教授,我希望今天你们看到、听到的一切都至于此地。副院长大人就要返回学院,我会如实向他汇报。至于你艾文....你的确让我感到惊讶。没想到你除了帝国魔法史,还能使出这种令人叫绝的封印之术。” 艾文挠着头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图书馆里一本叫做‘低语之书’的家伙教给我的。” 艾文把一切都推到了波塞冬身上,倒也合情合理。 “低语之书吗....怪不得。” 琳达夫人深深地看了艾文一眼,说道:“艾文,介于你这一次的表现和勇敢,这块逃离魔器就当做你的奖赏,留在身上吧。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会想办法通知利奥波特家,你就待在学院安心学习。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布里茨教授,让学生们都返回宿舍睡觉,明日恢复上课!” 艾文拿着那块有些像小摆件的金属树藤,心中有些感激。 琳达夫人虽然总是臭着一张脸,但却很关心自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性格。 他收好自己的“奖励”,对几位教授鞠躬道谢,转身便跑回宿舍去了。 雨果的尸体自有教授们处理,不用艾文操心。 而在他走后,琳达夫人却沉声问道:“你们觉得...艾文这个孩子怎么样?” 她的话明显是在问身边的三位教授。 布里茨教授大大咧咧,没怎么过脑子就说:“怎么样?够油滑!狡诈!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深沉。” 琳达夫人瞪了他一眼,布里茨教授就此闭嘴。 老矮人想了想,拿出烟斗咬在嘴里,却不敢点燃。 “嗯...这孩子勇敢、热心、机智,还有着同龄人所不具备的沉稳。” 琳达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最后又看向不怎么爱说话的莱因哈特教授。 “他...不简单。” 莱因哈特教授就是莱因哈特教授,总结的一针见血。 是的,要说谁的评价与琳达夫人最接近,那就要数莱因哈特教授了。 她也觉得这个孩子她越来越看不懂,仿佛越是想看清就越看不清...他让人感觉是那么的....神秘!